不论是谁继承位置,我只想要将稳定带回给这个上万年的帝国。”
万时也看向镜头微笑道:“不论如何,我们不会让持续万年的帝国陷入分裂,更不能让帝国陷入足以灭亡的外部危机中。”
“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我们。”
海因茨搂着那枚蛋的手指紧了紧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胸膛发胀还是心鼓如擂,瞳孔微微颤动,直到视频播放结束,海因茨也没有哭或者笑,只是手指一遍遍抚过那枚蛋,过了半晌之后轻声道:“她果然是有这样的野心,也总是能做到。”
摩斐斯对他这种“早知她厉害”的口吻非常不爽,有种把自己心爱的老婆给别人看的感觉。
摩斐斯嘴一撇:“别说的跟你多了解她似的!她也肯定很累,而且她也没那么喜欢装成这副模样,只是她更害怕自己没地位会受制于人——你这种人罢了!”
海因茨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道:“你说的也对。下一步要离开首都星了,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
摩斐斯这段时间出去打探过好几次,他抱着胳膊:“不怎么样,第三集 团军的军部都已经被掏空了,我听说以前你们审讯关押人的德楼监狱,已经塞了很多跟涅玻耳和你相关的人。”
海因茨拿着刚刚看视频的终端机,正在操作着什么,摩斐斯急道:“你如果想要联系旧部,就是往枪口上撞!他们也只会更惨的!”
海因茨浅灰色的眼珠看了他一眼,生完孩子他又恢复那种略带不屑的高傲:“我只是在查离开首都星的公共交通。”
他看着终端机,眉头慢慢皱紧也不跟摩斐斯过多解释,思索片刻道:“你帮我拿着蛋,我洗一下就出去。”
摩斐斯惊愕:“你要出去?你知道自己刚刚一副要死的模样吗?你知道你现在腿上都还有很多血吗?!”
海因茨皱着眉头,从摩斐斯拿回来的杂物中找出几件衣服: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现在孔多庇大裂隙扩张的速度非常夸张,想要去往达达米亚必须抓紧这个窗口期。”
摩斐斯:“那我去——”
海因茨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我有能办船票和证件的人脉。接着孩子。”
摩斐斯抬手捧着那枚白色灰点的蛋,小心翼翼放在自己怀里,僵硬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海因茨蹒跚的撑着身子,拿着摩斐斯买回来的能量胶往外走去。
摩斐斯这才注意到,海因茨右腿后侧有一道深深的伤痕,应该就是那条虫肢断了之后再人形身体上的痕迹……
而更让摩斐斯惊讶的是,海因茨腰侧后背还有几道同样深可见骨的疤痕,一看就时代久远。
他之前做第三集 团军军长的时候,受过这么多伤?
海因茨身体还很虚弱,但他无法忍受自己恢复人形之后还满身脏污、无法行动,更无法忍受万时身处在对抗之中,自己却还躲藏在首都星的地下,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海因茨咬开能量胶的包装,潦草补充体力,站在到大腿深的冷水边轻轻擦洗着。
身躯在慢慢从生产状态恢复,精神力没有了源源不断汲取的孩子之后,也在缓慢积蓄。
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发痛。
海因茨还怀疑是因为虚弱导致的心脏不适,低下头忽然以为自己是看错了……
好像、变……变大了一点?
可在地下这段时间,他因为反应严重所以吃的并不多,而且被孩子吸收营养到整个人瘦了很多,怎么可能只有胸膛……
……
万时已经太久没有回到星环舰了。
星环舰作为帝国前三大的远征舰,又经过将近一年的修整维护,内部看起来焕然一新。
在舰船中层达达米亚公爵的巨大会客厅内,曾经挂着扎赫兰画像的地方竟然被换成了万时的画像。
涅玻耳盯着那副巨大的油画。
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画家的刻板印象,万时在阴冷深色的背景中伫立着,白色长卷发及腰,穿着浅色的绸缎长袍,双手交叠面带微笑,紫色的瞳孔像是暗空间的漩涡。
画面中淡蓝色的光线投射在她苍白的脸上,让她肌肤暗处有珠贝一样的浅浅绿色,似人似魂,像是掌控宇宙的祭司,令人不敢直视。
另一侧书房里有些油画更夸张,万时头顶圣光,脸上带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露出的慈爱表情,飞在半空中将手中的点点星光播撒向下方,无数各个物种的类人正仰头热泪盈眶的接着。
涅玻耳还去看过那幅画下面的小字,题为《圣·万时阁下向类人播撒基因》。
如果这个“播撒基因”还能算是用点点星光隐晦的代指,另外在会议室里还有更直白的。
是万时穿了一身类似于婚礼时才会有的浅金色与白色长裙,挽着头发,垂眸低头祈祷,她的手像是结婚仪式那样缠绕着红绸带,而绸带另一端竟然夸张的向四面八方分散开了十余条,缠绕着达达米亚公国最主要的十几颗主要星系,还有一些祈祷的雄性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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