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他的称呼，“我来吧。”他靠近，俯身，贴近许青单薄的身体。
&esp;&esp;许青这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洗衣粉的气味，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绝大部分时间，两个人没什么钱，守着北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躺着，他都很少坐赵书珩的副驾驶。
&esp;&esp;许青很不怀好意地，用很低很低的气音，说：“……哥哥。”
&esp;&esp;故意地喘气，有点儿犯规。
&esp;&esp;唐敬轩的电话挂断了。
&esp;&esp;赵书珩退回原位，脸色不太好看，紧绷着，像是指责地，“你对别人也随便叫哥哥吗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许青无辜地提着唇，“不会，就叫过你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觉得这个称呼还合适吗？”赵书珩问。
&esp;&esp;“啊，”许青垂下唇角，也垂下眼皮，“可我们在做朋友的时候，我就这么叫你。我一直这么叫你。”
&esp;&esp;赵书珩被他一句话噎住，总归说：“不要这么叫了。”
&esp;&esp;许青一下就从刚刚的越界行为中清醒过来，他们只是朋友，他又越界了。
&esp;&esp;下车后，赵书珩走在前面，许青便慢慢跟在他后面，往地面上走。
&esp;&esp;他走得慢，想到这次聚餐过后，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赵书珩，又要以何种理由接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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