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眠
手里揪着连理小辫子, 姜玲也不急着去连家发作。
她当然知道樊景虹看不上她,不会自找没趣凑上去。更何况傅沛之马上都20了,她跟在傅霆身边没名没份、在公司也没个正经职位, 就能看出傅家防她严着呢。
可樊景虹仗着手里捏了点悦筑的股份, 就觉得自己腰板比她硬,次次碰面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让她说,大家都是靠男人, 分什么高低贵贱?这次她非要杀杀樊景虹的锐气。
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傅沛之这个来讨债的,可有段日子没动静了。
她才不会天真到认为傅沛之改邪归正好好上学, 连招呼都不打, 直接冲到了傅沛之在学校旁边的公寓。
结果家里干干净净, 除了门口有双新的女士拖鞋, 屋子里连根长头发都没有。
难道这小子真转性了?
姜玲半信半疑走进卧室, 翻了翻傅沛之的衣柜,翻出来一个鳄鱼皮ikelly。
一看款式颜色就是年轻小女孩喜欢的。
“就知道拿你妈的钱糟蹋!”
姜玲伸手把包从衣柜里拿出来, 到底是见识过的, 一上手就察觉出包的重量不对。
拉开拉链,里面放着一叠折好的医院化验单。
一看清名字,姜玲瞬时火冒三丈,化验单连带着鳄鱼皮齐齐砸向墙角。
“你们连家教出来的都什么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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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茶馆回去, 在连理的安排下, 连若怡暂时住进了任岁岁家的空置房子。不管结果如何,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住宿舍。
任岁岁又是华市本地拆迁户, 家里别的不多, 就剩房子多。
但连理仅告诉任岁岁,若怡跟室友闹矛盾,不想住宿舍。
任岁岁表示理解, “你妹那种晚期公主病,肯定不能跟室友住一起,得给她安排俩洗脚婢。”
“你这叫先入为主!”连理搡了她一把,“我小时候被我、就我被打的时候,若怡还帮我出头呢!”
任岁岁眉梢一扬,“那你俩为啥闹掰?”
连理皱皱眉,也陷入沉思。
为什么会跟若怡越来越疏远,她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
两人下楼时耽误了会儿,眼下食堂正是人最多的时候,她们俩排队的位置都在大门外头。
“天呐!”任岁岁啧了声,“要不咱们出去吃?”
连理不接腔,下巴往窗户方向抬了抬。
室外的大太阳让任岁岁秒速泄气,“算了,排队吧。”
等两人端着餐盘开始找座位,才发现食堂人仿佛越来越多了。
连理扶额,“看来大家和我们想法一样……”
“让让、让让!”任岁岁端碗正冒热气的鸡汤米线,简直是寸步难行。
连理笑话她是大热天自己找罪受。
穿过几个热门档口前的拥挤人潮,终于到一块稍显空旷的地区。但仔细一瞧,情况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。
连理眯着眼,观察那几位处于真空层中央的男男女女,跟孙悟空画了圈似的,妖魔鬼怪无法轻易近身。
“他们干嘛呢,怎么不坐过去,空那么多位置?”
“哎,我真的……”任岁岁斜她一眼,怏怏道:“你老公。”
连理嘴比脑子快,当即反驳:“你老公你老公!”
打了几句嘴仗,两人继续被人潮裹挟着找空位。不远处,以高管桌为圆心,方圆八张桌子全是空的。
任岁岁提议过去坐,连理猛摇头,“影响胃口”
任岁岁眼珠子绕着男人转了好几圈,冷哼,“我看明明是秀色可餐。”
等走近,顾文廷最先发现任岁岁那头火龙果短发,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“感冒了?”曾雯侧目。
顾文廷哑然,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他在桌下轻轻踹了傅衍之一脚。
傅衍之抬头,目光从一旁纤细的身影上掠过,依旧漠然处之,“吃完就走,给人挪地方。”
casie早知道公司默认的“高管真空地带”,忍不住吐槽:“雯雯姐,我建议干脆腾个会议室装我们,搞成全透明玻璃,他们从旁边经过还能驻足欣赏。”
“要不要再开两个窗口,大小刚好够伸根签子进去,签子上扎块肉?”phil笑道,随后陡然提高音量对着远处喊:“小理,要不要过来坐,我们吃完了。”
phil的音量让人想装听不见都难,连理拖着任岁岁磨磨蹭蹭走到高管桌前打招呼。
她干笑着摆摆手,“你们吃吧,我们坐旁边就行。”
话音还没落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傅总、casie总!”韩想身边跟着两位同事,夏天晒黑些许的年轻男孩一笑露出白莹莹的牙齿,“我们坐这儿没问题吧?”
casie:“正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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