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短的一段话,但是袁梅下台后,红了眼眶。她的婚姻失败了,她希望树深和南书的婚姻,能够做到守望相助。
舒向芫笑道:“我和梅姐是一样的想法,希望他们坦诚相待、互帮互助。另外,我还希望南书向梅姐看齐,以后也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取得卓越的成绩。”
本来还红着眼眶的袁梅,听到这儿,也笑了起来,和一旁的许琼芳道:“我和南书妈妈想一块去了,我哪是替儿子看中了媳妇啊,我就是替自己选中了女儿。哎呀,这么优秀的姑娘,也喊我妈了。”
许琼芳笑道:“是,是,这么优秀的姑娘,还是我孙女的小姨呢!”
食堂里头热热闹闹的,外面,陈平山在门口廊下站了一会儿,听完南书妈妈的发言,不觉地咳了一下嗓子,好像是潜意识里在做发言准备了。隔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来,他在外面呢!
他先前托老林问了袁梅的意思,袁梅不同意他来,说他来,她就不来。
他这个前妻,脾气还真是差。
南枝出来拿东西,刚好碰到了陈平山,喊了一声:“陈叔。”
陈平山递了一个红封给她,“帮我带给南书。”
南枝不敢接,陈平山往她怀里一塞,“他们马上出国,用得上。”也不管南枝反应,拔腿就走了。
南枝不知道怎么处理,拿回去问了自个儿婆婆。
许琼芳让她先收下来,转头去和袁梅说,袁梅当即接了过来,“我一会儿给南书。”
下午,两家人又去照相馆照了几张相片,等南书和树深回到柴油机厂的小两居室,已经是傍晚五点了。
南书累得动都不想动,树深给她倒了一杯水,问她明儿想去哪,南书道:“在家睡一觉好不好?我从坐火车那天,脑子就一直晕乎乎的,不是很清醒。”
树深笑道:“行。”
他生了炉子,简单地煮了一点豆腐白菜,屋外忽然飘起了雪花,树深怔怔地看着。
南书拿了碗筷来,见他对着窗外出神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树深抬头,温声笑道:“就是忽然想到,我真的和南书结婚了。”有了一个他期待了很久的小家。
南书笑道:“那可幸好结了,不然某人出了国,岂不是还要耿耿于怀。”
树深把她拉到了腿上坐下,“是。”
那个在他青春年少时候,就总出现在他梦里的姑娘,真的成了他的爱人。
晚风呼呼地吹,夜幕很快降临,这一晚,南书忽然想到自个儿和小春说的话:“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,完全不能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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