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下,手感比想象中嫩上许多。
脖颈处的伤口还青红紫的,和原本的白皙皮肤非常不相匹配,但那明显的印子在他眼中却格外相衬,仿佛这印子就该在这处,就该在这个少年的身上。
沈秧歌被盯得发毛,脖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他抿着唇,脸色苍白无血,胆怯受惊的杏眼瞳仁微微收缩着。
太子说:“敬慕孤?”
他尾音轻扬,一声轻呵从喉咙发出,“沈撰写对别人也是这般…”表面恭维,背后捅刀?
沈秧歌接话:“不是,太子殿下,臣只对你敬慕,您是臣最敬慕的人。”
太子像初尝被人夸赞的乐趣,懒漫的语气饶有兴致的吐出:“哦?那沈撰写这话岂非大不敬,毕竟,这天下之主,还不是孤呢。”
他虽说着一嘴有兴致的言语,但那张狠戻的脸却冰冷得如同高山上的一株雪莲,不入凡事但又俯瞰着众生。
沈秧歌只觉头皮突突跳,小眼神儿都是&039;&039;你这b不矛盾吗&039;&039;一边想听好话一边又警告说好话的人。
[—就没见过你这个品种的变态,夸了还要被威胁,你怎么活得那么大的,小时候居然没被皇帝掐死。]
突然间,太子不知抽了哪根筋,擒着他脖颈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。
疼得沈秧歌想把脖子缩回衣服里,再不放出来,就算别人骂他是只龟儿子。
他嗫嗫道:“殿下,臣…”
太子冰凉的手摩擦着他的脖颈,眼神满含危险,“沈撰写敬慕孤,孤自然会好好对待沈撰写。”
“今日允了你一日假,你该如何?”
沈秧歌声音细小如蚊:“臣…叩谢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话落,就要屈膝跪下,那只擒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放开,仍旧紧紧的捉着他。
[—太子,你要是快点处决我,我去了下面会诚心诚意的向阎王感谢你。]
615系统:【…宿主,男主应该不想您这么感谢他吧。】这地府般的发言能从您嘴里说出来,好像也合情合理(#--)。
太子放开了擒着沈秧歌脖颈的手,广袖滑落,窸窣片刻他又上手了,这次他擒的不是沈秧歌的脖颈,是沈秧歌无处安放的手。
太子矜贵的睥了眼他:“伤可好了?”
接着,也不管沈秧歌愿不愿意,太子掀开了那浅青的衣?,直视袖子下那截白得快要透明的手腕……
这b又上手了?
线条好看的手腕上,有几处青紫和划伤的痕迹。
太子:“没上药?”
沈秧歌眼神四处飘就是不看自己的手,因为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儿。
“上过药了。”
“为何没好?”
[—你当我是神仙啊,受伤吞颗丹药就能瞬间痊愈。]
“殿下,这伤要些日子才能好全。”
太子闻言,浅色的唇微抿着。
不知在想什么,那眼眸时不时闪一下,里面全是幽深的暗芒。
“脖子上的伤还疼么。”
“…回殿下,已经不疼了。”
[—你他妈的给我咬一口试试看,疼不疼你不就知道了?]
[—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,我想现在立即马上去西天。]
[—狗太子!]
“绿柳。”
太子对着殿外唤了声,殿外匆匆忙忙走走进来一个宫女,宫女面如桃花,眼波娇艳。
“殿下,还请吩咐。”
“传刘太医来。”
宫女一听,低着的头猛地抬起,眼波流动,一脸担忧的问:“殿下,您又受伤了?”
不愧是白月光之一,瞧瞧这泪眼朦胧,满含忧郁的眼眸,说话时楚楚动人的神态。
哪怕后来这白月光死了,也给太子留下了深不可泯灭的感情,在《百年盛世》里,读者甚至开了个白月光投票话题,他记得这宫女当时就上榜了,还排在前三。
太子:“要孤再重复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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