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嘉鈺、小范的感情就这样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,我整个人像被抽乾了灵魂,摊在地上,靠在满身是伤的金哲身旁哭了好久,泪水浸湿了金哲肩上的绷带。
就在这时,金哲家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高挑的女生走了进来,留着俐落短红发,单耳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环,还戴着一副墨镜。
她一进门就皱起眉头。
金哲眼睛闪烁,喊了一声:「姊……」
他姊姊瞪着地上狼狈的我们,双手叉腰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:「金哲!你搞什么鬼啊?」
她继续说,声音拔高了几度:「都伤成这样了,还叫野鸡到府服务是吗?你这荒淫的个性什么时候能改啊?」
她的视线落到地板上那滩还没乾透的痕跡,脸色瞬间扭曲,嫌恶地皱起鼻子:「额……地板上的精液是怎么回事啊?噁心死了!」
她转头看向我,语气却软了下来,带着歉意:「痾……抱歉……这位小姐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在嫌弃你,我是在训斥我弟。」
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。刚才的变故让呆我坐原地许久,什么事都没做,只顾着哭。衣服还半敞着,胸前赤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金哲虽然伤得厉害,却还是撑起一丝元气,嘴角勉强勾起那熟悉的轻佻弧度,声音沙哑却坚定:「姊!小奈不是妓女,她是我女朋友。」
「女朋友?」他姊姊难以置信地重复:「女朋友……?你从来不交女朋友的啊!」
等到我把衣服穿好后,我和金哲的姊姊合力把他从地板上抱回床上。他的身体长,却轻得可怕,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躯壳,在被我触碰时微微颤抖。
把他安置好后,金哲姊姊忍不住怀疑地瞇起眼,语带调侃:「伤成这样是怎么……做那档事的啊?」
我红着脸没回答,低头默默地把地板上的精液清理乾净,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,那黏腻的触感让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,我坐在金哲床边,姊姊则拉过书桌椅坐下,翘起长腿,一副审视的模样。
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和金哲十分相似,锐利又带点忧鬱的眼睛,自我介绍道:「你叫小奈?是吧?我叫金萱,这傢伙的亲姊姊。」
金萱很高,大约175公分,一头耀眼的短红发在灯光下闪着火光。她看起来比金哲还年轻,肌肤白皙紧緻,就算是姊姊,两个人也没差几岁吧?那股自信与凌厉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我们尷尬地聊了几句,我终于忍不住问起金哲被殴打成重伤的来龙去脉。
金萱却不屑笑了,笑得竟还有些得意:「还不是靠我救出这臭小子的!」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「咦?」
金萱转头看向金哲,挑眉道:「你自己说吧!」
金哲面如稿灰,肿胀的嘴角勉强扯出冷笑:「谁稀罕你来救我,我自己也跑得掉!」
金萱听了哈哈大笑,毫不留情地打脸他:「都差点被打死了还嘴硬!」
我惊讶地问:「嘉鈺……真的会下这么重的手吗?」
金萱摇摇头,语气轻描淡写:「你说的是萧嘉鈺吧?不是她。」
我疑惑地眨眼:「可是嘉鈺自己承认了!」
金萱笑得更深,带着一丝嘲讽:「她那小女人的争风吃醋,她爸跟她哥才懒得理她咧。围殴金哲的人的确是耀达帮没错——萧嘉鈺那女人的靠山,但要知道,耀达帮有两个主要的堂口,一个是虎堂,一个是蛇堂。萧虎焱掌管着虎堂,萧嘉鈺只听说耀达帮的人围殴金哲,就自以为是她爸看不过帮她出气,自己对号入座啦。」
难怪……嘉鈺明明嘴上咒骂金哲,可是刚才一进门看到他的伤势时,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与不捨,像被暗刺刺中喉咙。
金萱继续说:「萧虎焱我认识多年,他的为人我清楚,他不随便伤害平民百姓的!」
我好奇地问:「金萱姊姊,你怎么会认识刚才你所说的……萧爸爸——萧虎焱?」
金萱耸耸肩,语气稀松平常:「干这行,怎么可能不认识黑道大哥?」
金哲淡淡地插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满
:「她是臭警察!」
金萱立刻反击,扬起下巴骄傲地说:「是高级刑警,警专118期第一名毕业,刚从fba,也就是美国fbi国家学院短期进修回来。知道这个没用的弟弟又闯祸后,我跟署内长官还有我爸请命,协助调查kg926专案。」
我听到熟悉的名词,心头一紧:「kg926专案?」
金萱瞥了金哲一眼,语带讥讽:「就是这个白痴搞出来的东西!」
我不解地看向金哲,声音颤抖:「哲,怎么回事?我不懂……」
金哲叹了一口长气,那双肿胀的眼睛努力望着我,里头满是歉意:「抱歉,小奈,我一直没跟你说。当年何教授的演算法程式,大家都找不到它的下落,其实……我把它藏在你的作业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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