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观玉哪里会做荷包?
“臣妾哪里会做荷包啊”魏观玉想拒绝,他真的不会做什么荷包,要不是在皇子府,他还能偷天换日找个荷包应付,可是皇子府里单是他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四皇子的人,他哪里会绣荷包?听罗承行话里的意思,是觉得他很会做绣活。
可是,他突然意识到刚刚罗承行说了什么,他试探道:“殿下说的可是真的?要是臣妾绣一个,您日日戴着?”
“当然。”罗承行点头。
没人会腰上挂两个荷包,要是戴上他的,上一个荷包自然是要摘下来的。
想到巩青刚刚说的话,魏观玉皱眉,良久后咬牙道;“好,殿下且等着吧。”
一直回到书房,罗承行脸上的笑才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意。
他一把扯下腰间的荷包,放在手里细细摩挲了一会,对小顺子说:“去太医院请王太医过来,不要让旁人知道。”
罗承行之前之所以给魏观玉提起王太医,是因为王太医是他的人。
王太医到了之后先给罗承行行了礼,“拜见四皇子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他把荷包给王太医,“去看看,这荷包可有蹊跷。”
王太医打开荷包将里面的材料倒出来,看了半天之后对罗承行回禀道:“这药包有安神功效,且药材并无相克,臣看得出是太医院所配。”
罗承行皱眉,魏观玉问起荷包的样子太过于刻意,那女医虽不明白是什么身份,但是听他对太医院的人都露出来几分不屑时,罗承行知道这人虽然有些傲气,说不定是有傲气的资本的。
“再看,拿下去细看。”罗承行微微阖眼,按了按太阳穴。
如果真有问题,可真是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啊。
王太医虽不懂四皇子为什么一定让他细细检查这个荷包,但想必是有问题的。
他抹了抹脑门上的汗,领命下去了。
在此期间,罗承行一直独自坐在书房中。
他当然希望这是他多想了。
第二日晌午,罗承行刚从宫中回来,小顺子出去一趟后回来通传:“殿下,内侍说王太医求见,似有急事。”
“传。”罗承行心道,怕是有结果了。
王太医匆匆忙忙进来,先行礼请罪:“殿下恕罪,臣昨日只看药材确实没看出任何问题。”
“看来你是发现什么了。”罗承行喝了口茶,缓缓道。
王太医起身呈上那荷包,荷包已经被拆开,丝线盘成结放在托盘上。
“殿下,这荷包的绣线有问题。”王太医沉声说。
“绣线被药水浸泡过,是罕见的剧毒。佩戴在身上,长此以往毒性会从外向内入侵,因为药性一点点蔓延,所以会看不出病症,把脉也无法得知,长则几年后会突发急症,药石无医啊!”
前世,他记得有一次宫宴没有戴,和安还闹脾气问他荷包去哪里了,所以罗承行一直佩戴着这荷包。
也就是说,前世就算魏观玉没有杀他,他也要死了。
得到了答案,罗承行心里反而平静了。
他甚至还有心思想,看来魏观玉身边这人医术确实高超,仅是站近了一些,就能看出异样。
“把它收起来。”罗承行对小顺子说,“让人做个和它一样的拿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小顺子在一旁早就惊愕万分了,他知道这荷包是和安公主送的,他家殿下还很珍视,没想到
未必是和安。罗承行想。
另一边,看到魏观玉关紧房门,巩青一把扯下面纱,几乎是咆哮:“你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我扮成女人是吧?!”
“小点声。”魏观玉淡定地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“你就说你有没有进府吧。”
“是,我是进来了,可是!”巩青气结。
“扮成女子怎么了?是有损你的男子气节了么?”魏观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“能做几个时辰女子是你的福气。”
巩青不与魏观玉争辩,魏观玉这张嘴,有时候说起话来能将人活活气死。
他收拾东西:“四皇子我看了,除了戴了个毒荷包,为人么,没有其他异常,你在四皇子府里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“你说与不说都行,反正那荷包再戴几年也是要命,你若是不说,日后就离他远一些。”
魏观玉应了声。
他纠结,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说还是没说呢?
虽然没说,但是罗承行腰间的荷包好像也能摘下来了不过,他还是尽快吧,不然罗承行带着毒到处晃,让他也中毒了怎么办。
魏观玉刻意压下那一丝不一样的情绪。
“我过几日回魏府。”巩青临走前,魏观玉突然道。
巩青“哦”了一声,没回头。
“你不想去?”魏观玉问,“我姐从灵山寺祈福回来了。”
巩青背着医箱子,故作轻松地笑说:“她总归要嫁人,丈夫应是皇室贵胄,或是官员大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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