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 用指尖玩弄
萧砚辞深吸一口气, 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说这种事!
他咬牙,狠狠地捏了她一把:“你这妖精, 是专门来折磨孤的吗?”
天天吵着要洞房, 结果自己来月事了都不知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朝令夕改不是太子所为?”
姜韵宁胸前一紧, 才不管他说什么, 连忙嘿嘿撒娇:“那殿下答应不答应嘛~”
因为她, 殿下才取消的舞班,断了整个舞班半年来最重要的生路, 要是她不能让舞班恢复,那她也不想活了!
萧砚辞已经箭在弦上, 哪里容得了她这样折磨人?
他眼尾稍红, 恶狠狠地吮了一口她的脖子:“孤答应了!”
姜韵宁得逞的笑,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殿下, 您可以用妾身的腿”
萧砚辞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:“你都是从哪儿学的!”
姜韵宁吐了吐舌头,心道, 当然是你教的啊!
最终,萧砚辞还是逗留在月梧院, 带着姜韵宁洗浴了一番。
等月上枝头,萧砚辞离开去书房后,姜韵宁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月事带, 简直想骂人了!
她一摊摊到了床上。
失算,太失算了!
姜韵宁思绪万千,想着怎么才能洞房,然后多吹枕边风,让殿下杀了沈瑗和柳希蓉。
只是她太笨了, 最终也没想到什么办法,可以让光风霁月的太子动手,迷迷糊糊地睡去了。
梦中,姜韵宁回到了两个人初次袒露相待之时,那是在她的生辰。
姜韵宁不记得自己的生辰,柳妈妈告诉她说是十一月十五,姜韵宁便按照这个来过。
说是过生日,舞班中人员众多,柳妈妈能做的最多的,就是给她做一碗长寿面,添一件新发簪。
成为萧砚辞的侍妾之后,姜韵宁第一次过生日不在舞班,她告诉了萧砚辞自己的生日,原本以为萧砚辞忙碌,不会记得她,所以当天晚上伤心的直接睡了。
结果睡到一半,萧砚辞却突然把她叫醒,把她带出宫去,看了当夜的烟花。
萧砚辞说,这是她在东宫过的第一个生日,要让她过得开心。
她感动得无以复加,当即踮起脚尖热情地亲吻了他。
两个人在塔楼上拥吻,是姜韵宁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甜蜜的画面。
只是过后姜韵宁想留宿萧砚辞,特意在温泉池中勾引他过来,但是他却只是君子般的与她一起洗了澡,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姜韵宁缠着他,闹他,但是他却说她还小,刚生辰,不忍心让她疼痛。
可是距离她刚入东宫的那个夜晚已经两个月了,对于疼痛的记忆已经消散,加上姜韵宁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因此死活不肯罢休。
她抱紧他的腰,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挲,甚至大胆地想伸手向下探索。
最终萧砚辞只能忍着额头上的青筋,拉着她的手,往下进行了一些。
姜韵宁在温泉的热气氤氲中,脸颊红红的,期待着萧砚辞的身体。
萧砚辞认为她太缠人,饶有兴味地看她撒娇,听她小声哼哼,看她长发与自己的头发交缠,用指尖玩弄她的头发。
等她实在着急,就稍微给她一点点甜头,吊着她往下进行。
到最后皮肤都泡皱了,萧砚辞轻啄她的唇瓣,咬了她一口,还是没有做到最后。
只是那个时候,姜韵宁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他缠他,问他为什么不进行到最后,她累得只想闭上眼倒头就睡。
见她困得倒在自己身上,萧砚辞垂眸轻笑,坏心眼地问她还要不要继续。
她都要睡着了,继续什么啊!
姜韵宁娇嗔她一眼,骂他是柳下惠转世,萧砚辞也不辩驳,只说等日后她就知道了,自己到底是不是柳下惠。
姜韵宁将脸埋在他颈间,沉沉的睡去,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抱出温泉,又如何回到东宫的床榻上的。
东方泛白,月梧院中停留了几只小鸟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一早,如意把姜韵宁薅起来化妆了。
无他,按照惯例,姜韵宁要去找太子妃请安。
一路宫墙高大,带着独特的肃穆,路上宫女无数,纷纷给她们行礼。
如意哪见过这阵仗,差点就要屈膝去一个个扶他们,幸好姜韵宁疑惑的瞧过去的时候,如意才醒悟过来。
从前都是她们给贵人们行礼,如今应该是别人给她们行礼了!
习惯以后,如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催促道:“小主,咱可千万别迟到了!”
“主君老爷们不经常在家,那些当家主母想要磋磨一个小妾,可有的是办法!”
姜韵宁敷衍地点头,天杀的,她昨天晚上辛苦那么久,怎么只要了一个奖励!
她应该让殿下把自己的请安给免了的!
因为昨日萧砚辞吩咐过,姜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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