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觉得,浅色很好看,那些层层叠叠的纱裙真的令她心生向往。
只要跟在苏语棠身后,她就可以拥有这些东西。如果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,只要她在苏语棠面前哭一哭,这位大小姐就会第一个帮她出头。
从那之后,再也没人敢欺负她,所有人都得用看苏语棠的眼神看她。
她能穿各种漂亮的裙子,戴昂贵的首饰,每次当她诚惶诚恐的收下,苏语棠跟她说,那只不过是收饰盒里大小姐不要的东西。
像这种次数多了,她忽然变得不再恐惧,她开始心安理得的收下,甚至到最后撒着娇要求苏语棠亲手给她织围巾。
原来以前她得到过这么多宽容的爱。
但她总觉得,身份的差距总有一天会让这种美好泡影破碎,她那个时候只觉得这种好处她能得到多久,她就要在苏语棠身边待多久。
苏语棠表面上那种飞扬跋扈或许是在为她内心的脆弱做伪装。
因为在苏夫人处置了陆姨后,苏语棠匿名给陆姨那个患了白血病的女人捐款了,而且后来那个女孩还被转到了最好的儿童医院,不知道最后治愈了没有。
白黎一想到这里,眼泪不自觉的流下,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比刚才伪装起来的生动多了。
苏语棠远远的就看到了白黎脸上的泪,在此刻她或多或少也猜到了真相,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许久了,苏语棠自己都放下了。
她紧盯着白黎说道:“白黎,所以我苏语棠不欠你什么,而我现在只是不想见到你,你要是有稍许良心就应该自觉一点离开我的视线,听明白了吗?”
白黎愣在原地,僵硬的脖子不知不觉间点了一下。
苏语棠见状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这确实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,但是对象却不是苏语棠。
苏语棠当时最心爱的小狗死了,幼时的她只不过将这种濡沐的情感寄托在这个跟“小白”性格差不多的小女孩儿身上罢了。
……
云淮珠端着姿态十分拘谨地跟着季全英走向后面的楼梯,她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探着:“季管家,不知夫人找我有什么事?”
季全英礼貌微笑道:“夫人只说让我请您过来,至于什么事夫人没说。”
云淮珠听到这话之后脸色逐渐难看起来,季全英越这样说她心里就越没谱。
事出突然,准没有好事。
当季全英带云淮珠到达三楼的房间门口后,她便后退一步鞠躬道:“云小姐,进去吧请不要让夫人等急了。”
云淮珠看到周围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心里就更慌了。
毕竟苏玉蓉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,这个女人就算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也是装一堆警报装置,像今天这种场合身边怎么会一个保镖都不留呢?
这女人把那些人支开的理由只有一个——接下来说的事情,重要到就只有她们两个人能知道。
云淮珠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,她就像上刑一般推开了那道门。
就像她第一次见苏玉蓉那般,这个女人仍然端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偏不倚地坐在那里煮茶。
云淮珠一见到她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在掐住她的脖子一样,她谨慎地走过去:“夫人,听说您找我。”
苏玉蓉这次同样没有抬头,她知道云淮珠来了之后,就指了一下茶桌对面的位置:“先坐吧。”
云淮珠见状极力遮掩自己内心的不安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。苏玉蓉此刻仍在专心的煮茶,此刻她就像不满意似的将已经出海的新茶倒在沉香木茶台上,随后又开始搓新一轮的茶。
云淮珠见她暂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于是也不敢多言,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要留自己到什么时候,她带过来的林梦还在外面啊!
她刚才将林梦一个人放在放在宴会厅,是因为她跟那些谈生意的人说完几句就回去,但是当她面对这个让她有些窒息的女人女人时,没有一两个小时恐怕她是出不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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