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赖不认,或者以半醉半醒的状态醒来,直接断片,结果她记得,她很记得。
还能毫无回避地搬到明面上来说。
席朝樾唇角极慢地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中带了点痞气的锐利和洞察一切的了然:“郁听禾,原来你没失忆啊?”
既然记得,那为什么亲,为什么不喜欢的情况下又做打破界限的事?
问题抛出的那一瞬,他自己也闪过了凝滞。
那么他呢,他又算得上什么清白好人吗,她的试探,不是一场双方都沉溺其中的失控吗。
郁听禾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仰起脸,自下而上地看他:“喂,结婚证上是咱俩名字吧,亲一下算什么?”
是啊,亲一下算什么。
他们是法律的夫妻,为什么要纠结喜不喜欢。
席朝樾抓住了她的手腕,向下施压,力道禁锢得紧,手背青筋凸起:“郁听禾,那你觉得我们之间能做/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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