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温柔,含住她的唇珠,又辗转咬住她的唇瓣,最后才松开她,与她鼻尖相抵。
齐静宁的心跳得很快,她看着陆清让,问:“夫君,你原谅我了吗?”
陆清让答非所问:“宁宁,其实我很想你。”
从离开京城的第一天开始,这份思念就从心底生了出来,而后一点点地滋长。
到了连州后,他便开始着手投入铲除白莲教势力的事之中,他试图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剿贼之中,不让自己有精力想到齐静宁。但越是克制,越是汹涌。
想念像随着他的呼吸钻入他的身体,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。
与白莲教的人交战过几次后,因为陆清让手段利落,铲除了他们不少据点,他们被逼急了,手段也更为残忍,甚至有时候会伤害无辜的百姓,利用无辜的百姓来威胁陆清让。
陆清让只能为此妥协,他以为那些全是无辜的百姓,但情况却并非如此,许多百姓完全听信了白莲教的话,支持他们,为白莲教所用,甚至会刺杀陆清让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陆清让竟想到了从前和陆清仁闲谈时提过的话,他那时不理解陆清仁怎么会说,在战场上生死一瞬的时候,脑子里都想着一个女人。而现在,他感同身受了这种心情。
在真正体会过生死一瞬的时候,齐静宁的脸还是闪现在他脑中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觉得,不重要了。
他计较的欺骗不重要,她从一开始目的不纯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果他在那一刻死了,在那一刻失去了她,他们的故事就此结束了,这是他更没办法接受的事。
陆清让伸手抱住齐静宁,叹道:“其实也不能全怪你,仔细想想,你从前在家中过得那么不好,齐燕宜是唯一一个对你好真心爱护你的人,你在意她很寻常。因为你拥有的、得到的都太少了,所以自然会小心翼翼地守护。”
他用指腹擦去她不断滑落的眼泪,“我比不过她,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,我给你的爱还不够多。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,总有一天,我做得比她更好,给你的爱更多,那宁宁自然也会将我看得最重了。”
陆清让甚至这样想,原来这便是爱。
齐静宁没想到会听到他给出这个答案,她泪水更加汹涌,再次搂住了陆清让的脖子。
“那我们和好了吗?”她抽噎着,“不要吵架,也不要和离。”
陆清让回抱住她,点头:“好。”
在被刺杀过几次之后,陆清让已经看开了他们的争吵,他想,即便开头不纯洁,但她的情意定然是真的。这也够了。
当今天她出现在这里,一把将他抱住的时候,陆清让更是笃定了这个答案。
齐静宁是真的爱他的。
她亲口告诉他她的心,亲自用行动证明,更把他心里那点仅剩的坚硬也融化了。
再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,陆清让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妻子。
齐静宁又哭了一场,一刻钟后才堪堪止住眼泪。
她拿帕子擦掉眼泪,手臂更是一直搂着陆清让的胳膊不放,一步也不愿意离他远了。
陆清让问她:“怎么会搞成这样?路上发生了什么事?你一个人来的?”
齐静宁一边吸鼻子一边摇头,给他说这一路上发生的事。
说到那天晚上在客栈的事后,又哭了:“我当时很害怕,我怕他们是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像抓我威胁你,也怕他们想直接杀了我……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她把脑袋埋进陆清让怀里,心有余悸地抓紧了他的衣袖。
陆清让也听得拧眉,他没想到齐静宁会经历这么危险的事。
陆清让扣住她的手指,“幸好宁宁没出什么事。如今这两州都太过危险了,你……不该来的。”
齐静宁摇头:“不,我想来找你,我想在你身边。”
陆清让犹豫片刻,还是道:“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齐静宁不肯:“我不要回去,我要留在夫君身边。”
她把陆清让的胳膊抱得更紧,甚至干脆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陆清让闷哼了声。
齐静宁想到他方才说的话,紧张道:“夫君是受伤了吗?”
齐静宁赶忙从他身上跳下来,就要剥开他的衣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。他虽然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,但齐静宁可以想象有多凶险,因为她这一路上已经亲眼目睹过许多白莲教的凶残,也自己经历过。
陆清让捉住她的手,轻笑了声:“只有一次,受了点小伤。已经没事了。”
那一次,是因为一个少女。
原本陆清让并未生出悲悯之心,是在转开视线的时候,忽然觉得她的侧脸和齐静宁有几分相似。他原本打算叫人把她送走,好生安顿,就因为这一眼,把人叫到了面前,问了几句话。
那少女说,她和家人走丢了,她还有一个姐姐。
陆清让更想到齐静宁,就这一晃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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