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白了。
温梨:“??”
是这个人把季丞打进医院的?
“我说你为什么天天不回家,还非要跟我离婚,原来跟这个小白脸在一块了,他比我有钱?”
姜舒婉挣扎:“跟他没关系,是我要跟你离婚!”
“我告诉你姜舒婉,不可能,我不可能同意的,就算你去起诉还得两三年呢,我拖也得拖死你。”
他还没说完,季丞的拳头已经狠狠砸了过去,没有半点保留,结结实实落在男人脸上,裴子谦被打得踉跄后退,摔到了地上。
季丞扑过去,拳头继续不要命地落下来,但没几秒,裴子谦反应过来便猛地翻身,大手揪住他的衣领,竟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反压在地上。
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,男人坚硬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他腹部。
“让你勾引有妇之夫,不要脸的东西!”他的招式利落狠辣,一看就是正经练过的。
“季丞!”姜舒婉吓得失声,哭腔堵在喉咙里,疯了一样要冲上去,生怕像上次一样害他住院。
温梨一把将她拉住:“你先报警!”
“好。”姜舒婉哆哆嗦嗦地去拿手机报警。
温梨转身去屋里,抄起门口那根拖把,趁着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这么说也不对,趁季丞单方面挨打之时,瞅准机会,朝男人的后背一棍子砸下去。
她这下用了十成力气,震得手臂都麻了。
即使裴子谦身体素质好,也被她一闷棍砸得眼前发黑,喉头涌上一阵腥甜,他缓缓扭过头,盯着温梨,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。
季丞心头一紧,厉声朝着温梨吼:“梨梨,快回屋去!”
温梨没动,站在原地,还冲他歪头笑了笑。
裴子谦咽下那口老血,歪歪扭扭地站起来,眼里凝着戾气,刚挪了一步,身体不听使唤地晃了晃,重重栽倒在地。
季丞:“??”
_
裴子谦醒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,警察局内,他忍着剧痛,声泪俱下地控诉有人合伙他的妻子谋杀他。
警察问:“谁打的你?”
他被问住了,说实话他压根不知道谁打的,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季丞身上,身后只站着他软弱的老婆和……
他扭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温梨,小姑娘白白净净,看着年龄不大,脸颊还带点婴儿肥,察觉他的视线,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,一双梨涡就这么浮现在她脸上,看着人畜无害的。
不可能是她啊。
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他回头跟警察说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就是没人,你这是家暴,性质很严重,根据社会治安法要拘留五日。”
裴子谦不认,非说有人勾结他老婆打他,他属于正当防卫,但又说不出谁打的他,老小区没监控,最后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出了警察局,姜舒婉对两人再三感谢,因为女儿还留在幼儿园,她没法多待。
温梨诧异:“姜老师你都有女儿了?”
姜舒婉干笑着点了点头,瞥了眼角落里脸色还黑着的季丞,没敢去跟他说话,给温梨留了个联系方式就匆匆走了。
看着女人急切的背影,温梨叹了口气:“罪过。”
季丞嗤了声,附和:“便宜他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
“?”
温梨啧啧两声:“我就说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宿舍不住,搬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原来是为了姜老师啊,人家还没离婚呢,还带着个女儿,你这不是罪过是什么?”
“胡说什么?”
这罪过他不认,季丞扭头就走。
温梨背着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:“我还记得你高中快高考那会儿写情书被抓,还死活不肯承认给谁写得,最后都被叫家长了,这人该不会就是姜老师吧?你喜欢姜老师!你胆子真是不小!”
季丞脚下一滞,像是被戳中难言的小心思,目带警惕地看过来,温梨贼兮兮的笑了: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。”
“不是情书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感谢信。”季丞无语,“高中教导主任不都这样,只要与学习无关的,一律被认为是在谈恋爱。”
季丞高中时身体不好,时常请假导致落下不少课。姜舒婉当时是他的数学老师,偶尔会在课间操给他补课,就这样慢慢交集多起来。
姜舒婉是他见过最温柔的人,永远笑盈盈的,说话声音很轻,像春天里落进湖面的柳絮。
他开始隐隐期盼每天看到她,那时他并不懂这种期待意味着什么,只是偶尔在夜里想起时,胸口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潮意。
但这种懵懂的好感并不足以抵挡漫长的岁月,毕业后她们就再也没联系了,如果不是那次在医院偶遇,他都快忘记她了。
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,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,他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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