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匆忙跟上,在路过毛利兰身旁时,看见对方自责的表情,心中疑惑。但还是摸了摸口袋,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她。
“拜拜。”
等她接过五条秋笑着挥了挥手,转身跟上了在门口等待的五条甚尔。
毛利兰:“……”她看着手中糖果发愣,耳边响起了两人越来越小的对话声。
“你糖蛮多啊,到处送。”
“多啊,但没有到处送。”
五条秋踩着楼梯,看向五条甚尔出声反驳,“我送糖有自己的评定哦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甚尔。”
说着五条秋从怀里拿出一颗糖果,笑着递给了五条甚尔。
五条甚尔轻笑一声,伸手接过。
“你就是找不到借口。”
“诶?”
五条秋见他接过了糖,还出声拆台,脸颊微微鼓起,像是在生闷气般地加快脚步。
五条甚尔抬了抬眼眸,把糖塞入嘴里,没有丝毫出声安慰的打算。
不可逆转
两人刚走到楼下,就听见了警笛的声音,朝校门口望去,此时外面已经停满了警车。
祁善贺良率先走了下来,刚抬起头就和迎面走来的两人对上视线。
祁善贺良:“……”这两人怎么跑这里来了?
他抬起手打了声招呼,便在其他人的凝视中把两人拉到了一旁。
松田阵平瞥了眼远去的三人,当看见五条秋的白色头发时思绪一顿。但想着现在最重要的是跳楼案,便把思绪收回,没再回忆。
虽然警视厅对跳楼案非常的重视,但耐不住上面的施压,本打算在学校内巡逻一事也一再搁置。
学校对于跳楼一事也没有进行防护。特别是在校长打击昏迷进医院后,连原本看守天台入口的人员也不知所踪。
五条甚尔瞥了眼已经西下,只剩余晖的落日,又看了看神色焦急前往案发点的警员,懒散地嘲讽:“你们来的真慢啊。”
报警到现在起码半小时,警视厅离学校最多就十分钟车程,居然现在才到。
祁善贺良无奈摊手。
“总监部说跳楼案发生后会率先派咒术师前来探查,让我尽量拖一下出警时间,所以你们看见咒术师没有?”
五条秋:“……”咒术师?
他抬头和五条甚尔疑惑地对视一眼,双方都没有察觉到咒术师的存在,而且刚才五条秋闹出的动静出奇的大,所以……
“可能跑了吧。”
五条秋看向祁善贺良,讲出了他的猜测。
祁善贺良动作一顿,表情忽然变的有些难看,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下,摸出烟问道:“你们干了什么?”
五条秋惋惜道:“我用术式烧了一下那只咒灵,但很可惜,没有烧死。”
祁善贺良:“……”他靠着边上的树干,抽着烟神情带着绝望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总监部不睡觉拉着他扯皮的场景了。
五条秋垂眸,把视线落在了他的左手上,问道:“你的手怎么样了?”
闻言,五条甚尔也从思绪中回神,看向对方的戴着手套的左手。
祁善贺良叼着烟扯下手套,左手此时已经完全发青甚至透露出死人般的白色。
把袖子撸起,情况已经一路延伸至了小臂中段。
五条秋握着他的手臂,发动了术式,在金光散去后祁善贺良的左手恢复了正常。
三人默不作声地盯着手臂,没过多久,指尖再次泛起了青色,并开始向上攀沿。
“不可逆?”
五条甚尔看见这个情况,对那个特级咒灵的警惕性多了一分。
“应该是。”
祁善贺良点点头,重新戴上手套,“泛青的情况八成到了小臂关节处就会停止。而且除了手臂颜色有点奇怪以外,我并没有其它感觉。”
奇了怪了,这咒灵到底想要干什么?
讨论了几分钟也没什么太多思绪,目前来看还是需要去横滨一趟。
另一边,松田阵平在检查完尸体后发现祁善贺良还没回来,朝目暮十三打了声招呼,去寻找不负责任的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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