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沿海客户群体和销售渠道,多年以来涵盖了餐厅、酒店等多元的高级渠道,目前他的现金流导致酒庄运营困难,资产负债率略高,遂急于出手酒庄。
有方方面面利益考量需要细致计算,并非一夕能轻易做下决定,给他了自己会考虑的答复后,郁听禾离开了会面的餐厅。
幸好当晚粼城机场大面积恢复国内航线,她能直飞北城,顺利抵达。
到家时,郁听禾已经快没了分秒几时的概念,胀沉的身体像是被雨水浸泡了整夜,兜着困意与疲惫。
揉了揉酸肿的背部,作用不大。
她后腰往上有处陈年旧伤,昨夜起不知何时重新发作,经过整日的钝痛缠绵,清晰万分。
回到房间,郁听禾打开柜子找到药箱,往下翻出了从前常用的膏药,蓝白的冰凉药贴,无法根治伤痛,却是此刻她最为需要的救命稻草。
洗了澡后郁听禾熟稔地用手指顺着背部丈量,找到位置横贴了两片在根源痛处。
月光透过网格窗纱,落在苏比侧躺酣睡的身子上,棕黄色的毛发蓬松泽亮,似在美梦中它的尾巴时不时轻扫几下,像是感知到了她的存在。
小狗的呼噜是夜里最催眠的白噪音。
-
当落地窗纱被晨风掀起,微微拂过苏比垂落的耳尖,那双黑润如珍珠的眼眸动了动,抬起头发现有人。
它抖了抖毛发走到床边,鼻尖埋了进去轻轻嗅闻,确认信号后竖起的尾巴摇得更加欢快。
跳上床咬住被子一角,扯开。
在角落为自己找了处安全领地才躺了下来。
苏比的动作很轻,但还是惊醒了郁听禾。
像有人将她从梦境边缘拖拽回来,意识在困顿中反复浮沉,郁听禾眼睫颤动了几次才完全睁开,半梦半醒间身体的撕扯的痛感将她拉回现实。
向下瞥去,小狗肚皮起伏的频率不像睡着模样,郁听禾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苏比也没抬头,也没挪动身子,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声表示听见了。
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会给她回应,她的狗狗就是全世界最贴心、最善良、最好的狗狗。
郁听禾笑着起身,简单几个拉伸动作舒缓身体。
过后走到桌旁,又拿了一副昨夜用的膏药,转过身对着镜子要撕下背上那帖。
“嘶啦”一下,黏腻的胶层像是咬住了皮肤,烧灼的刺痛瞬间炸开,郁听禾倒吸着气,缓慢撕扯剥离,那块肌肤的汗毛像是连根扯下,大片泛红。
她记得从前用时并不会这样。
顾不上疼,郁听禾重新翻回袋装膏药的背面,视线扫过日期与保质期。
果然是过期了,还过期将近一年时间。
叹息之余又转念想道,也就说明这整年,她的腰伤都没再复发过,勉强算是好消息。
将药膏丢进垃圾桶后,郁听禾喊了苏比一起下楼,大步走到门边苏比还未跟上,她回过头,阳光下,狗狗那身如绸缎般浓密的毛发像是一种霜色,银白浅褐交织,软塌塌地耷着,是衰老的象征。
“走了,苏比。”
郁听禾提高声量后,苏比才清晰听见。
狗狗上了年龄会有听力不佳、行动迟缓或是身体器官衰竭等各种表现,更需要主人有足够的耐心,细致观察到它们的每一分变化,及时给予帮助和反馈。
乘电梯到一楼,金属梯架旁佣人在擦拭打扫,见她过来只是轻微点头,继续有条不紊地工作。
餐厅里家人早已离开,摆出的餐盘只有她的还未使用,郁听禾偏头看向身边的苏比,问:“着急上厕所吗?”
它用力地呜汪了两声,大约是想的意思,郁听禾蹲下,摸了摸它的肚子,说:“好吧,我们先去外面。”
带着狗狗走出房子,眼前的中心喷泉四周草坪绿意盎然,两侧廊亭上大片藤蔓沿着木架蜿蜒生长,阳光刺眼醒目。
下台阶后顿时有股草植气息迎面扑来,阳光房侧边为苏比修建的那块绿篱内有人正在除草,嗡嗡的机器震声让苏比不敢靠近。
郁听禾立刻将它护在身侧,给了强安抚信号。
牵着往外走去,刚抵达围栏的铁门时,一人一狗都被几步之外的黑衣保镖拦下。
“汪汪,汪汪!”苏比抵在她的小腿旁,犬吠声激烈,高高竖起的尾巴不再摇晃,而是紧紧盯着前方,身体绷成弓型。
保镖向下瞥了一眼,冷面冷言:“小姐,酷暑天热建议您回屋休息,我会帮您安排人去遛狗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郁听禾收紧了绳,打算绕过他往外走。
只见那人态度强硬,依旧硬邦邦地挡在她的面前,未动分毫:“岩青小姐吩咐,您暂时先不能离开郁宅。”
“……”郁听禾眸中藏着暗火,“原因呢?”
保镖站立得像座沉寂的山,声线无波:“她说今晚会回来亲自与您解释。”
郁听禾忿闷不悦咬紧后槽牙,说:“你们最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