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说?还是说,又瞒着我偷偷自慰了?”
叶子下意识拼命摇摇头,娇喘着否认:“没没有”
“穴都这么骚了,还说没有?”隼人冷笑一声,又一记响亮的巴掌打了上去,接连几下打得她软嫩的臀肉直晃,泛起阵阵诱人的臀浪。
“啊啊痛”叶子的手紧紧抠进抱枕,指尖像是要陷进布料里,想要往前爬。
“跑什么?”隼人一把把她捞回来,“说实话。”
“有我有嗯啊”
“一天几次?”
“两两次。”
“够不够?”
“嗯啊不够”
“那要怎样才够?”隼人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,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进出,折磨着她。
叶子被逼问到崩溃,哭着喊出声:“要嗯啊要隼人的鸡巴操才够”
说罢,隼人满意地低笑,俯下身贴着她微微出汗的后背,一手绕到前面精准揉捏她敏感的阴蒂,另一只手继续扇打着已经通红的屁股,边打边操,把她彻底操成了只会颤抖着泄身的模样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“让我听听,你到底有多想要我”
“啊想要好想要隼人”叶子被操得神志不清,忍不住哭喊出声,呻吟声又娇又媚,带着些被操到失控的颤抖,“要隼人操我嗯啊操我”
隼人被她今天这幅彻底放开、无所顾忌的模样刺激到,声音也越发粗重了起来。他猛地加快速度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凶狠抽插。
“这是被操爽了?”他穿着粗气,问她,“夹这么紧,是不是又要喷了?”
叶子本能地点头,又立马慌乱地摇头,穴里一阵阵痉挛收缩,死死绞住入侵的粗硬肉棒。
“是还是不是?”隼人声音暗哑,一边问一边更加凶狠地顶撞。
“嗯啊感觉要要尿了啊啊”
“尿出来。”隼人毫不犹豫地命令。
“会啊会弄脏的”叶子羞耻地眼角泛泪,却被快感逼得失控。
“尿出来。”
隼人将她的上身用力抱起,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,手上揉搓阴蒂的动作越发用力而快速,手掌不容抗拒地压着她本就胀痛的小腹,逼着她在他面前被操到彻底失禁。
“啊啊啊不行隼人啊要”
“要尿出来了”叶子全身猛地紧绷,哭喊着。
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混着淫水,猛地泄出,全部浇在了沙发和地毯上。失禁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剧烈地颤抖。
隼人被她这股又急又热的喷射刺激地更加上头,肉棒在痉挛收缩的肉穴里疯狂抽送。
“真骚尿这么多。”他轻咬住她的肩膀,声音沙哑。
隼人继续狠狠抽插着失控的小穴,淫水和尿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忍耐到极限,他猛地顶进了最深处,龟头在花心上搅动了一番,最终抽出,将浓稠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在了她尿液喷洒的位置,混合在一起。
高潮持续了很久,两人都剧烈喘息着。
隼人抱着软成一团的她,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以及还在发颤的大腿,低声哄着:“乖没事,弄脏了买新的。”
“丢人”叶子把脸埋起来,不让他看见。
“丢什么人?我又不在意。”隼人轻笑,亲了亲她的发间,帮她舒缓着被打红的臀部。
他慢慢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感受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心跳。
客厅里满是浓烈的性爱气息,沙发和地毯上湿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的狼藉。
次日下午临近下班,办公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。
桐嶋抱着一摞档案从资料室出来,经过叶子工位时,忽然停下脚步:“叶子,最近工作感觉怎么样?还能适应吗?”
“挺好的!谢谢所长关心,大家都挺照顾我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桐嶋看了一眼她桌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卷宗,点点头,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如果手上的工作快做完了,下周帮我处理一下地下室那批旧卷宗吧。”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“放太多年没人动,霉得都快长蘑菇了。再过一阵子东京就要进梅雨季,到时候恐怕真的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叶子点点头。
周一上午,她抱着标签纸和新的档案盒,一个人来到了地下资料室。
地下资料室比楼上冷得多,铁门刚打开,一股潮湿的霉味便扑面而来。
那味道像是发霉的纸张混着旧木头和除湿剂,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,让人忍不住皱起眉。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,昏黄的灯光下,一排排铁架整齐排列,几乎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这里存放的大多是十年前甚至更早的委托资料。泛黄的卷宗被麻绳捆着,有些封皮已经卷边,订书钉锈成了暗红色,纸页轻轻一碰,便会簌簌落下细小的纸屑。
叶子戴着口罩,把除湿机推到角落,又戴上棉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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