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马、钱财、还有最后谁要往那皇位上坐,这些都事关重要。
据沈无虞所知,霍泽手底下有几万兵马,可如今背地里有多少他就不知了。霍泽需要钱财养兵买马,需要铁打兵器,云州临海也有铁矿,他怀疑那些失踪的人至少大半被送去采盐和铁,少些岁数合适又身手不错的便收进军营。
那陈家定会有几分相关的证据。
许安安应好说会尽量拖延的,两人又商量了会。沈无虞说他到时就不跟着一起赴宴了,他此行是秘密不能和太多人接触,怕多出事端,许安安自是说好。
要说的都说完了,沈无虞便说不打扰许归然休息了,他和许安安先走了。
许归然耳朵听着两人说话,嘴巴喝着醒酒汤,问到自己时嗯两声。
直到两人都离开了,许归然才后知后觉沈无虞没和他们说实话,他早在秦明渊那知道了爹他们去陈家是为了什么。
不过爹是不想他和阿爹惊慌害怕吧,毕竟这样大的事情……
许归然放下碗,又拔出脑后盘发的木簪,一头黑亮长发倾泻而下直至腰间,他躺回床上,双目放空地盯着上方床帐顶。
自知道了陈家很可能是毒死秦明渊的罪魁祸首后,沈无虞越查陈家他越控制不住地回想起秦明渊死在他身前的模样。
许归然闭了闭眼。
但是秦明渊跟他说现在是十三年前,一切都还只是开始,那些人的势力没有前世强大,秦明渊在爹也在,让他别害怕,一切都会解决的。
许归然胸膛深深的起伏了下,脑中回想着秦明渊低沉声音说出的话语,渐渐的,他呼吸平稳下来,就这么酣睡过去。
十日后,九月十八。
清早,许归然在床上睁开了眼,身旁秦明渊还在,两人默默对视了眼,许归然翻身滚进秦明渊怀中,抓着秦明渊的长发,用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秦明渊裸/露的胸膛。
今日是要去陈家的日子,沈无虞向官学请了假,昨日也在食肆里和食客们说过了有事要歇业一天,食客们虽有几分怨言但也理解居多,毕竟谁家没有个急事的,许老板他们也是人。
许归然将脸埋在秦明渊怀中,突然问了句:“秦明渊,你怕不怕?”他声音闷闷的,听不清情绪。
秦明渊环抱着许归然的手臂紧了紧,他低下头亲了亲哥儿的发顶,轻声说道:“怕。”
听见这话,许归然猛地从秦明渊怀里直起了身,他面上带着几分惊奇,牢牢盯着秦明渊的脸,问道:“你居然也会说怕?!”
秦明渊有些无奈地浅笑了下,嘴角往上勾起一点轻微的弧度,他抬手捏住了许归然的下巴,凑上前轻轻碰了碰哥儿的脸颊,低声道:“归然,我也是人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你之前从来没说过嘛,别害怕,我在呢。”许归然噘了下嘴,他推着秦明渊躺平,往前整个人趴在了秦明渊身上,抚着男人的胸口说道。
“好。”秦明渊抬手环抱住许归然的腰肢,轻声应道。
高林县122
辰时初, 今日不用开食肆不用上官学,陈家设的生辰宴是巳时正才开始,没人早早起来,都忍不住偷个懒多躺会。
天热, 在自己屋里谁都穿的不多, 胳膊腿都大喇喇露在外面的许归然趴在只穿了亵裤的秦明渊身上。哥儿一身白软的肉, 像没有骨头般滩在了男人麦色的健硕身躯上,腰肢上横着一只青筋微突结实的手臂, 这样瞧着许归然竟像是比男人小了一圈。
许归然抬着头, 微有些尖的下巴抵在秦明渊鼓起的胸膛上, 他鼓了鼓嘴嘟囔道:“秦明渊,你好热啊,给我扇风。”
一阵哗哗的风吹来, 秦明渊劲大, 摇起蒲扇像在打铁一样,凉风将许归然披在肩上的发丝都吹起来了。
许归然眯了眯眼, 侧头躺下, 白皙的手不老实地在秦明渊身上摸来摸去, 嘴里却说着正经事, “等会去了陈家咱们就使劲闹腾,除了爹的事你从前受的委屈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秦明渊眉眼柔和地看着为自己讨公道的许归然,心下一软, 从喉间溢出了两声轻笑, 他正了正色应道:“好, 靠老大为我出头了。”言辞凿凿, 半分打趣的意味都没。
这样正经倒是把许归然整害羞了,他皱着鼻子咬了口秦明渊, 咕哝着:“不准这样叫我。”
秦明渊闷哼了声,面上的笑愈发灿烂,他放下蒲扇,两手穿过许归然的腋下将哥儿举起抱到自己面前。
看着许归然因疑惑蹙起的眉头,巴掌大的脸上微红的双颊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自己。
秦明渊眯了眯眼,就这样抱着人翻了个身,按捺不住地将脸埋进了许归然的胸前,满鼻馨香,男人深深吸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暗色。
若让许归然瞧见了,定要立马推开秦明渊了,他可不想白日宣/淫,阿爹他们都在家呢!
知晓今日有要事,秦明渊只克制地亲了亲许归然,两人又黏糊了好一会才起身穿衣洗漱。许归然本以为阿爹和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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