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苏赦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种微妙的审视，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图。
&esp;&esp;“你想知道？”苏赦问。
&esp;&esp;林昼面不改色：“既然选择了跟你走，当然要知晓你更多的事情。万一以后有人攻击你，我知道该怎么保护你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说得天衣无缝，苏赦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眼睛里全然都是喜悦。
&esp;&esp;“心脏。”苏赦说，“我的核心在心脏的位置。如果心脏被破坏，再生能力就会失效，我就会死。”
&esp;&esp;林昼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表情：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苏赦似乎因为这个“谢谢”而变得更愉悦了一些。
&esp;&esp;林昼知道自己不能急，他必须让苏赦相信，他是真的放弃抵抗，接受现实，对他产生好感。
&esp;&esp;这是一场表演。一场专为苏赦设置的节目。
&esp;&esp;接下来两天，林昼愈发主动跟苏赦说话，问他在废土上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，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地方，问他那些触手能不能感觉到疼痛。
&esp;&esp;苏赦一开始还有些戒备，但林昼太有耐心了。
&esp;&esp;晚上，林昼靠着墙坐着，苏赦忽然叫他的名字：“林昼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封宵亲你的时候，你是什么感觉？”
&esp;&esp;林昼垂下眼睛，他想起封宵凑过来时的气息，想起两人嘴唇碰上来时瞬间的悸动。
&esp;&esp;他突然很想封宵，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，肯定很生自己的气。
&esp;&esp;“很暖。”林昼没有撒谎。
&esp;&esp;苏赦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&esp;&esp;林昼抬起眼睛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我说过，不管你有没有繁殖这项功能，我都很喜欢你。”苏赦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，“没有封宵，你也可以和我试试。”
&esp;&esp;“喜欢一个人需要时间。”
&esp;&esp;苏赦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那你也会喜欢我？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这是林昼说的第一个谎。
&esp;&esp;“那你会像对封宵一样对我吗？”
&esp;&esp;林昼看着苏赦的脸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苏赦不是天生的怪物，他不懂什么是喜欢，不懂什么是亲密，他只是在模仿从别人身上看到的那种东西。
&esp;&esp;但模仿不是真实。
&esp;&esp;渴望不能替代理解。
&esp;&esp;“会。”这是林昼说的第二个谎。
&esp;&esp;苏赦很快就上钩了，他开始主动靠近林昼，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动物。
&esp;&esp;“林昼。”苏赦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来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，“我……可不可以也和你亲吻？”
&esp;&esp;林昼微微笑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&esp;&esp;苏赦点头，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：“我很确定。”
&esp;&esp;林昼垂下眼睛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害羞。然后他抬起脸，看着苏赦，声音放得很轻很柔：“好。不过这种仪式感的东西，都是要闭上眼睛的。”
&esp;&esp;苏赦眨了一下眼睛：“闭上眼睛？”
&esp;&esp;“对。”林昼说，“你不闭的话，我会觉得尴尬。”
&esp;&esp;苏赦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，他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林昼慢慢抬起手，轻轻覆上苏赦的脸颊。
&esp;&esp;苏赦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&esp;&esp;林昼的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滑出来，握住那把已经上好膛的枪。枪口抵住苏赦心脏的位置，子弹上早已涂抹好了特殊药剂。
&esp;&esp;“苏赦。”林昼的声音很轻。
&esp;&esp;苏赦没有睁眼：“嗯？”
&esp;&esp;“再见。”
&esp;&esp;苏赦的睫毛猛地一颤。
&esp;&esp;枪响了。
&esp;&esp;火光从枪口喷出，在苏赦胸口炸开一朵暗色的花。苏赦的身体猛地后仰，眼睛骤然睁开。那双眼睛里，期待还没有完全退去，惊愕刚刚涌上来，混合成一种林昼从未见过的、复杂的、几乎可以说是人类的表情。
&esp;&esp;林昼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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