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快看,在那!”一少年伸手,直指房顶。
&esp;&esp;众人看过去,却见一着红袍的青年人懒洋洋地躺在屋顶上,左边油纸上搁着一人手臂长的羊腿,右边则是几个不大的瓶瓶罐罐,应是盐巴辣椒粉之类的东西,油脂香四溢,却又不显腥膻,反而有股醇厚馥郁的肉香,羊腿表皮烤得焦脆,内里却嫩滑无比,将汁水都锁住了。
&esp;&esp;几人肚子咕噜一下叫了。
&esp;&esp;虽则半夜回来后也吃了干粮垫肚子,但大饼怎么能烤肉相比,都被肉香勾得食指大动。
&esp;&esp;一人上前,故作凶巴巴地呵斥道:“统领和将军们还没用午膳,你却先吃,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捉住了,你这次的军功都会不作数!”他吞了下口水,“但若你顾念同袍之情,和我们几个分了,我们就当没看见你!”
&esp;&esp;“别,别说了。”另一个军士眼尖,拉了拉同伴,低声道。
&esp;&esp;少年人一甩手臂,“怎么不能说,今日就算……”
&esp;&esp;那红衣人闻声把脑袋探出来,先是一双明艳潋滟的眼,而后随着他靠近屋檐,渐渐露出全貌,鼻梁笔挺,唇角含着风流动人的笑,他又着红衣,灼灼艳丽,似一树桃花。
&esp;&esp;北地哪来的桃花?
&esp;&esp;于是,他们都晃了神。
&esp;&esp;“统,统领!”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,脸瞬间黑红黑红的,热力烫人。
&esp;&esp;陈逍笑眯眯,“行,我和你们分了,只是不许告诉旁人。”
&esp;&esp;众人呆呆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陈逍正在拿小刀,见众人呆头鹅似地愣在原地,切肉的手都顿了顿,“怎么,不吃了?”
&esp;&esp;话毕,众禁军如梦初醒,嘴巴开开阖阖,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&esp;&esp;昨夜陈逍带兵冲在最前,众人只看得见那面乌金龙旗,此刻看见陈逍,半是心潮澎湃半是尴尬,各个面颊红若滴血,“统领,筵席马上就要开始,您,您何必如此?”
&esp;&esp;陈逍若想吃肉,别说一只羊腿,就算龙肝凤髓北军都得想办法弄到。
&esp;&esp;陈逍打了个哈欠,“困。”实话实说,他的体力条快要见底了,昨天晚上回城时和燕清景又安排了余下事宜,他彻夜未眠,方才和燕清景说了声自己要回去休息,就不参加筵席了,奈何,饿是真饿,遂做了回梁上君子,迅捷如风地——偷了个羊腿。
&esp;&esp;几人听见陈逍困倦,纵有千言万语想说也不敢再打扰,遂立刻道:“统领好好歇息,我等先告辞了。”
&esp;&esp;陈逍:“哎哎哎,不吃了?不吃也记得别把我供出去!”
&esp;&esp;几人知道他在玩笑,额外多看了自家统领好几眼,方恋恋不舍地走了,风中送来微哑的笑声,“定不叫全军知道,统领大人饿了,偷了个羊腿!”
&esp;&esp;“什么,谁偷了羊腿?”
&esp;&esp;“绝对不是统领大人!”
&esp;&esp;笑闹声被风送来,陈逍失笑,又枕着手臂躺了回去。
&esp;&esp;体力值马上见底,他眼前一黑,昏睡过去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,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风沙,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,挡在他身前。
&esp;&esp;陈逍呼吸渐渐平稳,喧闹声渐渐远去,余下的只有寂静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唰啦——”衣料擦磨,隐隐有什么东西抵在腿上。
&esp;&esp;陈逍唇瓣开阖,因为还没完全醒来,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软,“别闹。”
&esp;&esp;骚扰他的东西顿了顿,旋即愈发变本加厉,肆无忌惮地在他周身游走,那东西又冷又硬,带着叫人心惊的重量和粗粝,沿着皮肉线条向下。
&esp;&esp;陈逍身体比脑子快,一把按住了对方的手,他速度已经足够快,不料对方竟比他更快,手腕一转,将他的手掌死死攥在掌中,还重重捏了下。
&esp;&esp;陈逍猛地睁开双眼,时下天已黑透,四下阒然无声,这处甚少有人踏足的库房就更黑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&esp;&esp;除了他之外本不该有人,然而陈逍却听见了低沉急促的呼吸声,就贴着他的耳畔,隐隐传来一股血腥气和香灰混合的味道,如厉鬼降世,在黑夜中无比诡异可怖。
&esp;&esp;近在咫尺,侵蚀着他的感官。
&esp;&esp;来人觉得陈逍该奋起反抗的
情欲小说