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去感觉这个人,因为爹爹说,这以后就是她的人了。
&esp;&esp;凤宝宝拥有很多东西,多到自己的房间都放不完,还会有东西源源不断的来。
&esp;&esp;但是那些东西都是死的,不会动,没有温度。
&esp;&esp;她养过兔子,养过狗,但是都会死,不能再陪她玩。
&esp;&esp;她一直想要一个活的温暖的能陪她玩的东西。
&esp;&esp;现在爹爹把她送给了她。
&esp;&esp;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,宝宝心底是欢喜的。
&esp;&esp;她把玩不已,不肯停手。
&esp;&esp;一会儿戳着她的脸,一会儿抓着她的头发。
&esp;&esp;凤之站在门口看了许久,凤宝宝不知道。
&esp;&esp;凤之身后的下人举着手中的红色灯笼,在风中摇曳着,光闪烁不定。
&esp;&esp;宝宝,跟爹爹回去。凤之出声说道。凤宝宝听见爹爹的声音,忙回头,小小的身子爬下床,慌忙中她忘记了自己早把鞋子踢开,穿着绸袜的脚落到冰冷的地面上,奶娘忙跪到在地上为她穿上绣鞋,一时间手忙脚乱。
&esp;&esp;爹爹,宝宝只是看一眼。凤宝宝甜甜的笑,她的笑容对凤之来说是无敌的武器。
&esp;&esp;凤之点头,没有露出怪罪的神色,反倒是怜惜的看着她,说:爹爹知道。
&esp;&esp;一等奶娘把鞋子穿好,凤宝宝就跑到凤之身边,张开双手,等着凤之蹲下身把她抱起来,她在凤之怀里对凤之说:爹爹,她是香香的,软软的。和宝宝一样。
&esp;&esp;凤之的视线投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人身上,始终不满意这个为凤宝宝买的奴隶,她太瘦弱不堪,而且倔强,也许充满了生命力,但是不是个好奴隶。
&esp;&esp;一个好的奴隶的精神应该是被摧毁的,无所依赖,更容易学会忠诚。
&esp;&esp;只是宝宝喜欢,他即使心底不愿意也没有法子,只是以后要麻烦些。
&esp;&esp;爹爹,今儿听奶娘说如果一辈子都不分开就叫不离不弃,那宝宝叫她不离好不好?
&esp;&esp;宝宝是越发的聪慧了。凤之露出欣慰的笑。
&esp;&esp;那爹爹是允了?
&esp;&esp;就算是宝宝要让这皇朝改名,爹爹都顺你的意思。凤之意味深长的笑。
&esp;&esp;爹爹是世界上最宠宝宝的爹爹。凤宝宝捧着凤之的脸用力的啄了一下。
&esp;&esp;凤之轻笑,对凤宝宝说:宝宝,你只要记得爹爹说过的话就够了。
&esp;&esp;离开前,凤宝宝几度回首,望着那躺着不动的人,眼睛里是满满的期待。
&esp;&esp;她张开眼睛,看着陌生的世界。
&esp;&esp;红色的头顶,白色的帐子,一排流苏轻轻垂下。
&esp;&esp;枕的是玉枕,盖的大红绸缎的棉被,上面是大团的花,团团围绕着一只凤凰。
&esp;&esp;凤凰图案,只有凤天城才敢用,她想必还留在凤天城没有离开。
&esp;&esp;她没死,还活着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流泪,哭泣。
&esp;&esp;你要她怎么坚强的起来,再坚强,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,经历了家破人亡,见识了血色屠杀,她的精神早就在那场噩梦中到达了极限。
&esp;&esp;一旦支撑着她高扬着头颅不低头的力气散去,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。
&esp;&esp;她咬着棉被,无声的流泪。
&esp;&esp;外面的世界,早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了。
&esp;&esp;她的父亲也许已经随着那座繁华的城化为灰烬。臣民皆是枯骨,皆是俘虏,皆是奴隶。
&esp;&esp;而她的明天,也漂泊不定。
&esp;&esp;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溢出,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划下,到了发际,渗进枕里。
&esp;&esp;忘了吧,把一切都忘记了吧。
&esp;&esp;她在十天后才能走下床,身体经过许久时间的折磨,像野草一样,即使已经破烂不堪,却还能坚强的抓着最后一丝希望活下去。
&esp;&esp;她好的很快,大夫来过几次以后就不需要再来了,伤口以极其快速的速度愈合,粉红色的新肉长出来,伤口结痂,脱落,而后慢慢恢复。
&esp;&esp;她试着走路,走出几步却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倒下去再爬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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