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要谈,知识也要学,两人在同一间房间,也能互相不打扰。
黎怀说:“那我回琼琚堂好了。”
唐桔想也没想,“不行。”
好嘛,霸王条款。
黎怀走到唐桔给他安排的位置坐下,分开计划颇有成效,两人都沉静下来,专心看着手里的医书。
二月底, 黎怀请汪皎玉查的“”有了结果。
这次算他们运气爆棚,黎阳平和御史大夫联合查到的闵公子是吉武尔的卧底,蛰伏京城许久, 黎承逸被拐一事也与他有关。
查出这般关联后, 黎阳平怒极, 当即联合御史大夫上书惠安帝,两位老臣义愤填膺,惠安帝重视得很,命刑部加急处理, 终于在四月初, 将闵公子的势力连根拔起。
闵公子作为为首者被判四月十日午后斩首示众, 为从者比闵公子稍好些,能留个全尸, 判绞刑。
处刑当日, 黎怀带着碧空到了处刑现场。
闵公子被衙役压着,在人流量最多的时候,游街而过。他身上戴着沉重的枷锁, 背上还插有一块写有姓名和罪行的招子, 叫看热闹的百姓们瞧上一眼便知他犯了什么罪。
闵公子蛰伏多年, 京城内也有孩子丢了找不着的家长们, 他们看着闵公子所犯之罪, 怒从心起,拿着烂菜叶子丢他,靠得近的直接吐唾沫,以致于闵公子在被压上行刑台时, 衣衫凌乱,整个人脏得不行。
闵公子犯了众怒, 台下百姓们皆抬手高喊,骂人之语层出不穷。
监斩官看了眼时辰,跟刽子手抬了下手,刽子手两人立即上前,将闵公子按在台上,一人拉着闵公子的头发往后扯,一人蹲下用拇指在他的颈椎骨节上反复按压。
时至今日,闵公子却依旧不像其他犯人一样屁滚尿流地求饶,而是一声不吭地跪着,任由刽子手在他身上动来摸去。
黎怀和碧空站在台下人群之中,他高高昂着头,不愿错过一丝。
就是这个人,害得黎承逸年纪轻轻便逝世,他要亲眼看着,看着闵公子堕入地狱不可回转。
他害惨的人不止黎承逸一人,也不止将军府一家,罪大恶极,判斩立决还是便宜他了。
“黎哥哥。”
黎怀耳边忽的传来唐桔的声音,他转过头去,还未看见唐桔,手就已经被人牵了起来。
接着唐桔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绑好的高马尾都被挤得松散几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黎怀手中一使劲,唐桔被他拽着扑了过来,稳稳落入他的怀中。
“人牙子受刑,我怎能不来看看?”唐桔说。
黎怀怕唐桔被行刑的血腥场面吓到,所以只跟唐桔说人牙子找着了,今日行刑,没想到唐桔居然会特意寻来,还站在他身边陪着。
“这人害黎哥哥断手臂、伤身体,我一定要看着他付出代价。”唐桔道。
七年前黎哥哥伤得多深,黎哥哥可能记不得了,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爹爹、娘亲和唐大夫费了两根人参才把黎哥哥从鬼门关救回来,若是没有台上这个人渣的话,黎哥哥根本不用吃这个苦!
黎怀听着心下一软,他一手牵着唐桔,一手护着他,说:“那你看到受不了的地方,记着闭眼。”
“嗯!”唐桔点头。
午时三刻的铜锣声响起,监斩官拿了支朱砂签子扔在行刑台上,签子落在台上,发出“咚咚”两声。
“行刑——”监斩官高声唤道。
主刽子手深吸一口气,他高高抬起鬼头刀,瞄准闵公子的颈椎间,一个手起刀落,闵公子的头颅应声落地。
“好!”底下的百姓们皆欢呼着,拐卖良家子女,犯这等恶事的人就该斩了下地狱!
闵公子行刑完毕后,为从者也被一个个压了上来,拐卖黎承逸的一男一女也在队列之中,他们是绞刑,能留个全尸。
那些为从者中不乏胆子小的,害人时不觉得,现在要被杀了,才开始悔不当初,求爷爷告奶奶地求饶。
监斩官嫌他们吵,让衙役帮着堵住那些人的嘴。
时辰一到,衙役们将绑着双手双脚的犯人押到绞架上,在他们脖子上挂上绳索。
随着又一支朱红签子落地,衙役们拉起绳索,犯人被高高吊起。
他们并未立即断气,而是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陆陆续续松了劲,无力地挂在绞架上。
黎怀就在台下看着,眼睛内布满血丝,心中一口浊气而出。
拐卖黎承逸的一男一女死了,大仇得报。
虽说黎承逸并未拜托他将人牙子揪出来杀了,但这是黎怀的愿望,断没有好人早早逝世,坏人长命百岁的道理。
“如何?可还能撑着?”黎怀收回眼神,看向身侧的唐桔。
唐桔并没有呕吐,他眼中湿润,反而还落下一滴泪来。
“怎么还哭了?”黎怀心下一惊,抬手帮唐桔擦了眼泪。
“我只是觉着他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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