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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偏偏小将军颇有几分炫耀之意,“我练的结实吧。”
&esp;&esp;徐知昼不期自己居然能碰到这里,耳后悄无声息地红了,他一怔,手下意识收紧。
&esp;&esp;“哎哎哎,别捏!”陈逍大惊。
&esp;&esp;不疼,但猝不及防,而且感觉特别奇怪,好像被摆弄把玩了似的,陈逍心跳得发急,呲牙咧嘴,“徐慎徽!”
&esp;&esp;徐知昼立刻放松,掌心平贴在那处,五指张开压在上面半遮半掩,“对不住。”他语气真挚。
&esp;&esp;陈逍:“……对不住的事少做。”
&esp;&esp;徐知昼态度极好地低头检讨,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&esp;&esp;“哎——!”
&esp;&esp;说着伏下身,雅正端凝的公子俯身垂首,绣着莲枝的袖口下垂,浅灰与朱红颜色反差到了极点,似格格不入,又休戚相融。
&esp;&esp;徐知昼五指修长而有力,经络附着,泛着冷白色,时下清流贵胄爱留长甲以示身份尊贵,徐知昼久在京中,却全无此习惯,指甲修得圆润,这样的一只洁净到了冷肃地步的手,合该提笔写肃清天下的策论,却……轻轻抚弄其上,简直,亵渎。
&esp;&esp;就是亵渎。
&esp;&esp;指尖划过獬豸纹的角,陈逍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按住了徐知昼的爪子。
&esp;&esp;徐知昼轻轻笑,状若投降,“阿逍,我不按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居然下床径自取了盒药来,在陈逍诡异的注视下,一手托住陈逍的手臂,另一只手则以指探取药膏。
&esp;&esp;修长苍白,骨节分明的指,指尖半透明的药膏将融未融。
&esp;&esp;陈逍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糟糕。
&esp;&esp;更糟糕的是,徐知昼将那坨玩意贴在了他手臂上,指腹下压,力道张弛有度地将药膏抹匀,膏体清凉而不刺激,深入肌理,伴随着徐知昼的动作,因素日练兵习武而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。
&esp;&esp;陈逍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了声,双眸半阖,渐渐生出困倦。
&esp;&esp;徐知昼注视着他,唇角勾起。
&esp;&esp;非但不觉厌烦,反而乐此不疲。
&esp;&esp;揉按的部位从手臂往下,陈逍背对着徐知昼,面颊深深地埋入锦枕中,乱发如云,散散地贴在颈上。
&esp;&esp;徐知昼眯了下眼。
&esp;&esp;揉捏,抚弄。
&esp;&esp;陈逍常年习武,浑身上下的肌肉无一处不精悍紧实,刚触碰时会陡然贲起,紧紧地贴着他的掌心,不知道是要抗拒还是要迎合,而后得了趣味,渐渐放松,好似头餍足的小豹子,懒洋洋地甩尾巴,只要舒坦了就能任人摆弄。
&esp;&esp;从徐知昼的角度看陈逍的桃花眼半垂,眸中若有困倦的水色,波光粼粼。
&esp;&esp;“阿逍,”徐知昼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,沙沙的,很有些粗粝,他问得自然又随意,几乎贴在陈逍耳畔,“晚膳想用什么?”
&esp;&esp;陈逍昏昏欲睡,听见徐知昼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,含含糊糊道:“都可。”
&esp;&esp;徐知昼轻轻,“好。”
&esp;&esp;于是,晚膳时陈逍看到了满桌自己爱吃的菜,樱桃毕罗、蜜酿虾炙、消灵炙,清炒山笋,并六只花津蟹,虽算不上极其华贵,但靡费人力,每一道都精致得要命,且口味皆偏甜。
&esp;&esp;陈逍持箸,表情有些呆滞。
&esp;&esp;他来这个世界线是为什么来着?
&esp;&esp;徐知昼却含笑看他,“怎么了阿逍,是菜色不合口味吗?”
&esp;&esp;他当然知道陈逍的喜恶——因为知道,所以才要如此。
&esp;&esp;他的阿逍心志坚定,不可转也,威逼强制只会引得阿逍厌恶反抗。
&esp;&esp;于是,需得和风细雨地,循循善诱地,极尽娇溺地。
&esp;&esp;久而久之,待陈逍习惯了这一切,粗陋的饭菜就会不合口味,寻常衣料的服饰磨得肌肤生疼,那些不够体贴入微的一切落入你眼中都索然无味,弃之不可惜。
&esp;&esp;到了那天,你就再也无法离开我了。
&esp;&esp;我的阿逍。
&esp;&esp;陈逍自然不知眼前温柔浅笑的人在打什么注意,他正要同徐知昼说话,【引诱徐知昼,杀掉徐知昼。】任务要求却蓦地窜入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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