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密不透气。
&esp;&esp;蔚苒撇开头，逃避地远离他，试图从这缝隙中寻到一丝解脱。
&esp;&esp;但他只强拽她回到怀抱，抚她的鬓发和脸颊，“你说你对我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我不……”
&esp;&esp;粗粝的吻将她否认的话语堵回去，他也并没想要得到她的回答。
&esp;&esp;这个吻本来只是他用以结束这段令他难以招架的控诉的终止符，然而却在落下后，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为他爱欲的起始章。
&esp;&esp;由它勾起的欲火越烧越旺，他便也不再控制，揉紧她，粗重地将那双唇瓣吮入口中。
&esp;&esp;胸腔仅有的氧气很快被他掠夺一空，蔚苒被他滚烫手掌抚过的温度融化在怀里，他随即强硬抵上来，睡裙被他撩起，肩带滑下，但她理智犹在，很快按住他的手，制止他。
&esp;&esp;“不要……”
&esp;&esp;这声嘤咛只让他以为她是欲拒还迎，不仅没停，反倒更用力、更迫切了几分。
&esp;&esp;直到她挣扎地推他，“我说了不要！”
&esp;&esp;两人的吻与情欲这才像被遥控器戛然按下停止键，他靠在沙发靠背上，喘着，胸膛在t恤下急促地起伏，望进她仍泪光点点的眸，试图从里面读出她如此抗拒的原因。
&esp;&esp;指尖触到的潮湿，她绯红的面颊，睡裙下为他耸起的果实都印证她显然也渴望他。
&esp;&esp;但她还是不同以往坚持将他推开。
&esp;&esp;贺钊知道她在闹气，也只有妥协地替她拉起肩带，整好衣衫，“好，那就不要。”
&esp;&esp;蔚苒轻喘着，目光氤氲，微哑着嗓音：“你对我就是这样？除了施舍，同情，只剩下性，是吗？”
&esp;&esp;他面上肌肉一下抽紧，没有接话。
&esp;&esp;她望他良久，唇抿了又松，还是问：“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爱情吗？”
&esp;&esp;贺钊压低眉眶，眼底涌上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&esp;&esp;她的情感和表达与他完全是两种模式，他向来内敛务实，她则总是少女心思、天马行空。因此他其实常常不能第一时间理解她的想法，正如此刻他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就从性跳到了爱。
&esp;&esp;但他实在不喜欢谈论爱情这种虚无缥缈、无法被准确定义和衡量的字眼。
&esp;&esp;“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不讨论这个话题的默契，讨论它也没有意义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就没有意义？”
&esp;&esp;“你说呢？”
&esp;&esp;他目光愈发洞察锐利，蔚苒便不自觉避开视线，反过来成了缄默的一方。
&esp;&esp;他又问：“你今天中午跟林曼聊什么了？”
&esp;&esp;“没有聊什么。”
&esp;&esp;她眼神闪烁，他便无需再追问，也总算为她莫名的情绪找到了原因。
&esp;&esp;两个女孩出去吃饭，还能谈论什么，无非就是些八卦、感情，聊她与韩彬的分手、与他的婚姻。每回她和林曼见面回来，要么便是低落消沉、要么便必定与他闹点小性子，其实早就已经有迹可循。
&esp;&esp;两年多了，那段感情大概也已成了不必再避的讳谶，可以轻易地聊起，成为谈资了。
&esp;&esp;一段在他看来廉价单薄、飘忽即逝，根本不值得被怀念的感情，却被她命名为“爱情”，装裱起来时刻回想。甚至在两年多后的今天，依然被拿来作对他的拷问。
&esp;&esp;无论他如何自诩给她的感情更好、更值得，她终究忘不了的还是曾经得到过又失去了的那种。他也得承认，那样轰轰烈烈却遗憾收场，给她留下痛苦和伤疤的关系，也注定比他们这样平平淡淡度过的八年更加刻骨铭心，永难忘怀。
&esp;&esp;不管当年撕心裂肺地哭倒在他怀里的她，还是如今又再开始索取爱情的她。
&esp;&esp;始终都绕不开韩彬。
&esp;&esp;想着这个人、这个名字，贺钊内心已是复杂与混沌交织。
&esp;&esp;凝着她，沉声道：“不管聊了什么，它都不该成为你拿来考量我们这段婚姻的标尺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要考量什么，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。”
&esp;&esp;蔚苒今天打定主意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答案：“亲情，同情，还是……可能也并非没有爱情？”
&esp;&esp;她问得轻描淡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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