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。
墨色长衫微凉。
动一下就滑,再动一下再滑。
他说过不许卿秋乱摸他,卿秋却总借着那段布完全下滑时,一边挑布一边用带着青色扳指的手滑过他的腰线。
其实迟久排斥也不排除。
那段布宽,刚好挡住,他会好受些。
卿秋身体一僵。
迟久没察觉,带着困倦,继续嫌弃。
“还有,你刚成婚,身上一股子女人的脂粉味。”
卿秋的手轻轻揉着他不动的脚踝。
原本沉默着,听了后面的话,才总算露出一声笑。
“吃醋了?”
迟久觉得奇怪。
“没。”
他只是觉得,别的女人的脂粉香容易让宾雅误会。
卿秋把迟久抱进怀里。
编着小辫子,将一把细细凉凉的长发拢在掌心。
“你好好闻闻。”
卿秋耐心道:“没别人的味道,很干净的。”
迟久推开卿秋。
“不行,你明天正午来,我好困。”
迟久打了哈欠。
卿秋系上花结,沉默许久,方轻声问他:
“不生气了吗?”
迟久困得不轻。
“嗯。”
又沉默一会儿,卿秋笑一声,比以前都要真心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气很久呢,你那样的脾气,小肚鸡肠。”
什么小肚鸡肠?
迟久肘了卿秋一肘子,让他别乱讲话,卿秋却只是抱着他笑。
等扎完辫子,才捏捏他鼻尖。
“好了,睡吧,我明日保证准时找你。”
迟久钻进被子。
……
次日,天亮,宾雅回到房间。
“小九,你还好吗?”
宾雅心情忐忑。
“昨晚管家叫我出去帮忙,我回来见门不知怎的还开着。”
宾雅边说,边将一包糕点放下。
这时迟久刚刚醒。
他呆坐了一会儿,慢慢梳理着昨夜的事,随后猛地拆开糕点的油纸往嘴里塞。
他塞得太快,又太急,很快便被噎住。
宾雅立刻去拍迟久的背。
“你干什么?快吐出来,又不是以后都没得吃。”
迟久咳得眼睛都红了,却还是生生咽下糕点。
“再不吃就来不及了。”
宾雅不明所以。
两人对视许久,迟久转移话题。
“你能去找都家大小姐,托她正午来见一见我吗?我想求她劝卿秋放我走。”
宾雅一脸为难。
她与别人不同,知道卿秋危险,很怕忤逆这位大少爷。
可那天迟久实在可怜。
宾雅败给心软,伸手,和迟久拉了勾。
……
又是平常的一天。
但这天,在正午前半小时,宾雅离开院门。
迟久仍待在屋里。
拿着罐子,拨开糖纸,往嘴里塞巧克力。
他吃了太多。
吃到后来,他对糖味都快麻木。
这时窗晃了晃。
吃够了的迟久抬头,看见撑着窗,从后面进来的卿秋。
“怎么又吃这么多?忘了你会牙疼?”
卿秋收起罐子。
“我知你最喜欢那种纵容你的人,但真吃坏了牙,你又要来叫着我好哥哥撒娇……”
迟久忽地一把拽住卿秋的袖子。
“快,我们快。”
卿秋刚把罐子放上架子,就被扯着衣袖,跌倒在榻上。
迟久已经脱了自己的。
但论到卿秋,因为他手太笨,死活脱不下来。
卿秋不慎磕了脑袋。
“你别急……”
之前不是还那么嫌弃?怎么才过几日就变了?
卿秋按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,正要说些什么,迟久先哭了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是不是恶心我?觉得我废了的腿丑陋难看,碰都不愿意碰我?”
卿秋无奈起来。
他拿着帕子,擦干净了那张吃花的脸,哄孩子一样把人抱在怀里哄着。
“不难看,你乖些,不要哭。”
迟久还是哭。
他哭得像个孩子,手却紧紧拽着他的下面,这下又不像个小孩了。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