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阳没什么大碍,只是灵力耗尽,天阳宗弟子给他喂了颗丹药又给他传输些灵力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林鸠抱臂在一旁默默看着,等天阳宗弟子收回手,他才摆手让他退下。
林鸠缓步走到榻前,紧紧的看着他:“明玄?你倒是会选名字。”
殷玄阳被他看得心头一紧:“这位仙君,我们认识吗?”
林鸠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,他俯身靠近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近得能闻到林鸠身上淡淡的雪梅香气。
“殷玄阳,你有种,居然还敢装作不认识我。”
殷玄阳眼神闪烁:“你说的是谁?我真的不认识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
少年眼神里的熟稔与怨怼,不像是看陌生人,倒像是……认识了很久的怨侣。
可,他搜刮遍脑海,也只找到对他的一点记忆,只知道他是他爹新收的弟子,两人不过泛泛之交,再多就没有了。
林鸠的指尖猛地攥紧,他死死盯着殷玄阳的眼眸,那里面的茫然不似作伪,却比刻意的隐瞒更让人心头发堵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记得我了?”
是装的,还是……真的忘了他?
我像我自己
殷玄阳被他问得心头一慌:“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两人互相抱着睡觉的场景,画面转瞬即逝,快的像是幻觉。
林鸠深深地看着他,最终发出一声叹息,直起身冷下脸:“道友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殷玄阳看着他冷清的侧脸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鸠没再看他,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。廊下的风卷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像是在宣泄什么。
守在门外的弟子见他脸色铁青,大气不敢出,只敢默默跟上。
“少主,去哪?”
林鸠:“去找苏城主。那些邪修还有没有活口?有没有问出些什么?”
弟子:“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那些邪修只是边缘人物,什么都不知道,多说几句直接爆体而亡了,应该是被人下了禁咒。”
林鸠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又问道:“明玄的事查到了吗?”
弟子:“查到了一点。只知道他在水鸣城不远处的密林里修炼,好像是有什么事要求苏城主帮忙,这才救了苏锦柔,跟着苏锦柔来到城主府。”
林鸠:“以前的呢?”
弟子为难的摇了摇头:“没查到。信息太少了,只凭名字无疑是大海捞针。”
林鸠垂眸:“好,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,等回去给你记一功。”
弟子欣喜道:“谢谢少主。”
林鸠找到苏城主的时候,他正在书房里让大夫为他擦药。
苏城主见林鸠进来,连忙示意大夫停下,起身时牵扯到后背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仙君来了,快请坐。”
林鸠的目光落在他背后渗血的伤口上,那是被黑衣护卫的骨刃划到的,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沾了阴邪之气。
“苏城主伤势如何?”
“不碍事不碍事,”苏城主摆手笑道,“皮外伤罢了,倒是劳烦林仙君挂心。” 他转头对大夫道,“你先下去吧,药留下就行。”
大夫躬身退下后,苏城主才叹着气坐下:“说来惭愧,身为一城之主,竟还要靠各位仙君庇护,实在是……”
“邪修猖獗,你们修为低下,抵不过实属正常。”林鸠打断他,“苏城主可知那些人的来历?”
苏城主为难:“实不相瞒,我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种邪修。他们的招数不似活人,倒像是……魔。”
“魔?”林鸠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。
苏城主:“对,他们以吸食人血来增长修为,还说过什么尊主,我想别不是魔修来犯?”
苏城主见他神色凝重,连忙补充:“我也是瞎猜的,只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太邪性了。”
林鸠:“不,苏城主的猜想很有用,我会禀报长老们和宗主,让他们多注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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