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一想到成功从森欧外手中截胡他想要的异能开业许可证,我整个人简直嗨到不行,干脆我们用这个许可证开个工作室吧。”
童磨想了想建议道:“太宰和织田作不是要脱离港口afia吗?既然如此,我觉得将它用来当做筹码比较好。”
太宰治的肩膀垮了下来:“也对,唉,兜兜转转,还是得让森欧外那家伙得逞吗?”
织田作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太宰,比起被港口afia追杀,用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,向森欧外交易让我们正大光明的离开,才是最赚的。”
“也对,而且直接加入救人的组织,能省去许多前期的投入。”像是想到白手起家的艰辛,太宰治立马顺着台阶下。
太宰治看向童磨,笑着说:“对了,为了纪念我从今天开始能够成为救人一方,今后童磨的需要的稀血,我也来加入购买的行列吧。”
童磨表示十分感动,然后真诚的发问:“太宰,你现在还有钱吗?”
太宰治:“……钱还是剩了一些的,放心吧!”
太宰治和异能特务科的交易, 童磨没有在场。
因为当纪德死去,缭绕在织田作头顶的阴影就散了,现在主要解决的是脱离港口afia的事宜。
这点小事, 早已在谋划的太宰治表示不是问题,于是他很干脆的把童磨送回去了, 绝对不是因为觉得童磨留在这里太贵。
童磨回去之后, 身影重新出现在其他人的手机上,率先发送来文字的是自从有了作者这个身份,就打着采风的名义, 在霓虹国四处当街溜子的萩原研二。
【萩原研二:欢迎回来, 童磨, 太宰需要你帮的忙已经完成了吗?】
“没错, 这次多亏了太宰, 我觉得我对友情又多了些深刻的理解,原本我以为爱是所有感情中最为特别的,没想到友情有时候也会犹如爱情般令人如此付出, 甚至牺牲。”
童磨边说着, 边脱下身上从外套, 经过五天的战斗, 他身上的衣服不仅变得破破烂烂, 还粘上了不少人的血, 有敌人的, 也有自己的。
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童磨嘴角的笑容微微扩大:“经过这一遭,太宰的存款岌岌可危, 虽然本人嘴上说着没问题,不过我还是从不小心看见的存款金额里, 窥见出太宰未来穷困潦倒的生活。”
萩原研二不禁想起自己也有几个交情甚好的友人。
【萩原研二:……不要用那么奇怪的形容词,拯救性命本就是不可估量行为,更何况恋人和友人本就是不可互相比较的东西。】
【继国缘一:我觉得……这位萩原先生说的很对,我的妻子、我的兄长、还有鬼杀队的战友们,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……如果有人突然让我选择其一,我必定无法做出选择。】
面对这些满腔正义,心灵明媚如骄阳的人,童磨弯着嘴角说:“小研二还真是一如既往,缘一的回答也在情理之中,不过道理虽说是这个道理,但在世俗中,最被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恋情。”
“比如大名鼎鼎的《源氏物语》便是其中的翘楚,如果删除爱情的部分,这部小说能否流传至今可就难说了。”
【萩原研二:童磨之所以这么说,难道是因为你有着与此相关的丰富经历?】
身为鬼的童磨有漫长的生命,在遇到他们捡到神奇手机之前,男人不知活了多少岁月,感情经历丰富点也不是没可能。
童磨露出回忆过往的表情:“我曾经,的确因为想要尝试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,交过一些人类女友,可惜需要在相处过程中投入情感的恋爱,总因为我无法感知情绪这点,频频露出破绽。”
童磨无奈的摊手:“最终那些女孩都离我而去,就连一心只想活着,从不顾及他人的无惨大人,也说我的这种行为像过家家,所以我只好放弃了这种刻意的行为,只希望命运能够指引我遇到能令我心动的女子。”
“不过要说我为什么觉得恋爱是最特殊的……大概还要归功于我的母亲。”
童磨感叹道:“那个在我人生里连笑容的记不清的女人,唯独在她杀死我的父亲时,她的表情是那么鲜活。”
【继国缘一:……你的母亲为什么要杀死你的父亲?】
听出继国缘一话语里蕴含的不理解,童磨好心的解释道:“因为我的父亲,当时对其他女信徒做了很亲密的事,于是我的母亲嫉妒得发了狂,用刀刺死了父亲,然后又毒死了自己果断殉情。”
童磨看向萩原研二的文字:“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几乎发生在所有恋人之间,而友情,我承认多少也会有些占有欲在里面,不过因为朋友和别人更亲近,就恨不得提刀捅人的情况极其稀少。”
的确无法想象自己和几个朋友间争风吃醋这个场景的萩原研二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同迷又看向继国缘一的文字:“缘一,如果有个人与你的兄长格外亲密,你会嫉妒得发狂吗?”
【继国缘一:……我反而会很欣慰,倘若有人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