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前天又是初一,他反应格外严重,现在还在孤渺峰峰顶泡药泉。”
兰泊风顿时忧愁道:“哎,这孩子天赋那么好,怎么就有这个毛病呢。”他想起喻连每次犯病的模样,心里揪揪的疼,“这几天宗务我就不往你那边送了,你回去好好照顾小喻连。”
-
孤渺峰虽然变成了青山,但峰顶最中央还是被雪覆盖着的。
最中央是咕嘟冒着热气的温泉,里面煮着药材包,泉水一滚,药力就散在了水中。
喻连一身薄衫,趴在温泉边上,手边放着盘洗干净的灵果,一边吃,一边无精打采地翻着文绉绉的话本子。
谢久白提着食盒,半蹲下来,掌心摁在他肩膀上往下压:“肩膀也要浸在药泉里。”
喻连往下沉了一截,他放下话本,神色蔫蔫:“师父,那样会喘不上气,好难受的。”
“难受也得泡。”
食盒打开,六个小菜,分量不多,但都不是喻连爱吃的,清淡精致,灵气四溢,目的不是为了开胃,而是补身体的药膳罢了。
喻连只是看了一眼,便挪开了脸,闷闷地沉到了药泉里,只剩下一颗脑袋。
谢久白知道他心情不好,耐心道:“喻连,你得吃一点,听话。”
喻连很不愿意吃,他又在水里沉了一会儿,还是不想叫师父做的饭白费,百般哄了哄自己,如果师父喂他的话,那他可以吃几口。
于是他靠过来了一点,对着谢久白张大嘴:“啊。”
谢久白:“先吃哪个?”
喻连一指。
谢久白本就绑着攀膊,不用挽袖子,夹菜喂他。
药膳里蕴含的灵气流入体内,药泉的药性也在经脉里流窜,喻连吃了几口就有些反胃,他又强吃了一些,然后扭过头再也不张嘴了。
谢久白搁下筷子。
算了,好歹是吃了点。
喻连心窍的赤阳丹心是被他强行凝聚的,导致神魂和身体营养不足,底子孱弱,随着修为提高,他身体孱弱的缺陷只会越来越明显。
平日不显,但每月初一他心脉会淤堵得更厉害,也会更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药晚了,这次发作格外厉害,醒来看着也比往常虚弱很多,但他检查了很多遍也没查出异样。
最后只能将喻连抱到峰顶泡药泉,不眠不休一连守了三日。
这期间喻连一直提不起精神,心情也很低落。
谢久白:“再泡一天,后天就不泡了。”
喻连双脚蹬地,在温泉里倒着飘了一圈,他发呆地望着夜空,飘回来后忽然问了一句话:“师父,我会死吗?”
谢久白几乎是瞬间回答说:“不会。”
他缓了一秒,“新药正在研制,下次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“哦,”喻连:“我也不想死,活着很好的,仙道凡间都那么精彩。”
身下烫人的水波抚触着他的身体,空气里有药味儿、硫磺气息和周遭雪峰一丝冰寒之意,喻连问:“刚才看的话本子里讲,只有上辈子做错事没有还清,这一世才会有肉体上的惩罚。师父,你说,我上辈子做错事了吗?”
谢久白沉默片刻,说:“忘川沉沦破碎后,人就没有轮回了,话本里所说非真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,如果天生心疾是为了还上辈子的债,那疼也就疼了,”喻连将掌心压在心口,“只是要疼多久呢。”
他本只是发发牢骚,却不想,听见自己师父道:“等这个镯子开满了花,就不疼了。”
喻连眨了眨眼,忽地坐起来,也不看天了,也不忧郁了,飘到谢久白旁边,直勾勾看着他掌心的木镯。
那是三条细藤缠绕起来的精致木镯,通体淡青色,喻连将它拿起来反复看了看,也没发现什么特别。
“师父,这是什么?”
谢久白:“你滴一滴血在上面。”
这是禁制手镯,能测喻连心窍外禁制对他失效了多少,算是能从侧面看出喻连对他的情根种得有多深,种得越深,手镯上开得花越多,等手镯开满了花,心窍禁制就对他再无作用。
喻连刺破指尖,滴了一滴自己的血。
木镯上的第一根青藤开始开花,那花细细小小,是桃花一样的雾粉,转眼之间,第一根藤上就开满了。
“好漂亮。”少年看呆了,“师父,这是开满了吗?”
他仰头时问问题时显得天真:“我以后都不疼了?”
谢久白垂眸看着那细小的花蕊,那是他徒弟对他初生的情愫,他道:“只是开满了一根,还有两根藤没有花。”
“第一根藤开这么快,那剩余的两根是不是也快了?”
喻连先是高兴,然后不解追问,“为何手镯开满花,我就不疼了呢?这不会是什么疼痛转移的术法吧?就跟说书人说的那样,在意我的人为了不让我疼,就将这种疼引到自己身上。”
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给
情欲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