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方子。”
邓大夫一边小心折着药方,一边问着:“我去哪儿找你?”
“你就说到青溪村找黎怀,会有人给你指路的。”黎怀道。
也不是黎怀自大,认为自己在村中名声有多大,只是村子就那么小,想打听个住处,多问几个人就能问着。
“好好好。”邓大夫连忙应声,又问黎怀这回诊金多少。
杏林会主打一个友好交流,黎怀便说这回免费,反正他要大夫们不小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再给大伙儿留个好名声也是百利无一害。
一出插曲结束,大伙儿便散了去,实际有人想要让黎怀帮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病,但碍于面子,最终还是没人留下来请黎怀看病。
只有陶有还在黎怀身侧,还给他竖了个大拇哥,“难道你是医学天才?”
唐大夫看完了全程,心底也是震惊,村中看诊还是以他为主,黎怀就在边上打打下手,如今看来,黎怀那根本就是在藏拙。
“天才说不上,只是以往见过跟邓大夫一样的病。”黎怀说。
“小小年纪便能诊断精准,还能开得一副好方子,未来可期啊。”陶有夸道。
刚开始唐大夫说黎怀是会小儿推拿的人,他还有些不相信,经过这回后,他信黎怀是真有本事。
“你快帮我看看,我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病?”陶有道。
黎怀把了下陶有的病,说:“你健康得很,就缺个午觉。”
陶有听出黎怀的言下之意,乐呵呵地说着是他忘了时间,放了黎怀离开。
南方大多人喜欢睡午觉,黎怀在这儿生活了半年多,也养成了这个习惯,过了午时就犯困,得小眯上两刻钟。
黎怀和唐大夫一道儿回了屋,关起门来,才能说些自己人才能说得的话。
“怀小子。”唐大夫喊了黎怀一声,绕着黎怀绕了两圈,那眼神,看得黎怀毛毛的。
“您有话直说。”黎怀乖巧站着。
“你是不是上辈子孟婆汤没喝干净?”唐大夫说。
黎怀心下一惊,唐大夫的思绪这么飘忽?还能猜到上一世的事情。
“怎么可能,唐大夫,咱不能信那些怪力乱神。”黎怀马上稳住心绪,冷静回答。
“不然你才十三岁,怎么这么厉害?”唐大夫百思不得其解。
黎怀没读过这个时代的史书,在现代时文科成绩一般,但他还记得方仲永的例子,便以他举例给唐大夫听,“我曾听闻有人五岁未学能写诗,指物作诗、立马可待,闻名乡里,与他比起来,我年纪还算大呢。”
“真有这等人物?!”唐大夫惊道。
五岁未学能写诗,那不就是神通吗?
“我曾听闻过,也许是真有。”方仲永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人物,但黎怀不知道恒国历史如何,不敢随便说出此人姓名,“不是都说山外有山、人外有人嘛?恒国人数众多,出几个天才也是正常的。”
唐大夫摩挲着下巴,又盯着黎怀看了好一会儿,黎怀口中说的那个神童是不是真实存在他不知道,但他面前确实有个神童。
算了,徒弟是个神童也没什么不好,多个大夫还能造福大众,好事,好事。
唐大夫想通后便喊黎怀上床歇息,午休时间有限,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。
见唐大夫将这事翻了篇,黎怀松了口气,他乖巧地爬到床铺内侧,闭眼休息。
下午,郭大夫按时来客栈内上课,说的内容比早上稍微深了些,黎怀听得认真,手中写字的动作不断。
一下午记了好几张笔记。
下午的课上完后,邓大夫悄悄喊住了郭大夫,他将黎怀给他的方子拿给郭大夫看。
“这是谁开的方子?”郭大夫问。
“来参加杏林会的那个小娃娃。”邓大夫老实回答。
郭大夫又看了看邓大夫的症状,说:“喝吧,这是对的方子。”
“多谢郭大夫。”邓大夫美滋滋地拿着药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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