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,只是因为高烧没有完全消退,林拾西睡觉时蜷抱成一团,黑发下,眉头紧蹙,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。
席凛陪他睡了大概半个小时,手机嗡嗡震了两声,是祁越发来的消息。
【祁越:我和秦医生到楼下了,不急兄弟,等你】
【祁越:呃,老秦说想去你们卧室看看,他今天带了个什么仪器过来】
席凛看了眼怀里还在沉睡的人,简短回复了一句“上来”,下一秒,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一声,推开一条缝隙。
席凛给林拾西盖紧被子,回头看了眼门口,秦瀚站在门边没动,只是探进一只手臂,拿了个计算器大小的东西在空中随意挥了挥,就撤回门外,把门关上了。
席凛悄悄起身,走出卧室。
他看清了秦瀚手里的机器,有智能手机大小,顶端有两个探针,屏幕上此刻闪烁着红色字母:nc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信息素检测仪,”秦瀚说,“老师他们才研究出来的新玩意。”
席凛指指屏幕上的字母:“nc是?”
“not calcuble,无法估算,说明浓度爆表了。”秦瀚甩甩机器,将它重启,对准席凛的颈边又按下检测按钮,依旧显示nc。
席凛挑眉:“是坏了吧?”
秦瀚无奈道:“应该是这台仪器的最大检测阈值,设计的太低了。”
席凛怕交谈声吵醒林拾西,抬抬下巴,说:“下楼细说。”
两人前后来到一楼大厅,祁越盘腿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,正在陪边牧玩耍,闻声看见席凛,随口问:“我们刚才来的路上,好像看见了陆承安的车,他来找你了?”
“他来干嘛?关心你有没有受伤,还是来管你要人的?”
“要人?”席凛说,“谁是他的人?”
祁越啧啧称奇:“论先来后到,人家陆承安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正室,他俩分手了吗?断干净了吗?你就不管不顾地把人放家里了。”
“你到底哪边的?”席凛皱眉问。
祁越嘿嘿一笑,道:“当然是你这边的,我这不是担心你引狼入室吗?”
话锋一转,他又道:“而且我听说这两天陆承安疯了一样到处找人,人家没准是真感情,这么一想也有点可怜。当小三当到你这个份上,也是没谁了。”
席凛冷笑:“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。”
吹一吹,痛痛飞
秦瀚坐在沙发另一边,乐呵呵地听他们两个辩论谁是正宫谁是小三,偶尔甩一下失灵的测试仪。
等机器第三次重启后,他测出了具体数值,只比最大阈值少两个单位。
席凛和祁越双双停下辩论,看向他手里的仪器。
秦瀚将数值归零,把仪器往席凛的方向递了递,短短一臂的距离,测量仪再度爆表,显示“nc”。
祁越问:“这东西准吗?”
“误差应该很小,”秦瀚对席凛说,“越靠近你,浓度越高,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高,按你现在这个指数,该难受到去浴缸里泡冷水澡还要往里面源源不断加冰块才对,但我看你现在神清气爽,你……”
席凛点头道:“确实不错,除了脖子还有点酸,没别的不舒服。”
秦瀚闻言立刻拿工具箱,戴手套,给席凛做新一轮的抽血和取样。
席凛问:“昨天林拾西的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“今天我来,主要是为了和你说这事。”
秦瀚采完血,从背包里掏出三叠分别做了标记的检测报告,递给席凛。
“这是在你的颈后c4-c6椎体旁三公分取下的组织细胞横切面,这是林拾西的,而这个,是你大哥的,看出什么不同了吗?”
席凛对比三张横切片,观察几秒后,道:“我大哥的不一样。”
“普通人的组织细胞形态规则,但你和林拾西的细胞呈烧瓶形,聚集成滤泡状,具有内分泌细胞的特性,是类似腺体细胞的一种。”秦瀚解释。
祁越听得云里雾里:“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?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席凛和林拾西的颈后这部分区域,有腺体组织。”
秦瀚拿起测量仪,将顶端的探测针直接轻碰到席凛颈后的皮肤上,电子屏幕又开始疯狂闪烁红色的nc标识。
“基于这几年我们团队对你的研究,已经明确了这处后天分化的腺体和性腺一样,受垂体影响,会形成具有周期性规律的强烈内分泌风暴。”
“腺体分泌出的高挥发性信息分子,有类似蚁群、蜂后通过腺体压制同类的效用,包含着许多信息,可我们普通人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,只能通过抽血或者我手里这种精密仪器检测。”
秦瀚坐回席凛对面,客观描述道:“进入周期后,你血液中的催情素指数会在短时间内飙升到普通人含量的近百倍,信息素含量也在急剧攀升,你开始烦躁焦虑、强势亢奋,会产生强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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