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和开弓箭
从小到大, 每当清水洁子和寒山无崎站在一起,旁人总会说上一声姐弟俩长得真像。
可是,两人分开来时, 那些人又认不出他们是姐弟了。
那些说着“跟亲姐弟一样”的话的人只是在礼貌吗?或者说他们只是匆匆扫了一眼,随意地说些不会被他们放在心上的话。
大家的认知都是主观的, 对他人的印象总会依着自己想法来。
妈妈说无崎的眼睛像柳吉舅舅,柳吉舅舅说无崎的眼睛像舅母,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。
而清水洁子只在影像里见过舅母, 和舅舅的接触也不多。她只觉得无崎的眼睛就是无崎的, 和舅舅舅母都不像。
寒山无崎会往更深处去纠结, 纠结到更偏、更消极的地方, 而清水洁子止步于此。
相貌相不相似、气质熟不熟悉,能不能被人认出来都并不重要。
随便别人怎么看待, 两人的血脉一直相连。
清水洁子不会计较这些事, 但……她也不想轻易地透露出答案。
而且, 现在有更需要烦恼的事,排球部的大家能否在这次的合宿中收获到什么?
目睹了自己和全国顶尖水平的差距, 对现状的不满和焦虑正在加深。
大家能否得到进化呢?
———
就算有乌野的远征, 这周对寒山无崎来说依然平常。
训练,以及一场接一场的交流赛。
忙碌而充实。
空闲的时间里,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挤满了脑袋。
自己像站在了时间的隔层里, 模糊又迟钝,于是稳定。
和中央大的比赛告一段落,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坐在木阶上休息。
藤野道一郎找饭纲掌和岸本馨聊了会儿天, 而后走到寒山和佐久早的面前。
他汗老是流得很多, 身上总黏着一股热意。
“你俩的拦网又强了, 我被拦了好多次呢, ”藤野道一郎拍了拍更下几层的木阶,“可以坐这里吗?”
没得到反对,藤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好怀念啊,才过了半年,”他偏了偏身子,看向没有表情波动的佐久早,“当王牌的感觉怎么样?累不累?”
佐久早圣臣认真回答:“不累。”
“果然佐久早你很适合这个位置,”藤野笑了笑,提起了自己的黑历史,“我最开始的压力可是超级大,经常稳定不好。”
他感叹:“现在有了其他更强更靠谱的前辈顶着,倒是一身轻松。”
“藤野学长你的力气好像小了一点。”
听闻佐久早发言,藤野瞳孔骤缩,有些不可思议:“我吗?我还加大了力量训练的,竟然还小了吗?”
未必是力量小了,只是我们更强了,藤野学长又少了点拼上一切的感觉。
寒山无崎默默喝了一口水,而藤野也换了个人问话。
“寒山,最近训练顺利吗?听饭纲说你们练了个新快攻,进度怎么样?我还没在现场见识过一次呢。”
“一切顺利,但我不会表演给你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藤野道一郎无语凝滞。
缓了几秒,他丢下一句“ih加油”就离开了。
“藤野学长也早日成为主力。”
两人礼貌性的祝福让藤野愣了一下。
“会的。”他应下这句有些沉甸甸的话。
佐久早圣臣望着藤野道一郎远去的背影,觉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,于是喊了一声又开始放空思绪的寒山无崎。
寒山无崎回神,站了起来:“那走吧。”
“又在想些什么?”佐久早圣臣一阶一阶往下踏,随口问对方。
“之后的训练,房树人,古森的话。”
是三件没有关联的事。
“我想练发球,”佐久早圣臣顿了一下,又问道,“元也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一些不用上心的玩笑话。”
“那是上心了?”
“一点点,没训练重要。要喊他一起接发吗?”
见无崎没生出芥蒂,佐久早圣臣放心了些:“好。”
当排球挤压着骨肉、热量扑上来之时,认知清晰了不少。
佐久早往六号位发出一球。
寒山和古森的视线在落点处对撞,两人同时起步、伸臂,都没作退让的打算。
两双手臂在空中擦出激烈的火花,寒山仗着手长速度快,压了古森一头。
“嘭——”寒山感受着源自触点的重量,如同扭曲了时间和空间一般,球落了下来,真实感都向此处跌落。
他后撤手臂卸力,却忘了还挡在后面的古森。
不充分的卸力后,球高高飞起。
一传没到位,古森元也的眉毛一抖一抖地安慰道:“don’t d,寒山!”
好发,佐久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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