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一滑,猛地摔在地上,疼得她叫了一声。
赵琳不敢停,连忙站起来,继续跑向门口,手刚伸向门,指尖还没碰到门锁,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
那只手干燥冰冷,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口鼻上,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骨,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另一只手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后拖。
赵琳拼命地挣扎,指甲抠进那只手的皮肤里,脚在地上乱蹬,踢翻了门口的鞋子,茶几上的杯子,玻璃碎了一地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,连救命都没能喊出来,便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中心公园,立刻拉起警戒线,让报案人和第一发现人在一旁等候,紧着打电话到刑警队。
不一会儿,几辆车停在公园门口,姜衍之他们从车上下来,直奔封锁现场。
郑哥和小刘负责现场勘查,死者是一名女性,塑料布已经被露水浸透,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女尸倒在椅子上,面部皮肤呈现青灰色,嘴唇裂开,露出血淋淋的牙齿。
等拍照结束,李明远蹲在旁边,戴着白色手套,按了一下死者眼眶,角膜中度混浊,又把塑料布破口边缘轻轻掀开一角,打算观察死者的衣物,却不想触碰到了软到不行的胳膊。
“死者多处粉碎性骨折,左臂、右侧肋骨、左侧胫骨都有明显骨折。”
李明远说,张海洋记。
李明远撬开死者的下颌,用手电照进喉咙深处,骇了一下,没有舌头。
他用棉签轻轻探了一下气管口,有泡沫状液体,粉红色的:“口鼻部有蕈样泡沫,初步符合溺死的特征。死者颈部勒痕出血痕迹明显,是生前形成的。”
“死亡时间六到八小时,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。”
塑料布之下的身体空无一物,外围还站着围观的群众,李明远思量过后,说:“具体的等解剖后再看。”
公园的开放时间是早五点到晚十点,这个时间段公园已经关门了,可公园没有所谓的大门和管理员。
只要有心,随便进出,并没有人管。
姜衍之和秦朔站在警戒线外面,正在对报案人进行问话。
报案人是一个年轻男人,在遛狗的时候发现了尸体,男人完全吓傻了,说话语无伦次的:“我每天早晚会带着大毛来公园溜,今天它特别反常,一直拽着我往这边跑……”
“你平常几点来公园遛狗?”
“开园时间和闭园时间吧,大毛有点大,人多的时候来吓到人。”
早上六点,男人牵着金毛朝着这边跑过来,谁知,金毛莫名其妙越跑越快,男人被拽得踉踉跄跄:“大毛,你给我跑慢点!”
金毛“汪汪汪”地叫着,疯了似的朝着长椅上的“雕塑”扑过去。
男人看到,猜测是公园的新设施,急忙拽紧狗绳,生怕金毛弄坏了公共设施,这可不像在家里咬坏拖鞋,随便抽几下屁股就能解决的事。
金毛可不管这些,生拉猛拽,愣是把男人拽着滑跪到长椅跟前。
男人赶紧喊:“大毛,不许乱动!”
金毛爪子扒在塑料布上,嘴里的哈喇子糊得到处都是,眼见“雕像”要倒了。
男人吓得半死,使劲拽狗绳,狗绳却一下断了:“大毛!大毛!你别胡来啊。”
金毛没有了束缚,前爪疯狂地扒拉着塑料布,雕塑彻底倒了下去,砸在椅子上,“哧啦”一声,塑料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男人彻底绝望了,连忙站起身,扑到金毛身上,搂住金毛的脖子往后拽:“大毛,你惹祸了知不知道?!”
金毛够不到雕像,急得嗷嗷叫,还要往前扑。
男人无奈地抱住金毛,拍了拍它脑袋,嘲笑着:“你搞了破坏,看我回去收不收拾你!”
说着,男人抬起头,看向金毛扒拉的雕像,想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。
只看见,塑料布裂开的口子里露出来一张女人的脸,眼珠子半睁着,瞳孔里残留着最后的惊恐和空洞。
最诡异的是,她的嘴角从两侧被裂开,一直延伸到耳根,形成一个诡异的微笑弧度。
男人一想到那个画面,浑身打了个哆嗦:“那个塑料布被大毛抓出了一个口子,我不用赔钱吧?”
秦朔让男人不要紧张:“你当时有注意到周边有什么异常吗?”
男人摇头:“当时大毛太能跑了,我顾不上别的,就只想拉住它。”
“那你昨晚遛狗的时候,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吗?”
“没有啊,昨天我路过这里啥也没有,咋成想早上突然多了个死人,太恐怖了,我要做噩梦了。”
晨间新闻正在放着,女播音员的声音清亮:≈ot;今日凌晨,我市中心公园发生一起……≈ot;
教室里闹哄哄的,后排有人在争论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,前排在传考试卷子,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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