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从前这人并未出声帮他说话,今生应是因许家和苏征有所来往,为着这个,才会帮他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果然,步至射场的路上,白砚珩将陈泽天详详细细说了遍,末了,他微沉着脸说道:“能避则避,这人不是你如今能惹得起的。”
秦明渊并未应声,他突然哼笑了下,反问道:“若避无可避呢?”
俗话说小鬼难缠,这陈泽天可谓是小鬼中的“头领”了,前世他竭尽忍让,只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,除了言语讽刺,还曾在骑射课上对他下手,想让他死于马蹄之下。
若不是有陶伦不顾脸面找来严大儒,帮他将此人赶出官学,还在陈泽天父亲面前护着他,给他做靠山,他怕是不死也残了。
白砚珩愣了下,他抿了抿唇,直勾勾地看着秦明渊,第一次直白地说道:“若是你夫郎家真与苏家关系匪浅,他是不敢动手的。”
这条路上除了他们没有旁人,秦明渊看着白砚珩没有说话。
和许归然说到这,秦明渊停了下,他舀起冰酪吃了口。
正听到关键的时刻,许归然急地边锤了下秦明渊的大腿,边问道:“然后呢,你说什么了?”
却听到秦明渊闷哼了声,像是有些难受,许归然眨了眨眼,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瞪大了眼高声问道:“那个陈泽天不会打你了吧!?”
端着菜走过来的许安安就听到了这句,他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什么?!”
紧随许安安其后的江含雪冷声道:“谁?”
跟在最后的李小苗:“啊?!”
秦明渊边安抚地拍了拍许归然的手,边看向众人,眯着眼轻笑着说道:“没有。”
高林县59
“只是今日上了骑射课, 腿有些酸痛。”秦明渊对着众人解释道,他语气淡淡的,若不是两人从小一块长大,他怕是也要被糊弄过去。
许归然抿了抿唇没出声, 既然骑马时发生的事秦明渊不想当众讲, 那等到只有他们两人时, 他再问秦明渊。
见秦明渊面色平静,不似逞强的样, 许安安上前将手中的砂锅放到桌上, 温声道:“那等下让然哥儿拿药油给你按一下, 现在先吃饭吧,别耽误了待会上官学。”
他身后李小苗和江含雪跟着放下手中端着的菜,听见没事, 两人又转身去了灶屋, 还有菜和碗筷没端来。
许归然点头说好,他站起身按着秦明渊的肩头, 低头看着人说道:“你坐着就好。”便端起自己和秦明渊吃完冰酪的空碗走向灶屋。
“是了明渊, 听然哥儿的。”许安安边将一旁的盖子盖上装着冰酪的陶罐边说道
片刻后, 大圆桌上——砂锅煲的竹荪鸡汤、煮好后被切成块的酿兔散发着浓浓糯米饭香、青椒炒鸡枞菌、清炒茭白和韭菜炒蛋, 还有五大碗杂粮饭、方才没吃完的荔枝和寒瓜。
而陶罐里的冰酪被放在倒了冰水的木桶中,许安安将其吊进井里,等人回来落座, 几人才动起筷子。
前世独自在官学读书那三年, 秦明渊不知受了多少苦, 许归然拿空碗装了鸡汤递给秦明渊, 眼含心疼地轻声说道:“你多喝点,补一补。”
砂锅就放在许归然旁边, 他和秦明渊说完,给桌上每一人都装了碗,
几人一一接过。
汤还烫的难以入口,许安安夹了一筷子兔肉,还没送进嘴里,他突然想起什么,看向对面的许归然和秦明渊两人,回想了下,蹙着眉头问道:“然哥儿方才说的陈泽天是什么人?”
“同窗。”秦明渊开声应道,他似在思考该如何说,顿了下才接着道:“有些烦人。”他看向许归然。
许归然刚夹了鸡枞菌想吃就接收到秦明渊的目光,哥儿筷子一放,将方才从秦明渊那听到的绘声绘色地说了遍,他气的脸都皱成一团了,满心愤慨地说道:“那个陈泽天就是仗着有钱狗眼看人低!”
谁还没个厉害爹了,许归然气哼哼地想着,虽然他不知道沈无虞官居几品,但苏征那般礼待,想来不会太低。
“归然哥说的对,太坏了这人。”李小苗也顾不上吃饭了,鼓着张包子脸,气愤地附和着。
许安安直接放下了筷子,他沉下脸时,那双眼尾上勾的双眼显的格外锐利,熟悉他性子的人能看出来,哥儿这是真的动怒了,只是在孩子们面前,他问出口的话还是十分平静:“是醉月楼的陈家吗?”
“是。”秦明渊点头应道。
许归然挑着半边眉,没什么意外地说道:“原来是他家的产业。”听秦明渊说陈家开的是酒楼和青楼时,他就猜到了。
这醉月楼是高林县最大的酒楼,盛名在外,他们初来乍到之时就有所耳闻,知道老板姓陈,只是这酒楼离兴和坊比较远,他们一直没去过。
李小苗愣愣地张着嘴,居然是醉月楼,听说里边一道菜能卖上几两银子的,这酒楼还是每天都很多人去的,这陈家得多有钱啊。
“明渊别怕,有阿爹和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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