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满脸惊恐,目眦欲裂。
&esp;&esp;——顾云舟。
&esp;&esp;顾云舟那张疤痕纵横的脸,一半还保持着从前的样子,但另一半宛若恶魔。
&esp;&esp;阿骨斜轸看到来人,意外之后,便是情不自已地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他用金国语谩骂顾云舟是懦夫、是软蛋,连一个男妓都不愿意跟随他,还要给他戴绿帽,他毫不客气地把对大雍的仇恨,全都撒到顾云舟身上。
&esp;&esp;笑够了后,他走到顾云舟的面前,身形比顾云舟还要高大一个头,用不太熟练地大雍语,告诉他自己已经把他江瑜渡上了,他这个软货连栩星渊半点都不如。
&esp;&esp;于是,刀光一闪,阿骨斜轸话音一落,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。
&esp;&esp;他睁大眼睛,看到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,脑袋却不翼而飞,他还没有机会思考,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&esp;&esp;阿骨斜轸的血像瀑布一样淋了江瑜渡一身。
&esp;&esp;江瑜渡刚想尖叫,就被顾云舟紧紧堵住嘴巴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连你要背叛我——!一次又一次!为什么!”
&esp;&esp;他紧紧掐着江瑜渡脖子,不敢置信地低声辱骂他,就像是个怪物,只差一点就将他掐死: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!回答我,谁给你的办法?!”
&esp;&esp;他松了一点手,听见江瑜渡奄奄一息地喊了一声娘。
&esp;&esp;顾云舟找到了原因,背叛的人不是他从小爱慕的人,而是从蔺竹胥和江氏,都是他们在从中挑拨。
&esp;&esp;此地没办法久留,好在现在时间已经极晚,也非战区,守卫并不多,顾云舟带着阿骨斜轸的头,和江瑜渡很快混出帐篷,回到了自己的营地。
&esp;&esp;他立刻传召了觞弦,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人,江瑜渡已经被吓傻了,面色苍白的战栗,还有地上的人头。
&esp;&esp;觞弦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顾云舟:“阿骨斜轸已被我杀了。”
&esp;&esp;觞弦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顾云舟冷静下来,连忙道:“先生速速帮我想得一招良计,带着阿骨斜轸的人头与大雍协商庇护如何?”
&esp;&esp;觞弦没想到顾云舟竟然会怒发冲冠为红颜。
&esp;&esp;“吾等休矣!你杀了阿骨斜轸,会变成上次为阿骨裘报仇一样,金国会举国之力追杀你,大雍怎么会惹火上身?哪怕是宸王也保不住你了!”
&esp;&esp;顾云舟听到这个说法,陷入了沉默。
&esp;&esp;“不可能,宸王需要我!”顾云舟冷肃道。
&esp;&esp;他和宸王早就是一艘船上的蚂蚱了,现在想要抛下他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顾云舟已经无路可走,他连夜调集旧部,曾经他作为镇南公至少可以调集五万军马,现在能带走的精兵只有不到三千人。
&esp;&esp;但都是他顾家的私兵和精英,绝对的忠心,他立刻通知他们准备,星夜离开。连澡都没法洗,他让几个亲卫给失魂落魄地江瑜渡擦干净脸就立刻出发。
&esp;&esp;他换上衣服,另一个手下很快来报,问道:“将军,江公子的母亲和弟弟,必须给他们安排马车。”
&esp;&esp;顾云舟咬牙切齿,江瑜渡会跑去勾引阿骨斜轸,就是被江氏蛊惑,而且他虽然喜欢江瑜渡,却也不齿女人的换子的行径,只是之前看在江瑜渡的份上才留她一命,如今必须杀了她。
&esp;&esp;顾云舟思量片刻,金国人憎恶男风是出了名的,他与江氏交谈过,这个女人机关算尽,怎么会做出让儿子勾引金国人的计谋?
&esp;&esp;更何况江瑜渡生的并不美丽,至少不是江辞染那种狐媚子的类型。
&esp;&esp;“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。”
&esp;&esp;江氏手脚、骨骼皆被踩断,治好后勉强可以直立,走路歪歪斜斜,见到地上的人头和顾云舟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。
&esp;&esp;她没想到顾云舟竟然会这么疯,直接把金国的首领杀了。
&esp;&esp;“你不能杀我,你不能杀我!”江氏喊道,“我是瑜渡的生母啊,你杀了我,瑜渡会恨你一辈子的!瑜渡呢?”
&esp;&esp;她爬进卧房,看到江瑜渡面容呆滞,怎么都喊不应,仿佛已经失去了神志。
&esp;&esp;顾云舟这才发现江瑜渡确实仿佛已经失去了神志。
&esp;&esp;觞弦冷冷旁观这一切,轻声道:“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