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还是回答道: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这便是问题所在了。
&esp;&esp;楚九见叶博扬嘴唇都起了皮,他弯腰给这位老先生倒了一杯茶。
&esp;&esp;他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轻勾起唇,不疾不徐地道:“您想想看,无论是画卷所用的玉蝉纸,还是上面的珍珠粉,宝石颜料,在当时都价值黄金。这位邵大师既是生前画作并不值钱,谁会不惜成本仿造?情理上说不通。”
&esp;&esp;仿名家书画,无非图利。在画纸、颜料上做文章是常有的事。
&esp;&esp;没有人会傻到用上等的画纸、颜料,去仿一位名声不显的画师作品。
&esp;&esp;如此可以反推,这幅画应当是真迹无疑。
&esp;&esp;楚九:“我猜,这位邵大师生平家境想必不错。”
&esp;&esp;否则纵然再爱画、惜画,也用不起那样昂贵的颜料。
&esp;&esp;叶博扬在楚九把茶递过来时,下意识地将茶杯还接过去,递到唇边喝了一口。
&esp;&esp;他还没有明白楚九刚才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倒是老爷子听了楚九的话,一下就明白过来,他从桌后头走到会客区这边来:“没错!邵老从前是在江城一带是有名的名门望族,家境殷实。我怎么没早想到这一层呢!那幅《春日东湖泛舟》无论是装裱、纸张跟颜料都很讲究,一般仿画用料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。”
&esp;&esp;楚九笑着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”
&esp;&esp;他也给老爷子跟谢芝两人分别倒了杯茶他,进一步道:“何况玉蝉纸产量有限,从前只供给皇家。就算是后来小皇帝被赶出皇宫,前朝没了,寻常人也根本用不起。一般人想要造假还真未必有这个条件。
&esp;&esp;喜欢用玉蝉纸,珍珠粉、宝石颜料上色,题字用的又是松和斋的墨。一个人的作画习惯通常不会轻易更改。您可以去对比一下邵先生现存的画作。如果都符合,那么这幅画应该是那位邵先生所画,错不了。”
&esp;&esp;叶博扬跟老爷子对视了一眼,均在彼此的眼底看见意外的神色。
&esp;&esp;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看出邵先生画作上的题字是用的松和斋的墨,小楚是怎么看出来的?
&esp;&esp;不仅仅是叶博扬跟老爷子觉得诧异,谢芝也很是惊讶。
&esp;&esp;老爷子喜欢字画,加之身边不少朋友也喜欢收集一些名人书画,谢芝多少也懂一些。她听说过民国时期不少名人作画、写字都喜欢松和斋的墨,墨色乌亮饱满,书写流畅。
&esp;&esp;只是松和斋的墨早就已经失传,就算是文物专家,也未必能够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&esp;&esp;没想到小楚这么年轻,竟然懂这么多。
&esp;&esp;陆老爷子决定先对楚九的好奇给放到一边,他沉吟道:“我知道邵老用色大胆,他的山水画,喜欢用珍珠粉跟宝石颜料上色,但是由于老先生很少在画上题字,所以我还真不知道他有用松和斋的墨题字的习惯。”
&esp;&esp;他问叶博扬:“你手上有邵先生的画作吗?如果没有,就问一下圈内人,借一下,对比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叶博扬苦笑:“时间上可能来不及。邵老先生的画作本来就存世不多,就算圈子里有人有这种名画,也不可能快递过来,肯定得派人去取。
&esp;&esp;老爷子,您有所不知,我,我晚上就要直播。哎,这件事是我想简单了,我原先以为只要找到您,确定这画是邵老先生的真迹就行。但是现在……就像您说的,哪怕您替我找了专家替我背书,邵家人一口咬定邵先生没有去过江城东湖,认为这不是邵先生的真迹,我就还是没办法证明我手上这幅是邵先生的真迹。”
&esp;&esp;老爷子把茶杯轻搁在了茶几上,这么说,问题不是又回到了原点?
&esp;&esp;楚九:“邵家人能拿出证据老爷子没去过江城东湖的证据么?”
&esp;&esp;叶博扬想也不想地道:“这个怎么可能会有证据?就算邵老生前有写日记的习惯,那也只会提到自己去过哪里,不会提自己没去过哪……”
&esp;&esp;叶博扬忽然明白过来。
&esp;&esp;看叶博扬的神色,楚九就知道对方猜到自己的意思了。
&esp;&esp;他唇边笑意不减:“既是有人主张这画作是假的,那么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。同理,邵家人主张邵老没去过江城东湖,也让对方拿出证据来。”
&esp;&esp;叶博扬是个聪明人,他立即想通了事情的关键,他把喝空的茶杯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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