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也不容两人再感慨太多,聆抒怀聚起剑气上前,苇杭之紧随其后,竟也准备一同战斗,两人皆凝神戒备,拿出毕生修为,一左一右向兵人傀夹击而去!
“轰”地一声,竹玉两人同时朝两边退去,刀锋剑尖对准站在中间的玉奉圭。
三人已缠斗多时,却仍旧难分胜负。
“不错,”只见玉奉圭双手背在身后,仰首微微勾起嘴角,满意道,“不愧是……”
就在此时,竹栖砚与玉苍鸾再度同时跃起,全力攻向玉奉圭,玉奉圭见状,嘴角笑容未变,只抬起双手架住两人攻击——
忽然间,一簇赤焰悄无声息地围住玉奉圭双脚,接着瞬间自脚底卷上了玉奉圭全身!
炽亮的火光映在两人的眼瞳中,眨眼间,玉奉圭的身形彻底消失在了火焰中,原地只余下一缕袅袅青烟,转眼消散在空中。
两人收起攻势,看向出现在不远处的御弃凡。
“前辈,”看见对方眼中的清明,玉苍鸾心中了然,他开口朝对方道,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一切的原委了么?”
“嗯,”御弃凡望着两人,轻声道,“其实……我并非御弃凡本人,只不过是他遗落在‘弃仙剑’中的剑灵罢了。”
竹栖砚将长刀一转,重新化为折扇拿在手中,闻言挑眉道:“哦?这倒确实是让人意外。”
沽台城中传来一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天雷不知何时越来越密,像是步步紧逼的宿命,要让纠缠千年的爱恨执妄在此了结。
杀,杀,杀,为了未曾兑现的诺言,为了心中难平的恨意,即使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。
战,战,战,为了故人临终的嘱托,为了阻止最坏的结局,哪怕孤身一人也继续前行。
疯,疯,疯,为了打破既定的预言,为了筹谋千年的执念,就算众叛亲离也永不回头。
聆抒怀将所有剑气聚集在头顶,凝结成一柄巨剑抓在手中,狠狠向兵人傀胸前劈去,兵人傀躲闪不及,顿时胸口被洞穿一道极深的伤口。
它身形一滞,正待转身改变攻势,这时苇杭之挥动手中拐杖,带起凌厉的剑风堵住他的退路,兵人傀见势不妙,忽而大吼一声,缠绕在周身的黑气带着灵力再度剧烈爆发开来。
“砰!”聆苇二人被震得动作一停,随即又听“咔嚓嚓”一声,不远处的银色结界终于在连番强力的震慑下碎裂了开来。
就在这片刻之间,兵人傀忽然身形一闪,向着结界中的御丹墀攻去。
危急关头,一旁的姜时维心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,他立即从苇南淮身上取下定魂盘,运起全身灵力催动起来!
就见定魂盘缓缓升至半空,发出淡淡的灵力光芒,只是在兵人傀巨大的身躯面前,它渺小得仿佛不堪一击。
兵人傀挥掌便拍向那定魂盘,眼看就要将其碾得粉碎,忽然间定魂盘仿佛收到了某种感召,顿时光芒大涨,接着一颗又一颗星子般的光点自盘身上接连亮起,连成一道阵法在空中扩展开来,转眼间笼罩住了兵人傀整个身躯!
澎湃的灵力从阵法中倾泻而出,包裹住兵人傀的身体,驱散了纠缠在对方身周的沉黑怨气,温柔得好似爱人的抚摸。
兵人傀停下动作呆立原地,竟然再也不能动弹一分。
就在这时,聆抒怀提剑赶来,用尽修为全力一斩——兵人傀硕大的头颅被一把斩下,重重飞了出去,“啪嗒”一声摔在废墟中。
定魂盘的阵法随之缓缓消散,化作一点点萤火般的光芒,天空中,仿佛传来一声极淡的叹息。
随后赶来的苇杭之看到这一幕,沧桑的双目中忽而盈满泪光,她久久凝视着那片光芒,恍惚间,似乎看到两道身影正在朝自己轻轻挥手。
她唇齿轻启,任由泪水划过自己苍老的面庞,微笑着哽咽道:“……再见。”
那两人转过身去,模糊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,再也看不见。
聆抒怀回身,手中剑气尽出,砍向兵人傀摇摇欲坠的身体,下一刻,只听“轰隆隆”一声巨响,高大的身躯顿时四分五裂,积累其中的灵力一时间喷薄而出!
“当年御弃凡以心血神魂铸剑,‘弃仙剑’因而作为他的遗世之作保留下来,直到为聆抒怀挡下天谴,剑身碎裂,剑魂也消散,唯余一丝剑灵附着在残片之上。”
剑灵说着看向玉苍鸾:“就与你的情况类似。”
“后来御厌波一直在试图重铸‘弃仙剑’,却始终不得其法,直到玉奉圭前来找他,告诉了他一个方法。”
“那就是——将那份属于御家的天门钥匙融于剑中,因为它们都出自御弃凡之手,如此才终于稳定了剑身,让‘弃仙剑’得以重现于世,只是‘弃仙剑’从此便成了‘钥匙’,不能轻易示于外人,在‘兵人傀’铸成后,便一直跟在‘兵人傀’身边。”
“可后来,御丹墀奉命改造兵人傀,为了使其获得更多的灵力,更早达到渡劫期的修为,御丹墀便将‘弃仙剑’融进了兵人傀体内,受损的剑灵从此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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