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更沉,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过去。
“别留着别人的味道。”
他伸手搬起那盆长势正好的栀子花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顿住,侧过头扫向江野寻:
“你就是靠这些东西,跟凌烬牵扯不清?”
“真他妈有病!”
江野寻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脖子上的咬痕被蹭到,疼得他倒抽冷气,怒火更盛。
他反手就抓起桌上的陶瓷烟灰缸,恨不得直接砸过去。
傅璟宸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,依旧冷着一张脸:
“安分一点。”
“别总把心思放在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上。”
“你玩不过凌烬。”
“你也逃不出我的控制。”
话音落下,傅璟宸再也没看江野寻一眼,搬着栀子花转身就走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江野寻怒火彻底冲头,手腕一甩,烟灰缸直接砸了出去!
陶瓷烟灰缸擦着傅璟宸后背飞过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墙上,碎瓷四溅。
傅璟宸脚步都没顿,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,走了出去,反手关上门。
厚重的木门砰一声响,将江野寻满屋子的怒火,全部隔绝在内。
一分钟不到,江野寻的手机就弹进来一条消息。
发信人是傅璟宸,内容只有一个西区的定位。
江野寻瞥了一眼,立刻在兄弟群里甩了句:
【把家伙带上,三十分钟内,总公司集合。】
【踏平西区!】
西区地下拳场
傅璟宸靠在车后座,身旁放着那盆栀子花。
车子一路开上高速,朝着首府方向行驶。
刚驶入首府地界,他忽然开口:
“靠边停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司机立刻打方向盘,把车直接停在路边。
后座车窗降下。
傅璟宸面无表情,抬手就把那盆栀子花,直接扔出了高速护栏外的深坑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花盆摔得粉碎。
车窗缓慢升回去。
“开车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。
傅璟宸低头看着手机聊天界面。
地址发出去这么久,江野寻连一个字都没回。
他本就脸色难看,此刻更是沉得吓人。
是气的。
他不主动催着江野寻去处理那堆私人破事,那人就半点不上心。
他忽然开口:“去三不管西区。”
“是。”
司机立刻掉头。
……
西区
地下拳场的空气,早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脏油。
铁笼拳台被射灯照得刺眼。
拳台上下溅着血和汗,看台上的观众喊得嗓子嘶哑,满场都是压不住的躁动。
角落的记分板亮着数字,场边早围了一圈举着筹码牌的庄家。
每声锣响,筹码就在台面上来回翻飞。
“买红!红的拳硬!”
“黑能扛!压黑赢!”
一堆alpha和beta身上的烟汗味,还有钱味儿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赌注早铺开了。
现金,房契,车钥匙,甚至有人押上了自己的场子,就为看一眼台上的血和惨叫。
主席位那排,空气比下面,还要沉几分。
顶替吴蝎子,新任西区负责人的王鬼手,手里没有半点实权。
他缩在椅子上,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,腰弯得像根弹簧似的。
“嘿嘿,太子爷,北区这边的注,我全按您的规矩开。”
王鬼手端着茶,身子往前探,笑得满脸褶子:“您压谁,我这儿优先接,绝不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刚才那几场,您要是有兴趣,我给您留了边台高位,看得清楚。”
陈明明当初自捅一刀,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。
oga天生身体偏弱,伤口一直难以痊愈。
今天是他出院的第三天。
陈明明靠在皮椅里,白色休闲装一尘不染,跟这满是汗臭的拳场完全不入。
别人只当他是闲来消遣的北区太子爷,没人知晓,西区早已被他掌控,王鬼手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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