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“我可告诉你,这两天夜总会风声紧,经理告诉咱们不要惹事,否则有没有命都另说。”
调酒师的声音拔高一个度:“我真的就是上厕所。”
“是吗?那巧了,我也要去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许久心脏怦怦直跳,如果让安保发现他们在这里,先不说还能不能获取消息,调酒师的安危也成了问题。
偏偏后巷窄而直,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
许久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,停在墙根处,那里立着两只垃圾桶,盖子半掩,冒着浓郁的臭气。
调酒师的咳嗽声传了过来。
安保蹙眉:“你咳啥,不会是给啥人通风报信吧?”
“崔大哥,你怀疑我?”
“这可不赖我,谁让经理发现你和那个小女警眉来眼去了?”
调酒师打着马虎眼:“人家长得好看,我多看两眼而已。”
“确实好看,不然也不会被叶公子选上,你估计还不知道吧?那个姓赵的老板,要花一万买她呢。要不是刘泽那小子出事,指不定她已经被打包送上赵老板的床上了。”
他们两个人眼看着要拐进巷子里了,许久顾不上细究话里的意思,拉着姜衍之,侧身挤到垃圾桶旁边,蹲下身,把身体压到桶沿以下。
气味从桶口涌出来,腐烂发酵的味道瞬间灌入鼻腔。
许久险些呕出来,下意识屏住呼吸,眼角被熏得发酸,但她没有动。
姜衍之微微侧过身,敞开外套,把她拢进怀里。
他的身体和外套构成一个狭小的的空间,把外界的视线和气味彻底隔绝开来,只能闻道姜衍之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。
她的呼吸声被布料吸收,听到了停在巷口的脚步声,以及那个安保的声音:“里头还真没人。”
调酒师说:“这个点都在里头喝酒呢,谁来这里啊?”
“真的吗?垃圾桶那会不会藏人?”
“不是?我说,崔大哥,你这是把我当贼呢?”
“我也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行,既然你不信我,那你就进去看,要是有人,你就把我扭到经理那,我给你们磕头,把自己磕死,行吧?”调酒师接着说,“来,我把这警戒线拉开,我带你去翻垃圾桶。”
许久攥紧衣服一角,紧张到忘了呼吸。
姜衍之回握住她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,他们要是真的找过来,大不了就把人摁下来。
安保赶紧拉人,捏着鼻子,瓮声开口:“别啊,贼臭的,你咋还较真了呢?”
“我就是来上个厕所,你一直怀疑东怀疑西的,都是一家子兄弟,你到底要干啥?”
安保说:“屋里头又不是没有厕所,你偏要出来撒尿,我咋不多想?”
“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厕所是啥情况,”调酒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哪个蹲坑里不挤着两个人,那动静吵耳朵,哪是正经上厕所的地方?”
安保的笑声带着些许油腻:“确实,那声太销魂,像你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,八成看眼漂亮女的就身寸了吧?”
“哥,你别开我玩笑了,怪丢人的。”
紧随而来的是,两道清晰的哗啦啦的尿声,伴随着一股尿骚味飘过来。
许久憋了口气,把脸往姜衍之的怀里埋了埋,不知道还要这样等多久,她的两条腿都蹲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调酒师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哥,我肚子疼,估计得拉个屎。”
安保啧了一声:“你是真埋汰,我回去了,不搁这儿闻味。”
一道脚步声远去了,巷子里是窸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,调酒师的声音随即响起来:“出来吧。”
许久轻轻动了下,从姜衍之的外套下探出头来,扶着墙根站起身,抬眸看向巷子另一端,调酒师站在路灯和夜总会后墙之间,在明暗交界的边缘。
调酒师说:“果然是你们。”
许久走上前,问: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,昨天嘱咐我让我快点离开,今天又欲言又止,是什么情况?”
调酒师站在巷子的阴影边缘,唏嘘道:“这里不是好地方,尤其是对漂亮女人来说,更不是。”
许久停在他对面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昨天走进夜总会的那一刻,就已经成了有钱人的盘中餐。”
许久蹙眉,还是没理解是什么意思?
调酒师耐心解释:“来这里的漂亮女人就是货品,有钱人会挑选自己中意的,有些是喝多了被扶上去的,有些是被朋友送来的。上去的人,幸运的话只是灌酒,不幸运的话……”
调酒师没有说完,但后半句的含义已经足够清楚。
许久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:“刘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他就是帮忙传话的,客人看上谁,就让刘泽去叫,成功就塞小费,失败的话,那帮人会亲自跟,想办法得到。刘泽是最底层的那个,也是链条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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