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着车自由地离开了,没人困得住她。
反而那短暂的隐秘喜悦让人更觉难受。
更别提,她得到新乐趣的时间,那么快。
他目光扫过林寻。
他和瓷年接吻了——一定。
几人之间暗流涌动,三人之间都知情,有人已经得到垂幸。
柏川摩挲着那枚尾戒,心绪少有的存了些落寞。
他既做不到林寻那样无视一切压力,也做不到瓷淮那样冷静从容。
他对瓷年,好像就只是,一个玩得不错、但打球时要换队友了,他只能是最后那个预备役的存在。
瓷年打球时很美很美,拍子要飞跃接球,她跳起来呢,比小小球拍还轻盈,球飞过线,往往就落在了地上。
本来她要下场的,但她不认,她认为是对手的错。
柏川每次都在等待林寻和瓷淮出错。
然后才能轮到他。
可感情的事,向来也不讲究先来后到。
他意识到这一点时,正撞上瓷淮的眼神。
作者有话说:
感谢支持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