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路行骑着马独自回来,穆向晚立即走过去,焦急关切:“怎么样?找到他们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里面雾气太大了,很容易迷失方向。路行不敢冒险,他是回来拿照明灯和设备的,“他们派人去找了吗?”
“派了三队人马去了,带了医生和应急药物。”
唇红齿白的少年紧锁的眉头依旧没有展开,他拿上应急灯和无线设备,挑选了一匹自己熟悉的马,再次钻入了密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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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四合,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的微皱,泛起一丝涟漪。绕着湖边簇开的野花轻摆枝叶,有淡淡的花香在空气萦绕。
女孩睡醒,朦胧睁开眼睛,看到好多闪着光在草丛上飞舞的萤火虫,一匹棕色大马在低头吃草。
朦胧的雾气将远处的密林笼罩迷离,好似一道天然屏障,她起身,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块平整光滑的石头上。
“嘶!”不知道扯到哪里,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醒了。”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唯怡转头错愕朝他看去,男人正站在湖边,贴身的骑马服将他身形勾勒的颀长,此时,对方正朝她转头看来。
黑暗掩住了他的冷冽和强势,唯怡只看到男人那双深情的眸子,她没什么勇气,躲闪着垂下眼帘。
“谢谢。”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,女孩知道是他救了自己,轻轻开口。
“不必。”他声音依旧冷冽。
唯怡强撑着自己起身,掏出手机看了看,没有信号,她试着给路行发了信息,提示发送失败。
她有些懵,看着湖边的男人,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儿耗着,而不是出去:“我们要在这儿呆一晚上吗?”
“夜间雾气很大,看不清方向,很容易误入外部林区。”越过这片湖泊不久,就是外部林区,不再归属路家管辖。
有野兽出没。
他淡淡解释,就像是之前辅导她成人自考的时候,“走失后最好的方式就是站在原地不动,等着对方找到你。”
唯怡却被这句话刺地心里一疼,咬了咬下唇。
可他们两个,早就都往前走了,谁也没停留在原地。所以注定不会再找回对方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唯怡左右看了看,这里什么都没有,唯怡强撑着酸疼红肿的双腿,坐回石头上,这里没别的能坐的地方。
唯怡看了看,这块石头足够大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但以她对路乘的了解,对方这么骄傲自持的性格,估计她睡了多久,对方就站了多久。
“坐着一起等吧。”唯怡主动开口邀请,毕竟男主才刚救了自己,即便是出于报恩,也该有此一问:“别在救援赶来之前浪费体力。”
许是被她说服了,顿了顿,男人朝她走过来,在距离她最远的地方,背对着她落座。
以往密不可分的恋人,消失不见。如今,留给两人的只有尴尬和沉默。
分手的最后一次见面,闹得那么难堪,唯怡也没什么好说的,低头走神扣着手指。
走神半晌,她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一道伤口,已经被清理过了,上面一点泥泞和脏污都没有,干净地仿佛被仔细擦洗过。
唯怡一愣,翻开手掌仔细查看,她被磨得红肿的手除了还隐隐作痛、微微泛红之外,其他一点东西都没有。
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混乱之间,为了让矮马停下,拽住路边的树枝,沾上许多树皮碎屑,揉碎了的树叶浸满了指缝。
这些……都是他清理的吗?
就像之前帮她洗手时,仔细又认真地低着头,一点点轻柔帮她搓洗干净。
她当时每每都会被他禁欲的模样吸引……
唯怡看着那双手,眼眶缓缓聚集起热气。她当初都那么对他,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了,他还理她干什么呢。
眼下,她还要嫁给他弟弟。
浪荡、轻浮,令人唾弃。
他何必理她,看她自生自灭、自食恶果,不好么?
一滴晶莹剔透的东西滴落在少女的衣襟上,她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,说出那句梦里魂牵梦绕、重复千百遍的话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当初,对不起。
现在,对不起。
湖风吹过,带来一片凉意,背后的人没做声也没回应,两人之间愈发沉默了。
也是,唯怡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这种话叫别人怎么回应呢。
都是些陈旧往事,早就该翻篇了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男主唇边也泛着一抹自嘲、挫败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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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后,路行和救援队终于找到他们。
唯怡迷茫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又睡着了,而且还是靠在路乘背上,看到骑马服布料的瞬间,她猛地反应过来,在路行冲过来之前,立马弹跳起身。
她被磨得红肿的双腿已经软的站不住,这一跳,她直接摔在草地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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