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展成巨大的黑色穹顶,笼罩整个战场。影刺从每一具尸体、每一匹马的影子、甚至战士自己的影子里刺出,把人像串烧一样从下往上穿透。她走到那些还没完全死透、被吊在影刺上抽搐的男人身边,逐一检查他们的下体。硬着的,就骑上去快速榨一次;软着的,就用影刺从内部把睾丸搅烂,再把烂肉抠出来塞进自己或蕾雅的穴里。
屠杀结束后,姐妹俩照例在最高的那堆还在冒热气的尸体上交合。
蕾雅把十几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堆在一起,当坐垫一样沉下她的巨臀。温热的心脏被肥腻的臀肉和湿滑的阴唇挤压变形,血从瓣膜里挤出,成了最好的润滑。潞洁跪在她身后,把整整一条小臂连同拳头捅进蕾雅已经被操得外翻的阴道,直抵子宫口,用力抠挖、旋转、抽插。另一只手则把敌人的断鸡巴一根根塞进蕾雅的屁眼里。
“这个世界的人……为了‘自由’、为了‘军队’、为了‘复仇’、为了铁王座……可以互相残杀、贩卖、阉割、强奸。”蕾雅被插得语无伦次,巨臀却摇得更欢。
姐妹俩在屠杀中知道了更多事情:“原来丹妮莉丝想解放奴隶……听起来多么天真可爱。她以为给无垢者‘自由’,他们就会为她流血。可我们……只想把她肚子里的龙血卵子……连同她的子宫一起……榨出来当酒杯。”
潞洁咬住她后颈的嫩肉,含糊地说:“天真就更好玩。把自以为正义、纯洁、要拯救世界的东西……操到哭着求饶、操到小腹隆起、操到自己把龙蛋从骚穴里生出来……再当着她的面把蛋打碎……那才是极致的爽。”
两人在血与内脏的海洋里高潮了数次,直到小腹都被自己的淫水和吸来的血灌得微微鼓起,才意犹未尽地起身,继续追踪。
……
经过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停歇的疯狂追击与沿途“补充能量”式的屠杀,她们终于远远望见了厄斯索斯大陆奴隶湾的名城——阿斯塔波。
砖红之城。
高耸的阶梯金字塔像一座座凝固的血色山峰,直插天际。城墙由红砖砌成,在阳光下像被鲜血浸透后晒干的伤疤。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混合气味:成千上万奴隶的汗臭与脚臭、未处理的粪便与尿液、伤口溃烂的脓腥、熔铜的气味、以及被阉割后的男孩们特有的、空洞的腥甜。奴隶市场的铁链声、鞭子抽在赤裸后背的脆响、商人用各种语言的叫卖、无垢者整齐划一的踏步声,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交响乐。
姐妹俩的外表在这里并不算太突兀。暴露的皮革、满身(刻意留下的)伤疤与血垢、野性的眼神,让她们看起来像来自更远东的蛮族女战士,或是刚从某处战场逃出的高级女奴。守卫看了她们几眼,只是粗鲁地笑着评价“好肥的屁股”“奶子真大”,便收了点“买路金”(蕾雅随手扔过去几根还戴着戒指的断指),放她们进了城。
她们没有立刻大开杀戒,而是像真正的游客一样,先深入这座城市的腹脏,用自己的方式“感受”这个世界的另一面。
蕾雅走在最大的奴隶市场中央。铁笼、木桩、拍卖台林立。男人、女人、儿童被剥光,身上涂着油,嘴巴被撑开检查牙齿,下体被买家随意掰开查看。她的血魔法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具身体里流动的情绪:麻木、绝望、微弱的恨、被反复蹂躏后残存的本能恐惧。有一个年轻的母亲,大约二十出头,因为试图把干瘪的乳房里最后一点奶水留给怀里的婴儿,而被奴隶主当众按在拍卖台上。皮鞭一下下抽在她的赤裸后背、臀部和已经红肿的阴部上。婴儿在一旁哭喊。
蕾雅的巨臀不受控制地轻颤,阴唇渗出更多水。她不是怜悯。怜悯早就被她们在无数个世界里操死了。她只是兴奋——这种系统化的、冰冷的、把人彻底物化的残酷,比战场上的即时杀戮更有层次,更让她感到“啊,这里的人已经把自己活成了完美的精液袋和卵子容器”。
“他们把人当货物标价……我们把人当会动的飞机杯和炸弹……本质差不多嘛。”她侧头对潞洁低声说,语气里竟有一丝奇异的认同,“只不过我们更诚实,不装什么‘善主’或‘解放者’。我们就是要爽,要高潮,要把好东西全部挤出来吞掉。”
潞洁已经影遁进了一处无垢者训练场的阴影里。她蹲在横梁上,静静看着下方。数千名从幼年就被阉割、被严格训练的男孩和青年,赤裸上身,下身只围着简陋的布,排着整齐的方阵。他们没有表情,没有欲望,甚至被鞭打到皮开肉绽时也只是微微皱眉。教官用棍棒指着他们的空荡下体,厉声强调“无垢者没有鸡巴,没有蛋,没有家,只有主人的命令”。
潞洁看得嘴角上扬,黑穴里渗出的水滴到下方一名无垢者的光头上,那人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没有欲望的战士……真无趣。像一群被掏空的人偶。”她用只有蕾雅能通过血脉感应到的声音说,“等会儿把他们全部变成我们的性玩具。让这些没有鸡巴的家伙,用长矛、用断肢、用自己的肠子……把我们操到失禁。然后再把他们的心挖出来,看里面是不是真的空心。”
……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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