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身份不简单。
认清了这一点后,当然是撇清关系,谁还会傻傻的承认?
糙汉们挤眉弄眼,想蒙混过关,但他们并不知道,这时候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,又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靠着那么丁点的演技就想骗过去,痴心妄想!
瘦小青年急了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个人,无法和一群人争辩事实,只能大声嚷嚷着:
“放屁,敢做不敢认,你们真的以为随随便便说几句,这些大人们就会相信吗,我告诉你们,只要各位大人们随便调查几天前发生的事情,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,也能证明我说的话不是假话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糙汉们脸上闪过慌乱的神色,一改之前嚣张跋扈,一个个梗着脖子反驳:“你在随意编排,这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,各位大人,你们千万不要听瘦猴说的话。”
薛潜年纪虽然小,但这些人情世故和颠倒黑白的场面,他不是没见过。
“哼,不要再狡辩了,说!”
他的剑直接割破了糙汉的脖子,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那道口子流了出来,糙汉大惊失色,却还是不敢动,他怕自己一动就尸首分离。
“饶命啊大人,我们…我们那是一时混账,脑子不清晰,进了浑水。”
这么快就不打自招,其余的糙汉脸色阴沉了下来,大骂对方胆小如鼠,还试图狡辩,不是这样的。
船上负责巡逻的士兵看到一触即发的场面,正想过来撑场子让两方人不要动手,刚要过去,就被人阻拦住。
看到那人拿着的令牌子,一个个脸色苍白无血,扑通一声就朝着甲板上的俊逸青年跪倒了一片。
老百姓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,但明眼的都明白这伙人来头不小,也有几个被糙汉欺负过的百姓纷纷站出来指责。
事到了如今,无力回天,糙汉们互相使了个眼色,大喝一声就冲上去,双方殴打在一起。
薛潜一脚一个,踹得他们的脊背骨断裂。
“啊啊啊…”
“饶命啊!”
“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各位大人,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这时,一直站着不曾动弹的俊逸青年广袖翕动,一剑将其中一个人的头颅切下,那原本还在求饶的人倒在了血泊上,头颅咕噜咕噜滚出去好远。
场面一时寂静无比。
打斗的还没打斗的都安静了。
顿时间鸦雀无声。
楚玄祯将剑面上的血液甩去,又一剑挥下,砍去了糙汉的四肢,一脚踩在对方的手指上,狠狠的碾压,他剑眉星目,五官如画,但做出来的举动却如同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那袭紫黑色的袍子从刚开始的一尘不染到现在…
沾染着不祥的红色。
薛潜缩了缩脖子,忽然感觉那几剑好似是落在自己的身上,他咽了咽唾沫,站远了一些。
而被他踩在身下的糙汉泪眼婆娑,反手就抱住了他的腿:“大人,大人饶命啊!”
“您废了我的手废了我的脚都可以,只要您不杀我!”
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人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骂人。
只想着活下去。
薛潜额头闪过三条黑线,一脚将人踹开,他不是下不了手。
这种情况下,总得留一个人问情况,他知道太子殿下之所以默认他动手,是想留着他脚边的这个人问沈大人的事情。
至于其他,当然是全杀了。
没有人会对一群畜牲心怀怜悯。
以老百姓们纷纷指责的情况来看,这些糙汉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,背地里怕是还害过不少人的性命。
他们死不足惜!
楚玄祯每走过一处,脚边都会滚落一颗鲜活的人头,他杀人不眨眼,除了剑面、靴子和某处裾摆上沾有一些血迹,浑身上下几乎纤尘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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