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湿了满身的男人轰然倒地,砸在闻九逵脚边,被温沅捅伤的部位还在汩汩流血,血泊打湿了闻九逵的鞋底。他叹了口气,趁没人来得及反应,掏出衣兜里的牧场击碎了酒馆门框上的灯泡。
得罪了。闻九逵也顾不得那么多,圈住女孩的腰,一木仓破开窗玻璃跳出酒馆。但是哪怕这时候,他也不忘要拨正自己被吹歪的额发半长不短的头发不好打理。
srpio变化成小型飞行器,载着他们三人离开街道。
温沅拉着女孩去洗手,闻九逵惆怅地盘算着这回他们该赔酒馆老板多少钱。
闻、闻先生。女孩局促地走过来,谢谢您和温小姐出手,我
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没事,应该的。闻九逵从桌上给她抽了张纸巾,你是主星人?叫什么名字?家里人呢?
我叫冉安。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嗡嗡,惹来闻九逵好一番感慨听多了温沅对他呼来呵去,好久不见这么轻声细语的调调,我被人绑架了,他们想要带我去地球。飞艇遇上太阳风暴,我晕了过去,醒来就已经在31
我们过几天会去主星,如果你愿意,可以和我们同行。闻九逵礼貌性地笑了一下。
真的吗?谢、谢谢您!冉安攥紧了纸巾。她的手腕一翻,露出腕上一道浅浅的痕印,比肤色微深,形如一枚月牙。
等等!
此时闻九逵也顾不上先前拿捏的风度,一把拉住了冉安的手腕,惊疑抬头,这是你的胎记?
冉安下意识回缩手,是、是的,从小就
闻九逵松开她,目光不由得凝重些,细细端详她的胎记。
这样月牙形的胎记,闻九逵还见过两次。
在白浪拿出的他父母的合照里,他的母亲白月手腕上就有一道与此如出一辙的月牙。
另一次是他还在联盟的时候在路隐手腕上看见。
三枚月牙胎记在闻九逵脑海中重叠,他想起一个可怕的事实:
他的父母之所以逃往边缘星系,就是因为联盟强迫白月前往地球!
他不得不把这些事关联在一起,可又毫无头绪。联盟为什么要让白月去地球?绑架冉安的是否也是联盟的人?这又和他们手腕上的月牙胎记有什么关系?
嗯?闻九逵?温沅把掌中刀洗干净,重新收好,怎么了?
没什么。闻九逵把那把袖珍□□抛给温沅,收着,小心走火。我们后天出发去主星,冉小姐也会一起。
温沅:嗯?怎么后天才动?
因为闻九逵垂下眼睫,却也按捺不住笑意,明天星云军团会来。
你笑得好荡漾。
31的政府大楼前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,直通仙女星系中央广场。闻九逵找了一家咖啡店,在靠窗临街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杯仙女星系特产的黄藜茶。
等到服务生端上黄藜茶,温沅正好带着冉安走进来。
温沅扫见闻九逵摊在桌上的照片,顿时变了脸色。
你你竟然还把外摄镜头的录像洗出来了?温沅只要扫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些照片是货艇留下的路隐上将的影像,虽然路上将只出现了短短几分钟,但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闻九逵用指尖轻轻扫过照片上路隐的脸颊,笑道:不是很好看吗?
你没救了,我认真的。
闻九逵把照片贴身放在外衣的内兜里,打了个哈欠,真人更好看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了。
星云军团每剿灭一个大型的流窜海盗团,都会在中央广场降下virgo,而路上将会同其副官步行至政府大楼进行工作对接。前不久他们清理了仙后座一个星际海盗团的余党,现在星云军团即将到达31中央广场。闻九逵是特意来看路隐的。
温沅神情复杂,你就不怕他发现?
我就看一眼。闻九逵把一整条白糖都倒进了黄藜茶里,白糖中和了苦味,把他的舌根从苦海中解救出来,就一眼,我会躲起来。
谁知到坐在一旁的冉安忽然惊慌起来,你们你们难道是星际海盗?
没有的事。闻九逵哭笑不得,唔,虽然被当成海盗追击过一次,但确实不是,放心。
冉安流露出犹豫之色,但并没有追问。
你们俩真是我见过最麻烦的旧情人。温沅嘲道。
闻九逵面无表情,你有几个旧情人?小心我回去告诉温姨。
冉安犹豫道:冒昧请问您认识星云军团的人?
闻九逵但笑不语,喝了一口黄藜茶。
没、没有别的意思!冉安连忙解释,双手紧紧捧着咖啡杯,只是觉得星云军团和路上将都很很特别。我的父亲前几年在边缘星系遇到劫路的星际海盗,就是被星云军团救下来的。
闻九逵:你知道路上将每年五月二十一日都会去做什么吗?
小姑娘想了想,试探道:祭奠他的亡夫?
是的。闻九逵装模作样地叹道,所以我每年都会收到路上将的祭拜,实在是甜蜜的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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