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了。
但是她想趁机灌醉林红叶,继续套话,就打算干了杯子里的二锅头。
可是杯子刚拿起,就被男人接过去。
男人二话不说喝了杯子里的酒,还给沈意棠要了冰汽水儿,让她以茶代酒和林红叶碰杯。
至于喝酒的事儿,就交给男人。
当兵的糙老爷们儿,喝酒都厉害。一瓶儿二锅头下去,陆毓华依旧面无表情。
倒是林红叶已经喝得醉醺醺了,但是她心里高兴,还想继续喝。
陆毓华起身,又买了两瓶二锅头过来。
林红叶看着两瓶二锅头,眼睛都发直了……一顿饭吃完,林红叶醉的不行。
沈意棠发现林红叶啥也不知道,啥话也套不出。
喝醉了酒就抱着国庆哭:说自己对不起国庆,说自己不是个好妈妈,希望国庆能原谅她。
哭着哭着,林红叶还双眼发狠地站起来,说要把那个被枪毙的人贩子挖出来,挫骨扬灰。
沈意棠赶紧制止林红叶,林红叶又醉醺醺地抱着沈意棠哭,说感谢她们家养大了国庆,谢谢他们家把孩子还回来。
得,喝得这么醉。
哪能放心让林红叶一个人回家呢?
于是这天晚上,沈意棠和沈国庆都留在了四合院。
陆毓华是男人,自然不好住进去。
于是抱了被子,在吉普车里将就睡了一晚上。
也防止常三德半夜回来,到时候沈意棠留在胡同里不方便。
毕竟单位分给林红叶的房子,只是四合院里的单人间。
被隔成了客厅和卧室后,房子就小得可怜,哪能住下这么多人?
如果常三德半夜回来了,陆毓华就会带沈意棠回军区大院。
沈意棠担心男人喝醉了酒,胃里难受。
给林红叶喂了醒酒汤后,又端了一碗回到车上。
原本闭着眼睛的陆毓华,在沈意棠靠近吉普车的时候,瞬间睁开了眼睛。
男人眸光锐利,身形极具压迫感,一点醉意都没有。
可是看到妻子手里端着的醒酒汤时,他又把眼睛闭上,重新躺了回去。
沈意棠以为男人睡着了,拉开车门的时候,都变得很小心。
男人躺在驾驶位置那里,尽管椅背放平了。
可是男人身高腿长,就这么躺在驾驶位那里,看着就有些拥挤和难受了。
沈意棠叹了口气,想把男人叫醒,让他去附近的招待所开个房间。谁知道右手刚伸过去,就被男人扣住手腕,拉进了怀里。
“小心汤……”沈意棠小声说。
陆毓华伸出另一只手,稳稳接过她端在左手的醒酒汤。
喝在嘴里甜甜的,竟然是绿豆汤。
也不知道她用了啥方法,绿豆竟然煮泛了沙。汤水浓稠绵密,口感沙沙的,甜而不腻,带着股天然的豆香。
虽然陆毓华不容易醉,但酒喝多了,来上这么一碗清甜解腻的绿豆汤,胃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“怎么不叫我帮忙?”陆毓华声音低低地问,还握着沈意棠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妻子的手柔软细腻,指尖细长漂亮。他经过特殊训练,哪怕在黑暗中,眼神也很好。
更何况今晚的月色很美,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。
再加上这个年代还没有大气污染和光污染,就连月亮都比现代社会的更亮堂。
皎洁的月光洒下来,照亮了整个胡同口,犹如白昼一般。
陆毓华见妻子的手没受伤,这才垂下眼。从身上的军大衣口袋里,掏出一小盒百雀羚,给她仔仔细细地擦着手。
沈意棠惊讶:“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?”
这个年代的百雀羚,大部分都是冷霜。质地厚重黏腻,只要一点点就能擦满整只手。
陆毓华把她两只手都擦得软软香香的,这才收回小盒子:“你爱洗手。”
他就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女同志,无论干啥之前,都喜欢洗手。
在冬天里,哪怕没有条件用热水洗手。
她都会想办法随身带着一个保温瓶儿,然后用里面的热水打湿手帕,用来擦手。
所以沈意棠身上总是带着两张干净的手帕,一张擦手,一张擦脸和嘴。
而且她也总爱往手上擦百雀羚,所以大冬天里,尽管很多人的手都会被冻裂口。
可是沈意棠总是把手保护得很好,细腻柔软,肤如凝脂,而且还带着一股冷霜的香味儿。
陆毓华看着妻子,说:“你的习惯,我总要记住的。”
……
车窗外的满月明亮,晃悠悠地照着吉普车上的年轻小夫妻。
在屋里睡觉的沈国庆,迷迷糊糊的时候,总感觉停在四合院门口的吉普车有些晃荡。
就连林红叶迷迷糊糊中,似乎也听见了一点动静。
但是她很快就搂着沈国庆睡死过去,偶尔说梦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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