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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(2 / 2)

上还带着汗珠。

他一进门,就看到了这对峙的一幕。

云崖先是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晏绯,又看了一眼满脸倔强的晏诚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两人中间。

他没有像常人那样直接劝架,而是整了整衣冠,清了清嗓子,然后才对着晏诚,开始了他的教诲:

“呜呼!晏诚!汝今之所为,大谬矣!” (哎哟!晏诚!你现在的行为,大错特错啊!)

“《诗》云:‘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’” (《诗经》说:感情的产生要合乎自然,但行为要受到礼法的约束!)

“又云:‘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’” (又说:君子不抢夺别人所喜爱的东西!)

“汝虽年少,亦当知‘廉耻’二字!” (你虽然年纪小,也应该知道“廉耻”这两个字!)

“雨桥与晏绯,两情相悦,部落共知!此乃天作之合!” (沈雨桥和晏绯,两情相悦,全部落都知道!这是天作之合!)

“汝安可妄生觊觎之心,行此悖礼乱常之事?” (你怎么能胡乱产生非分之想,做出这种违背礼法、扰乱伦常的事情呢?)

“此非君子之所为也!实乃小人之行径!” (这不是君子应该做的!实在是小人的行为!)

“速速醒悟,向汝兄赔罪!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 (赶紧醒悟过来,向你哥哥道歉!不然……不然……)

云崖“否则”了半天,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词句了,只好用力地一跺脚!“唉!” 长叹一声!那表情,简直比他自己丢了媳妇还痛心疾首。

经过云崖那一番“之乎者也”的狂轰滥炸,以及晏绯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,办公室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总算是稍微降温了一些。

三个人都暂时沉默了下来,各自平复着激动的情绪。

然而,这种安静,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。晏诚似乎还是觉得自己委屈,她猛地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但声音却比刚才还要大,几乎是在喊叫了:

“我没名分怎么了?!”

“我又没说什么!我就是……就是喜欢他!有什么错?!”

云崖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捷、口才极佳的兽人,不然也教不了“诗词鉴赏”,刚才只是情急之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此刻,见晏诚还是如此执迷不悟,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再次开口:

“噫!汝尚敢言‘未言何’耶?” (哎!你还敢说“没说什么”?)

“无名无分,尚且咆哮公堂,声震屋瓦!” (没名没分,就敢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大吼大叫,声音大得都快把屋顶掀了!)

“若他日真予汝名分,汝岂不要上房揭瓦,颠倒乾坤乎?” (要是哪天真给了你名分,你还不得上天入地,把世界都搞个底朝天啊?)

“汝此番作为,非但无法令祭司心生怜爱,反会使其厌汝至极!” (你这样胡闹,不但不会让祭司喜欢你,反而会让他讨厌死你!)

“且!汝可知,汝年方几何?” (再说!你知不知道,你今年才几岁?)

“不过十五稚龄!” (才15岁,还是个孩子!)

“祭司已二十有六,为人沉稳,行事有度!” (祭司已经26岁了,为人稳重,做事有分寸!)

“其断不会,亦不敢,心生此悖逆人伦之念!” (他绝对不会,也不敢,对一个孩子产生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想法!)

“汝如此苦苦相逼,与持刀架于其颈上,有何异哉?” (你这样死缠烂打,跟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有什么区别?)

“汝……汝这是要害死他啊!” (你……你这是要他的命啊!)

“说!汝是否存心欲置祭司于死地?” (说!你是不是存心想让祭司去死?)

这一顶“谋害祭司”的天大的帽子,猛地扣下来,晏诚彻底被吓傻了。

她到底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,哪里经历过这种诛心的质问?

“害死”这两个字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口上!

她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!眼泪“哗啦”一下就流了下来!她拼命地摇着头,语无伦次地哭喊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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