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虽然年事已高,但门下追随他的将士们还有许多,为了稳固当下局势,萧砚辞没有理由不让她成为皇后。
难道真的有其他人选吗?东宫中除了太子妃,就是关瑾瑶,显宁侯嫡女,以及一个侍妾。
关瑾瑶没有孕育子嗣,没能为皇家开枝散叶,而且显宁候只是延续了前朝的爵位,建安帝为了稳定朝局履行的承诺,其实他本身也没有什么功绩。
近些年,没有听关家人说过自家嫡女多么受宠,萧砚辞还是太子的时候,对后宫人一视同仁,温光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。
那至于新来的侍妾温光想起前一段时间给二皇子的洗尘宴,太子破天荒的带了一个新人过来,就连太子妃都没有这种殊荣。
温光能理解男人都有一些新鲜劲,但是萧砚辞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侍妾就要把太子妃给撂一边,越那么多级让一个本该是答应的女子直接变成皇后,无视礼法,光明正大宠妾灭妻,那岂不是变成昏君了?
除非这个侍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比如救了帝王的性命,或是顺应上天安排、她本身是凤命
温光扯了扯嘴角,自己先否认了这个想法,什么顺应天命,这都是钦天监胡诌的,怎么能信呢?
想来想去,温光还是想没出个名堂来,最终只能放弃了。算了,皇帝有自己的想法,他就听着就行,就算萧砚辞真的有要把侍妾扶正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,朝堂上反对的人肯定也不止他一个,兵部尚书何宏义那么正直一个人,绝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昏暗的宫道中,留下一道温光长长的影子。
御书房中,萧砚辞批完今天最后一个折子,唤来褚安:“今日东宫有什么动静吗?”
褚安连忙将御膳房早就做好的晚点呈上,恭敬道:“陛下,月梧院没什么动静。”
萧砚辞一个眼神斜过去:“朕问你月梧院了?”
新帝神情不明,褚安连忙垂手恭敬地在一旁站直,陪着笑:“是奴婢多嘴,不是月梧院,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下次再自作主张,小心你的舌头。”萧砚辞冷哼一声,端起冰镇莲子百合羹,优雅地喝了一口。
御书房中只剩下静静地喝汤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萧砚辞手中的瓷碗发出清脆的一声磕碰声,他微微一笑:“当上总管太监后不会说话了?”
说什么啊?
不是不让说月梧院吗,那没什么可说的了啊。
褚安一懵,与自家面容俊朗的主子对视一眼后,他微惊一下,连忙小心翼翼地说起唯一一个异变:“今日傍晚的时候,清玄大师说要看一下东宫的风水布局,他进去了一趟,其他的没有了。”
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,褚安能清晰地看到,自家这位年轻的帝王在烛光的灯火下,因疲倦而拉送的衣襟下透出如玉的肌肤,此时听完他的话语,他目光骤然变得凌厉:“下午为什么不跟朕汇报这件事?”
褚安对这样的语气非常熟悉,声音倒是很平静,但是其中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怒气。
他陡然醒悟过来,冷汗迅速从额头上冒出:“清玄大师过来那会儿,您正在同二皇子商议军事,奴婢原本是想向您汇报的,但是他说他之前跟您说过这回事,不用汇报了,奴婢这才没说”
萧砚辞敛起脸上的笑容,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:“好一个不用汇报了,这老秃驴越发没规矩。”
褚安端详着萧砚辞的脸色,弱弱地问:“奴婢有罪!但奴婢想着,大师一直都是您的师父,应该不会做什么害您的事情”
呵,就是太不会害他了,总是打着对他好的旗号胡作非为。
一个姣丽明媚的女子面容浮现在萧砚辞眼前。最近一段时间他不修边幅,加上担心各种风险,只能趁晚上去看她。但每次他去的太晚了,把她叫醒他于心不忍,所以算下来,两个人已经一个月十五日了。
男人身姿颀长,加快了脚步,褚安一个晃神就走到了御书房门口,他歪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人:“若你想跪,朕不介意明日换个总管太监。”
褚安猛地抬头起身:“奴婢来了!”
从御书房到东宫路途足足有一个时辰的脚程,八名抬辇太监在吩咐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,萧砚辞直接吩咐步辇前往月梧院,却在路途中遇到了一个拎着笼子的宫女。
她抬高声音叫住步辇,行礼道:“陛下!”
萧砚辞微微抬手,皱眉看向这个宫女:“姜韵宁呢?”
宫女面容沉静地回答:“清玄大师把小主带走了。”
萧砚辞面容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作者有话说:
俺来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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