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虑是性瘾的推手,喂过一次后,阈值变高,普通的方式就很难缓解了。
元满不可能当着陪护的面自慰,欲望就像是堆迭的海浪,一次大过一次,等待着封疆回家。
晚上,她又在惯常的时间开始不对劲。从不安地绞着手指,到呼吸发紧,脸颊泛红,眼底浮起一层水汽。
身体像是被调好了钟,一到时间就开始躁动,她双腿夹着抱枕蜷在沙发上,咬着下唇等待封疆开口。
男人今晚没有马上去抱她,而是坐在她对面,静静地看了她一会。
她蜷缩着,脖颈处的皮肤白而薄,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淡粉,像一只被欲望蒸得发软的小虾。
听见她开始忍不住呻吟,封疆终于站起身,走到她跟前,高大的影子落在她身上,将所有光源遮挡。
他不主动抱她,而是朝她伸出一只手,掌心朝上。
元满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焦躁,她迟疑了一会,最后乖乖将手搭了上去。
男人合上手指,将她的手整个包住捏了捏,“我是谁?”
“封……封疆……”元满满脸潮红,眼睫湿润,被抱进怀里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封疆满意地摸摸她的脸:“好乖。”随后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,一字一句地引导,“跟我说,哪里难受?”
怀里的人摇头不肯回答,他也并不催促,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,允许她蹭自己,却不给她进一步的抚慰,只是一遍遍地问:“想我怎么做,要我碰哪里,说清楚,我才能帮你。”
她终于崩溃,脸埋在他怀里,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羞耻的词。男人听完,才慢慢把手探进她衣服里,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,又轻又慢地揉。
这种方式无法满足,元满拉着他的手往下,可他却偏偏停在那,指腹画圈,把她吊在半空中。
“要……不是这样……”她哭着抬腰蹭他。
封疆不为所动,只是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脸,逼着她看向自己。
“你要的只是这个吗?”他的声音如同钟摆,一下一下撞进她的耳膜。“满满,知道我是谁吗?”
她点点头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“
“封……封疆。”
“再叫。”
“……封疆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封疆。”
“满满知道我是谁,证明你现在是清醒的,对不对?”封疆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谆谆善诱,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他奖励地将手指伸了进去,轻入浅出。“乖满满。”
哪怕知道她此刻犯病,知道她被欲望支配,他也要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。他可以做一个供她发泄欲望的玩具,但他不做替代品,他得有名字。
“这样不够吗?那宝贝儿你得再说清楚些,要我?还是要别人?”
下身浅尝辄止的快感让她意识涣散,而此刻这个男人不断在她崩溃的时候重复着这些话,用欲望的节奏训练她,用极致的快乐和空虚交替折磨她,让她眼里只剩下他,直到她小声呜咽出让他满意的答案:“要你,要……封……疆……”
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吻下来,抱她上床,奖励她的乖巧,确认她的主动。
这样的夜晚,重复了无数次。
他不主动,却从未真正拒绝过她的求欢。但他的给予是有条件的,她必须清楚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,必须说自己愿意。
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,他也要提醒她,此刻亲吻她,拥抱她,与她做爱,将她从滚烫的欲望中拉扯出来的男人是谁。
她哭得越厉害,他越冷静,他不关灯,要她清楚地看见自己,“只有我,满满要的是我,对不对?只有我能让你这样。”
“来,满满,过来。”
“坐上来,来我怀里。”
“亲亲我,宝贝儿。”
“乖满满,你是可以爱我的对不对?”
“看着我,告诉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你说什么。”
“说你爱我。”
“好乖。”
他要她像一颗藤蔓,缠着他,依靠他,汲取他的养分向上,最好越缠越紧,永不分离。
每次看到她在自己怀里,从颤抖到平静,从抗拒到顺从,他心中都会泛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。那是比和她做爱,得到她,更令人满足的东西。
封疆想,这并非是他在调教她,而是她在默许自己进入她的生命,他不过是用她一次次的失控,来证明自己可以做供她停靠的岸。
她是可以爱他的。
他不逼她,只是他把门关得太紧,温存做得太满,他要她依赖他,顺从他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那一点点惯性的痛以及温柔的欢愉。把自己刻进她的习惯里,那是比感情更坚固的存在,也是比欲望更绵长的归处。
他们之间没有谁是无辜的,可如果这就是留住她的唯一方法,那他不介意做一个卑鄙的人。
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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