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,应该没人知道。”
毕竟若是底下有人知道,他们俩的事情早该瞒不住了。
可惜连理不如他镇定,也不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心脏,当天晚上就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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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一早,傅衍之去风途开会,把司机留给她。连理提前一天请了假,和任岁岁一起送连若怡去机场。
国际航站楼里大多数人都是来送亲友远行的,大家聚在一堆儿说话,恨不得磨蹭到最后一分钟再进安检。
司机推着两个箱子,连理和任岁岁把连若怡护在中间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儿稍微安静点的说话地方。
连理和连若怡都没有独走生活的经验,到最后成了她们俩一起听任岁岁传授经验。
“安个摄像头是很必要的,尤其是女生独居。”任岁岁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骂两句,“国外虽然华国人不多,但脑子有病的比例极高。任何试图跟你搞好关系、又对你没有所求的,都要提防。”
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连若怡噗嗤笑了,“房东,你挣我点钱可真不容易。”
任岁岁上手咯吱她,“那可不嘛?生怕你个公主病给我差评。对了,连理你什么时候走?”
连理想了想,“初步定在过完十五,公司想着出去一趟那么久,今年就多放几天假,让大家好好跟家里人团聚。”
交代完注意事项,也到了办托运的时间,连若怡推着行李走进安检口,冲她们俩挥挥手。
任岁岁挽着连理往外走,“过几天雪娥姐结婚纪念日,请你去了吗?”
“说了,我给她准备了一对儿花瓶。”
靠近出入口的地方风不小,连理抬手把围巾掖了掖,恰巧这时任岁岁手机响了起来。
简单听对面说了几句,挂断电话,任岁岁嘴角立刻耷拉下去,“你先回去吧,老李知道我在机场,让我帮他接个人。”
连理看她一直缩着脖子,干脆摘下走己的围巾,围到任岁岁脖子上。
不等任岁岁拒绝,她先说:“我坐车回去,你不用操心我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任岁岁粲然一笑,“过两天雪娥姐家里见。”
到停车场,连理正要拿出手机问司机在哪,便听见有人喊她。
“连理。”女人在她面前站定,拨弄了两下长卷发,“我是陈芷宁,还记得我吗?”
寒风瑟瑟的大冷天,女人身上仅披了件斗篷式羊绒大衣,大衣下露出的一双腿蹬着高跟鞋、裹了条丝袜。
连理瞧着就牙关打颤,更端不准她的来意。
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
陈芷宁捂着嘴笑,“别觉得你赢了我一次,就能一直赢下去,你这样的可做不了傅太太。我现在是输了,可迟早有人会把你挤下去。”
什么玩意儿啊……连理蹙起眉头,从她嘴里说出来,傅衍之老婆跟公司职位竞聘上岗一样,怎么听怎么奇怪。
“你找我就是说这些?”连理眨眨眼,想到另一种可能,“还是……你想让我夸你?”
“不识好歹!”陈芷宁瞪她一眼,眼中满是奚弄的神色,不再多言,越过连理走向航站楼。
返程路上,连理思索再三,身边也没个知道内情且能聊天的人,通讯录列表翻了一遍,她找到了joanna。
当她说完以后,joanna告诉她一个惊天消息——就在12月底,陈芷宁结婚了!
更令人惊掉下巴的是,陈芷宁的丈夫比她大了将近四十岁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她家律所现在闹着分家,她爸手里最大的客户就是风途,没生意就没话语权,病急乱投医呗。”对于狠狠坑了走己一把的陈芷宁,joanna没有一点好感,气愤道:“活该她嫁三婚老头,什么都争来争去,以为人人都是大白菜随她挑啊!”
令连理愕然的并非是陈芷宁要强的性格,而是他们对待婚姻的随性态度。
可以是一纸契约、一份合同、一场利益交换,偏偏与爱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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