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不是姘头
第二天施承泽醒来时忍不住回味了一下昨晚。袁满昨晚乖得不像话,他让怎样就怎样,让说什么都乖乖应下……
等施承泽收拾妥当走出卧室,便闻到厨房飘来淡淡的香味,袁满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专心煮着面条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睡醒了,就起来给你做早饭。”袁满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,头也没回的回答。
施承泽大步上前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腰,下颌抵在袁满颈窝,张口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,不安分的手也往下滑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:“这么贤惠?”
他刚开荤,清晨本就血气方刚,再看袁满一副云淡风轻、全然无事的模样,倒显得他昨夜不太行,施承泽那点少爷脾气瞬间上来,动作也愈发放肆。
袁满瞬间察觉到身后抵着的……脸颊唰地通红,说话都打起了结巴:“俺、我们先吃饭……再、再不吃面条就坨了!”
“不!你不想吃面条,想吃鸡蛋。”
袁满脑子转不过弯,只当施承泽是想吃鸡蛋,连忙慌张应声:“我煎,我这就给你煎鸡蛋!”
……施承泽得偿所愿。
等一切结束,袁满看着锅里早已坨成一团的面条,心疼得直皱眉头,固执地打算把面条盛出来吃掉。
“一会儿家政阿姨就来做饭,你非要吃这坨掉的面条干什么?存心膈应人是不是?”施承泽劝了两遍,见袁满不听,也上来了火气。
他笃定袁满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博同情,脸色一沉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,可袁满依旧不为所动,说着“不能浪费粮食”,把整碗坨掉的面条吃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袁满撑得瘫在沙发上,施承泽冷眼瞥了他一下,自顾自走到笼子边,喂着那只叫吱吱的卷毛小仓鼠。
这时门铃响起,袁满见施承泽毫无动静,只能撑着发胀的肚子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位珠光宝气、气质温婉的贵妇,正是施母。施母看着眼前来开门的少年,先是一愣,目光扫过他脖子上没遮住的暧昧咬痕,还有微微破皮泛红的嘴唇,忍不住小声惊呼出声。
袁满看着眼前衣着华贵的妇人,刚要开口,便被那声惊叫弄得手足无措,下一秒手就被对方拉住。
“好孩子,你是不是叫圆满?”
袁满被她看得脸颊通红,连忙抽回自己的手,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施母瞬间激动起来,踩着高跟鞋走进屋里,一眼看到正在喂仓鼠的施承泽,当即开口数落:“你说说你!你有了对象也不和妈妈说一声呢!那天你姐说你和什么圆满在一起,没空回家吃饭,我还以为你姐胡说八道呢!”
虽然说是数落,但是施母说起人来简直和撒娇一般。
袁满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这人是施承泽的母亲,瞬间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施承泽头没有回应母亲的数落,而是反问道。
“我来看看你啊,听说你手被烫伤了,放心不下。你哥哥本来也要来,奈何公司有重要会议走不开……”
正巧这时,家政阿姨登门,手脚麻利地做好了早饭。施承泽坐在餐桌旁吃饭,施母则拉着袁满坐在沙发上,温声细语地聊天。
“满满,阿姨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施母看着眼前这个瞧着就老实的孩子越看越喜欢。
“嗯,可以的。”袁满乖乖点头。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啊?”
“还有一个哥哥,一个弟弟。”
“那爸爸妈妈呢?”
袁满垂了垂眼,声音轻了几分:“妈妈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,爸爸前年得肺癌,也走了。”
“哎呀,好孩子,对不起,是阿姨不该问这些,让你伤心了。”施母脸愧疚的连忙转移话题,“家里兄弟姐妹多也好,热闹,我家也是三个孩子,平日里热热闹闹的。”
袁满扯出一抹浅浅的笑,羡慕的回道:“真好啊。我哥哥好久都不理我了,弟弟是后妈生的,跟我也不亲。”
闻言,施承泽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原本不错的胃口瞬间消失。他在心底冷哼,觉得袁满实在刻意,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不够,还要跑到他母亲面前卖惨,当真以为所有人都会惯着他?
施母果然满眼心疼,当即摘下手腕上的翡翠手镯,不由分说就要往袁满手上套。那手镯施母戴着正好,套在袁满纤细的手腕上,却空落落的,晃荡着显得格外宽大。
这让施母对袁满的心疼更甚,说什么都要拉着袁满去商场,给他买些合身的衣物首饰。
袁满百般推辞,却终究拗不过施母的热情,只能点头答应。
施承泽亲自开车,载着两人前往商场,一路上心里烦躁不已。
他从没想过让袁满见自己的家人,在他心里,袁满大抵是一个玩物吧。正好长的合自己心意,又正好她向攀附自己,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的正好。
自己未来的伴侣,理应是温柔知性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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