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顾向随人过来。
“子博走了?”顾向见茶案上的杯子问。
拥玉京回:“方走不久。”
顾向没说什么,坐下后问:“表姐几时上京城来?”
“丧礼之后罢。”拥玉京道。
“成。”顾向点头,抬手让随行仆人奉上贺礼:“父亲让我代交逢桢的贺礼,预祝鹏程万里,扶摇直上。”
拥玉京莞尔:“多谢顾大人。”
小童屈膝上前接过。
顾向送完礼,见天色不早,回了府去。
一日送走两人,拥玉京懒身往后坐,仰头靠在栏杆上,侧首淡望远处渐收的天轻笑。
他怎么舍得关贞娘一辈子?她很快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了。
……
马车停在拥府门前时夕阳收净,仆役端凳迎主归府。
拥玉京从马车内下来,迈步入府邸,小桃候在庑廊前,向他禀明今日之事。
当得知贞娘一整日都在睡,他眼中涌出几分担忧:“怎会睡一整日。”
小桃犹豫道:“或是夫人觉得无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少年眼神垂落,虽没说什么,小桃还是不敢多言。
拥玉京收回视线,朝前方走去。
“不必跟着。”
随行的仆役退下。
拥玉京回到房中,换下身上的衣袍,又在仔细沐浴时想起昨夜的贞娘。
红蚌吞吐,珍珠如立。
唔。他忍不住沉下浴桶中,直到窒息才探出嫣红的脸,湿漉漉地趴在浴桶边沿喘气缓和,才起身穿衣。
木架上挂着一套白衣,他正要穿时,伸出的手忽然顿住。
不知为何便想起亡兄。
诚然而言,他对亡兄的记忆早已不再深刻,但却记得亡兄总着青衣,故他时常避开青色的衣裳。
今夜他似乎想试试青衣。
身披湿发的少年赤足踏屐履,将瓷白的身子擦干净,打开木柜从里寻出一件青裳,踅身立于铜镜前穿上,仔细打量一番,再打开石门,进到内侧。
窗外天已沉下,鲜红的夕阳也不见一道,屋内自然黯淡,所以榻上的人也还没醒。
他放下灯盏,停在床边看女人沉睡的脸庞。
弱灯轻晃落在女人温柔恬静的睡颜上,秀挺鼻尖微红,细软的眼睫还有几根黏成一撮,红唇饱满有齿印。
是不是哭过了?
他眼里涌出怜惜,屈膝上榻跪在她身边,定睛睨许久,低下头,很轻地用唇碰了碰她沉睡的侧颜。
原只是想轻触便离,可谁知他又想起昨夜。
贞娘有多软他抱在怀中都怕弄坏了,他情难自禁地将她环抱在腿上,掌心轻压她的后腰窝,低头抿住她泛红的小耳肉,再用鼻尖顶她的耳畔,随着喉结滚动,偶尔发出几声餍足的闷哼。
女人岔腿坐着趴在他的肩上,听他发出的呓语越发霪荡,长睫不安地颤了两下,却没有睁眼,只微不可见的在坐立不安中小弧度移了臀,免遭没好的又严重了。
微弱旁移的动作很轻,缠在耳鬓间的少年微微睁眼,乜斜怀中丰腴的女人,唇角轻勾,“贞娘还在睡吗?”
翠辛贞听着他温柔语气里的试探,忍着没有睁开眼。
她还不知如何面对他,只能装睡,希望他亲少焉便放过她。
可惜,她忘了少年曾经在睡梦中,对她长达将近一年的玩亵。
他像抱孩子般托抱着她,玉颌轻压在她的肩颈上,齿间还轻咬着软耳廓,垂着眼往下看去。
贞娘身上绡裙薄轻薄,因岔膝而坐,腰与髋骨的曲线风韵腴柔。
盖住、轻按便是一道涡,教人忍不住收紧了可劲地抓住,好看一看能从指缝挤出多少来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好几次恹垂的长睫控制不住掀起的一点眼白,连薄皮上那颗鲜艳红痣也生动地沾着潮润的慾说还休。
喜欢。
呃,真的好喜欢乖乖由他得贞娘。
他还从未在她清醒时做过见不得光的事,曾经无数次,他都在快慰中生出填不满的空1虚,每当此刻他便渴望她能忽然醒来。
如此那双看谁都温柔的水洗杏眼里,会盛满他龌龊的神态,然后在她震惊又乞求的目光中回馈急促的呼吸,带水的吞咽。
所以此刻他有些想得爽失神,也不再如之前,转而靠中去寻。
挑起的薄绡再陷,好似没有底。
作者有话说:
玉京:没能闷死我算贞娘有本事 掉落20个红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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