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扇多管闲事的门。
&esp;&esp;讹兽眼睛转了半圈,半晌,能屈能伸地“嗬”“嗬”抽着气笑两声,将剩下的断掉的牙齿吐出来,开口:“别生气,我就是说说。这小子油盐不进,你竟然还亲自去了趟,好声好气,可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&esp;&esp;“就这一次,我懒得多说。”
&esp;&esp;都是妖,云雀不知道讹兽脑子里怎么想的,还能不知道它嘴巴怎么想的么。
&esp;&esp;它垂下翅膀,少女的声线甜美,语气却老成冷漠:“甩甩脑子里的水,你就知道,举世之内能威胁到我们的只有大荒里那张破门。”
&esp;&esp;“它关不住我们证明它比从前虚弱,这是我们反攻最好的时机,这时候,如果我们还跟从前一样撒欢跑,攻池掠地,吃饱喝饱,等破阵法启动,等门恢复,你们这些蠢货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忍了,把门扳倒,血洗浮玉,还有谁能威胁我们?”
&esp;&esp;“先苦后甜,还是先饱后死,很难选择?”
&esp;&esp;讹兽摇摇头,心内嘀咕,面色乖顺:“不难。”
&esp;&esp;云雀的排名实在太高了,它必须听话,不然活不到可以放开肚子饱餐一顿的那天。
&esp;&esp;云雀换了根树枝站着,老神在在地睨它一眼,张嘴:“你跟过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讹兽一扶额:“喔,我过来传消息。前十的大妖,有六只到妖巢了,瘟和桂鬼没来,它们给笑面佛传了消息,说在找妖源,让你们别管,找到了自然会来。”
&esp;&esp;妖物现在暂住的地方,是一只大妖的真身肚腹,用妖邪的大神通加固,阴气冲天,适合妖邪居住,还能隔绝气息。被称作妖巢。
&esp;&esp;至于讹兽说的妖物,都是真真正正不掺任何水分的狂暴战士,万妖录上排名前几。
&esp;&esp;“暂时用不到它们。”
&esp;&esp;如果能从鸟的脸上看出表情,云雀现在该在皱眉,它从一朵绿芽上跳到另一朵上,人似的背手踱步:“给它们回话,胆敢惹事暴露,坏我的事,老娘活剐了它们。”
&esp;&esp;鸟嘴里露出一线缝隙,鲜红鲜红,像索命的细钩:“尤其是瘟。”
&esp;&esp;讹兽不住点头,用妖力恢复自己肿成馒头的脸颊。
&esp;&esp;云雀又问:“鹄女呢?”
&esp;&esp;“也在妖巢。还在做准备。”
&esp;&esp;“开个场域,要做什么准备?”
&esp;&esp;“喔。它担心开完场域后的虚弱期会被别的妖吃掉,据说它和九婴娘是死对头。所以这段时间在准备防身的‘杀手锏’,不准备好,说什么也不开场域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云雀小小的胸脯起伏几下,眼中凶光乍现:“它还要多久?”
&esp;&esp;“少说十来二十天。”
&esp;&esp;“给它六天。告诉它,没谁敢吃它,但它要是再磨蹭,我会手把手教它怎么开场域。”
&esp;&esp;看同伴的笑话让讹兽恢复了笑容:“没问题!”
&esp;&esp;=
&esp;&esp;自那日与叶逐叙见面,最终不欢而散后,苏聆兮总算回归从前的生活节奏,过了两天正常日子。
&esp;&esp;叶逐叙放弃纠缠再好不过了。
&esp;&esp;她确实无法再给出一支香了,时过境迁,不论怎样,她都帮不了他,与其从她这下手,不如找找别的方法。使他放弃的究竟是什么原因,苏聆兮懒得深想。
&esp;&esp;拂光塔的队伍撤去了监视,不再和镇妖司作对,叶逐叙没有出现,苏聆兮手上的紧急联系符篆也变得安安静静。
&esp;&esp;但只有两天。
&esp;&esp;第三天就出了事。
&esp;&esp;这日一早,溪柳回帝师府为苏聆兮拿淬取出的毒液,用于涂抹柳叶刃,去的时候好好的,在回来的巷子里突然昏迷了。但她反应迅速,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拽下了符篆,给出了信号。
&esp;&esp;镇妖司很快派人来看,发现人还好好地躺在地上,四周少有足迹,没有探出妖邪的气息。
&esp;&esp;医官进司内为溪柳看诊,把脉许久,在后脑位置摸出了个鼓包,根据从医多年的经验,给出了相对谨慎靠谱的说法。说是后脑磕到尖锐硬物所导致的昏迷,人没有大碍,休息两日,喝几碗药,将淤血散开就好了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另一位女官姜枣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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