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这几天家里没人,等我们回来,就来接你。”
吕风在一旁看着,说常霄和曾如意太惯这狗崽子了。
“把它留在院子里,每天我过去帮你们喂两顿也是一样的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常霄和曾如意又如何能放心。
团子还没满一岁,即便比起刚来的时候,体型已经大了好几圈了,和小狗没有半点关系了,他们依旧觉得这是个刚断奶不久的小崽子。
家里无人,黑灯瞎火,把它孤零零一个狗留在院子里,想想都揪心。
吕风便说,不让他们白送,正好这几日让团子跟着大狗学学规矩。
他看出常霄和曾如意还是太心软了,可团子不是城里贵人养的哈巴狗,而是要看门护院的,该立规矩的时候还是要立起来。
养狗的不舍得,就让大狗上吧。
亲娘教儿子,一教一个准。
返乡(小修)
常霄和曾如意成亲至今,还没有一起出过远门。
在曾如意的记忆里,尚还有去年家中逢变,自县城回乡下的那一次,于常霄而言,这次就是第一次了。
驴车前两日被送去柳树沟,回来时焕然一新,四周多了个可以折叠的棚子支架,用的时候可以支起框架,上面搭个油布,四下用麻绳二次固定,能遮阳能挡雨,不用的时候收起,不耽误多装些货。
其实常霄早就想这么改,可平日里拉货不载人,他总是想不起来,总觉得不急于一时,直等到这回要带着夫郎出门,才终于跑去找石木匠下了个急活。
要说牲口车用来载人,肯定还是带车厢的更舒服,里面地方宽敞,随你是坐是卧还是躺。
但现下想添置个那样的车,往最少了算也要十几贯钱,所幸路途不远,且先凑合一下。
对此,曾如意已是满意得很了。
而且他们都会赶车,说好了半路换一次,也好让另一个人歇歇。
这厢常霄试完了车棚,又开始给车板上添铺盖。
一层草席,再加一层褥子,坐久了软和不硌屁股。
要是不这样,一整天下来尾巴骨怕是都要碎了。
装行李的包袱正好充作靠背,如此即便是在上面晃悠几个时辰也不怕。
“天热,水要多带。”
曾如意把家里的几个水葫芦都翻出来摆好,免得明天一早忘了拿。
从左数到右,一共是六个,实在不够喝,半路总有村子和茶摊。
都说近乡情更怯,在曾如意这里也是同样。
七八年没回去过的地方,也不知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若是和从前一样不免要触情生情,若是面目全非,便是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无了。
一旦一个地方成为了伤心地,好像无论是哪个结果,都不算是多好的结果。
他只好令自己不要去多想,单纯着眼于要和常霄同行这一件事,心绪反而渐渐平静。
带水,带干粮,带铺盖卷,带衣裳……
晚上睡前把行李一概收拾好摆在床尾,安排妥当,明早走的时候才不会丢三落四。
因着第二日要赶路,晚上两人很是老实,没亲没摸,也没抱在一起,睡了个心如止水的好觉。
为了赶在天黑前到达阳县,次日一早天刚亮就出门了。
驴车路过吕家门前时里面传来几声狗叫,一听就是团子的声音。
大黄的声音要比它更粗,而吕家这会儿也没有别的半大狗子了。
“团子是不是,听出来了?”
“估计是,你不是说它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咱家车的声音,每回我还离家有一段路,它就早早去门口等着了。”
车子驶远,犬吠声渐渐听不见了,曾如意压下那一点对团子的不舍,终于转头看向前方。
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他曾经的家,现在家又多了一个,就在身后。
也算是回娘家了吧,小哥儿苦中作乐地想。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